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叫趙瑞(1 / 1)
趙瑞……
楊昌寧一時間陷入了沉思,自語道,“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
一旁的侍從連忙提醒道。
“家主,他就是那個逍遙居的老闆,今天還開了一家季季黃。”
這時。
楊昌寧這才回過神來,道。
“原來是你小子啊,沒想到,年紀輕輕,居然這般年少有為。”
趙瑞聽到楊昌寧的話,以為是楊昌寧認可了自己,也是不好意思地說道。
“楊叔謬讚了,我這也只是賺了一點小錢。”
楊昌寧從鼻孔中哼了一聲,道。
“你也知道是小錢,我就這麼跟你說吧,楊家現在的基業,能夠買你的店鋪一百間,小子,聽我一句勸,你跟楊夢不合適,我也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
楊夢有些慌了,趕緊道,“爹,你說什麼呢?我的幸福由我自己決定,我想嫁給誰就嫁給誰。”
楊昌寧對於眼前這個寶貝女兒,還是十分在意的。
畢竟,他也就這麼一個女兒。
“丫頭,別怪爹無情,爹是說了,讓你找個好人家嫁了,可我們這裡好歹也是臨江有名的家族,怎麼說,都應該找一個門當戶對的……”
趙瑞這邊,算是明白了,楊昌寧是瞧不起自己身後沒有勢力。
就算逍遙居開的再好,在他們這群人看來,也只不過是一些橫財罷了,根本不穩定。
趙瑞倒也能理解楊昌寧的想法,嫁女是一個分叉入口,你選對了就能夠享受一輩子的幸福。
反之,若是選錯了,就如掉進無底深淵,無法逃脫。
“斯——”趙瑞輕呼一聲,他的腰間傳來一陣刺痛。
低頭看去,才發現是楊夢的手,正掐著自己的腰窩子。
大姐,我這陪你演出,不光沒費用,還得挨頓打,也太不值了!
趙瑞這樣想著,視線再往上移,看到了楊夢那如同殺人般的眼神
趙瑞知道,不能坐以待斃了,連忙道。
“楊叔,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雖說我現在還不能跟楊家相提並論,但我相信,這一天沒有多久了,你們很快就能看到了。”
“混賬!”楊昌寧呵斥道,“你小子,懂什麼?口出狂言,我看你就是貪圖我們楊家的錢財,不知道給楊夢下了什麼迷魂湯!”
楊夢臉色變得難看,她狠狠地瞪著面前的楊父。
但楊昌寧很明顯,沒有打算放棄,他的表情變得嚴肅,儘管他看到楊夢的表情有些畏懼,可還是保持了自己的立場。
趙瑞這次,心中難免有些怒氣。
自己好心來充當未婚夫,但受到的待遇居然是這樣的,實在讓他有點難以接受。
楊夢正要開口,卻被趙瑞阻止。
只見趙瑞嚴肅地說道,“楊叔,我不知道你從那裡聽來的訊息,我對楊夢是一片真心,而且你剛才的話,全是自己的臆斷,如果你會出來打聽打聽訊息,就能明白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說著,趙瑞拉起楊夢的手,扭頭就走。
背向著楊昌寧的趙瑞,一邊走一邊說道。
“忘了告訴你了,楊叔,劉家的消失,是我的傑作,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了吧……”
純純赤裸裸的威脅!
楊昌寧沒來得及阻止趙瑞的離開,還聽到他最後這句話,更是氣的他吹鬍子瞪眼。
“這小子,居然敢威脅我們楊家,簡直是不知死活,你,現在就去給我調查,這趙瑞到底是什麼來歷。”
“是,家主。”
另一邊。
趙瑞拉著楊夢的纖纖細手,已經離開了楊府。
楊夢有些內疚道,“趙瑞,我父親他……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說話有些重,你別介意,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趙老師搖了搖頭,道。
“我沒事,我能理解劉叔的心情,但是,我們這次的講話,應該算是失敗了吧。”
楊夢也是無奈地聳了聳肩,顯得格外的可愛,道。
“沒辦法,但,也不是沒好訊息,我們至少跑出來了,沒有被囚禁住。”
趙瑞微微一笑,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
楊夢沒好氣地說道,“你現在還笑,我這次算是跟家裡鬧掰了,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我現在該住哪裡?”
“暫時就住在逍遙居吧,我們店鋪還有一間空房間。”
楊夢點點頭,道,“也只能如此了。”
兩人就這樣,重新回到了逍遙居。
只是,趙瑞和楊夢都沒有注意到,離他們不遠處,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他們。
趙瑞安撫好楊夢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往了火鍋店。
“趙哥,你總算來了,今天的生意真是火爆,我都忙不過來了。”康安看到趙瑞的到來,連忙小跑前來,擦去臉上的汗液。
火鍋店裡,還是跟趙瑞離開之前一樣,座無缺席。
蒸騰的霧氣籠罩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更顯得熱鬧。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意外發生?”趙瑞問道。
康安撓了撓頭,道,“要是意外,倒是沒有,不過有一件古怪的事情,就是剛才來了幾個人,他們穿著很是華麗,可只是在店裡待了一段時間,又走了,他們根本沒有留下吃飯的意思。”
一群人?
趙瑞有些驚訝。
難不成是來偷師的?
但趙瑞倒也不是很擔心,因為自己的配方可是獨一無二,就算他知道其中的材料到底是什麼。
可還是需要配方,這樣製作出來的味道才能正宗。
“算了,這群人來就讓他們來吧,剩下的客人都自行處理吧。”
趙瑞擺了擺手,並沒有過多在意。
臨近夜晚。
季季黃的生意才逐漸降了下來,寥寥幾人在店鋪中吃著……
趙瑞將打烊的權利交給了康安,自己便離開了。
趙瑞走在夜間的小路上,到處都有著有些瓷碗碎渣。
這個天氣,晝夜溫差極大。
夜晚的臨江縣,溫度更是下降了一個大坡,讓不少人都是猝不及防。
“好久沒去看江丹雪了……”
就在趙瑞自言自語的時候,絲毫沒有察覺,在他背後十幾米的距離,有一個人一直在觀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