第109章 給你機會不中用啊!(1 / 1)
“別誤會啊阮老闆,這一次不是我想要,而是我身邊這位兄弟,他想和您做這比生意。”
劉華強趕緊解釋,生怕話還沒有說出來,人就已經歸西。
“你小子什麼來路?”
阮英用鼻孔看著凌風,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年紀輕輕還穿得寒酸,能做的起什麼生意。
“想向阮老闆購買一些稀土,越多越好,價格的話,能優惠一些最好,不行的話就按市場價來吧。”凌風淡然道。
聽完這些話,阮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凌風。
隨後轉頭對著自己的屬下,指著凌風笑道:“你們說,這小子是不是傻了?”
“哈哈哈哈哈哈!”
身後響起一陣嘲笑聲,個個臉上都是譏諷的神色。
“你特麼算老幾啊還跟我做生意,你有那個資格麼?”
“還和我做生意,知道我是誰麼?老子是阮英,這片礦區的王!”
“想買稀土啊,可以啊,跪下來給我磕十個響頭,叫我三聲爺爺,然後把我的鞋子舔乾淨,我就考慮賣給你。”
“怎麼樣,還想買麼?”
阮英隨即又囂張地大笑起來,帶動身後那些打手們一起鬨堂大笑。
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劉華強無奈地嘆了口氣。
要是凌風態度放卑微一些,可能還有那麼一點機會。
現在看來,能安全離開,都已經是阮英大發慈悲了。
“唉,你們這群垃圾啊,還真都是一個德性,嘴就是硬。”凌風無奈地聳聳肩。
“你這小逼崽子說什麼呢,給老子再說一遍!”
阮英頓時火了,伸出手指著凌風,眼看就要戳到凌風的眼睛。
“啊!”
還沒等阮英看清,一道黑影直接抓住了他的手,“咔嚓”一聲徑直將他的手腕折斷。
這一幕嚇得劉華強連退好幾步。
瘋了麼這不是,這麼多人面前還敢動手,真得是找死啊!
豆大的汗滴不停落下,阮英用手扶著自己的手腕,恨得牙癢癢,齜牙咧嘴的,恨不得衝上去將凌風死成碎片。
“你們特麼的愣著幹嘛,趕緊上啊,給我廢了這小子,留他一條命,老子要親手摺磨他!”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待他。
招惹他的人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兄弟們,乾死那小子!”
一呼百應之下,整個礦區一大半的打手們都衝了過來,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
劉華強嚇得兩腿發抖,恨不得現在就跑路。
不過他也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惹了阮英,整個蘇城根本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你先上車吧,把門鎖好,接下來交給我就行。”凌風回頭對劉華強說道。
“啊……好,你也小心。”
劉華強趕緊跑回車裡,縮成一團,看著已經被大群打手包圍的凌風。
因為身處礦區,本身煙塵就打,幾百號人同時奔跑,讓礦區好像颳起了沙塵暴。
在這煙塵中央,凌風撣了撣自己的頭髮。
“殺!”
“砰砰砰!”
第一波攻擊剛剛到達,凌風已經出手。
在漫天的煙塵中,凌風好似一隻飛燕,以極快的速度在人堆中穿梭。
寸拳,衝拳,五步拳……
凌風在監獄裡學到的所有拳法,全乎運用在了戰鬥中。
那些打手,甚至都沒有摸到凌風的衣角,一個個猶如練功用的沙包,被揍得東倒西歪。
每一次攻擊,都能撂倒一兩個打手。
而凌風的鞭腿,威力更是奇大無比,骨骼斷裂的聲音隨處可聽見。
此時的凌風,猶如衝進羊群的餓狼,殺的他們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打拳打累了,凌風就撿起一根鐵棒,照著面前的打手就砸了下去。
而他本人十分靈活,身體如同游龍,碎步漫遊,幾個來回間就將幾十位打手幹翻在地。
“媽的,廢物,都是廢物,快給我攔住他!”
看到凌風如此勢不可擋,阮英也有些慌了,拉著身邊的手下就往前送。
可來再多的打手也無濟於事,如同送菜一般,被凌風輕易擊潰。
眨眼間,地上躺的全是人,都是進氣多,出氣少。
如果不立馬就醫,很可能就會原地嗝屁。
所剩不多的打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凌風,閒庭信步,在眾多倒下的打手間遊蕩。
一個個都開始朝後退去,也不敢再衝上去對凌風動手。
太可怕了!
根本就是無法戰勝的,去了也是送死的。
“媽的,趕緊給我上啊,老子是白養你們了麼?”
“快上,給我打死那小子,重重有賞,誰要是幹掉他,我獎勵五百萬!”
此時的阮英如同瘋狗一般,歇斯底里的衝著手下吼叫著。
他現在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要了凌風的命。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五百萬的價格一出,立馬有打手蠢蠢欲動。
做了一會思想鬥爭,內心一橫,抄起鐵棍咬著牙就衝了上來。
萬一凌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呢?
萬一他已經沒有了力氣,是在裝樣子呢?
只要幹掉他,那就是五百萬,下半輩子吃喝不愁了!
帶著這個想法,剩下那些打手不要命了一般繼續衝鋒。
凌風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身形一閃,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接下來,才是他們噩夢的開始。
在凌風身影消失的剎那,那些打手都慌了,因為看不見目標!
人呢?
五百萬呢?
正當十幾個打手環顧四周尋找凌風的身影時,先前距離凌風最近的打手“噗”的一聲,像是被巨物砸中了身體,毫無徵兆的飛出去了數十米遠。
看到已經昏死過去的同伴,剩下的打手們感受到了發自內心深處的戰慄。
怎麼辦,五百萬重要還是命重要?
猶豫間,又有幾名打手以相同的方式飛了出去。
“鬼,鬼啊!”
恐懼來源於無知,這種莫名其妙的死法,對他們來說無異於猛鬼現身,以他們的肉體凡胎怎麼可能打得過。
一個個丟掉棍棒,連滾帶爬,不要命地逃離現場。
直到這時,凌風才重新出現,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你……你特麼的到底是什麼人?”
阮英早就沒有了先前的囂張跋扈,只剩下無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