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內鬥(1 / 1)
趙瑞這一嗓子,讓劉四海一震。
他如死魚般的眼珠子提溜轉了一圈,盯著趙瑞上下打量了一眼。
劉四海嗤笑一聲說道,“趙瑞,你現在這個地步了,還這麼嘴硬,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裝到什麼時候?”
趙瑞說,“皇上的旨意我們會執行,只不過你這個狗仗人
勢的傢伙,還不配跟我講話!”
“你!”劉四海正要發怒,伸出手直指趙瑞的鼻尖。
但很快,他又轉念一想。
反正皇上的命令,他趙瑞不得不照辦。
只要自己把皇上安排下來的時候做好,不愁沒機會報仇。
想到這裡的劉四海,臉上換了一幅笑容,笑裡藏刀地說道。
“我大人有大量,也不跟你們這群刁民計較。”
隨即,劉四海話鋒一轉道。
“但,三日後,在臨江衙門的門口,我要看到你們當眾銷燬邪物。”
“否則,你們就是抗旨,罪當誅九族!”
趙瑞幾人聽到劉四海的話,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趙瑞的眉頭更是攪在一起,眼神冷淡地盯著劉四海幾人。
要全部銷燬攔精靈,對於趙瑞來說,算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更重要的是,這個命令是從皇宮傳過來的,這也就代表著,只要銷燬了攔精靈,趙瑞在臨江縣的聲望也會就此跌落。
趙瑞上前一步,左手伸了出來,擋住後面的江丹雪幾人。
“劉四海,既然是皇帝的旨意,我自然會照辦,三日之後我會給你答覆的。”
劉四海看到趙瑞妥協,喜色瞬間掛在臉上,猥瑣地笑出了聲。
“趙瑞,算你識相。”
趙瑞淡淡吐出一句,“現在你們可以滾出春江館了!”
劉四海臉色難看至極,但他現在又不好發作,只能暫時忍住,緊咬著牙根擠出話來。
“很好,趙瑞,你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我不跟一個死人多計較!”
說罷,劉四海從鼻孔哼哧一聲,轉身拂手就離開。
一幫身著魚尾服的宮廷侍從,也是一手搭在腰間的繡春刀上,一手攙扶著年紀比較大的曹騰,一同跟著劉四海出了門。
……
京城,皇宮。
一間偏殿中。
皇帝按照慣例,正在跟幾名大臣商討國家大事。
只是皇帝越聽越困,在椅子上昏昏欲睡,時不時地打幾個哈欠,眼角滲出的淚水糊住了眼睛。
“皇上……”
一名站在下面的大臣,實在是看不下去皇帝這般作為,只能低著頭沉聲開口,喚了一聲。
皇帝這才從迷糊中醒過來,睜開眼睛看著下面的幾人,慵懶地問道。
“幾位愛卿,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若是沒有,那就早些退去,朕已有些睏乏。”
聽到皇帝的話,幾位大臣都互相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他們一時間欲言又止,不知該不該說話。
終於。
剛才喚醒皇帝的大臣,上前一步,雙手還拿著笏板,低頭稟告道。
“啟稟陛下,臣有要事相告。”
皇帝還是一副懶散模樣,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道,“何事,說罷……”
大臣得到皇帝的指令,誠惶誠恐地朝前一拱手。
“皇上,關於劉公公前往臨江縣,銷燬邪物一事,臣有情況要說。”
皇帝這才抬起眼睛,仔細打量了一番那名大臣。
劉四海前往臨江銷燬邪物的事情,確實是他下的聖旨。
只不過,他並不關心劉四海去臨江真正的目的,他只關心邪物是否會影響到自己的國運。
身為萬人之上的天子。
他唯一的煩惱就是,自己在王位上待的夠不夠久。
剩下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這個目的而做。
他也沒有阻止大臣說下去,只是微微昂起頭,很是高傲地說道。
“愛卿有什麼事情只管說便是,朕不是什麼不明事理之人。”
皇帝的這番說辭,讓大臣鬆了一口氣,他安心地說道。
“皇上,根據我這些天的調查,這臨江縣的邪物一事,並不是劉公公所說的那番。”
“所謂的邪物,不過是一個用魚鰾所做成的避孕之物,根本就談不上什麼損民害國,雖然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生育率,但終究是利大於弊。”
說到這裡,大臣神情更是激動,只見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皇帝的方位一拜。
“還請皇上明察秋毫,切勿讓無辜之人受無辜之災。”
皇上聽到大臣的話,略有所思,一手託著自己的腮幫子,一手敲打著椅子的扶手。
而之前跟劉四海狼狽為奸的汪大臣。
也正站在那名跪地大臣的一旁。
聽到他的話,汪大臣也連忙出列,恭敬地彎著腰。
“皇上,臣有不同意見。”
皇上很是驚訝,眼前一亮,道,“哦?愛卿細說。”
跪在地上的大臣,也連忙抬起頭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汪大臣。
汪大臣表情嚴肅,絲毫看不出任何破綻。
他低頭沉聲道,“陛下,您前往別被騙了,您想一想,一個魚鰾怎麼可能能夠避孕,這個邪人一定是施展了什麼妖術,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皇帝原本被跪地大臣說動,只是被汪大臣這樣一說,他的心又開始動搖。
汪大臣很是會察言觀色。
他看到皇上的臉色變化,心中一喜,趕緊趁熱打鐵。
“陛下,劉公公服侍您有段時間了,他是什麼人您最清楚,若是他有什麼私慾,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此話一出,皇帝立馬醒悟。
皇帝點點頭道,“你們兩個人都退下吧,劉公公的事情休要再提,朕自有定數。”
跪地的大臣此時灰頭土臉地站了起來。
他知道,劉四海的事情算是沒辦法阻止了,他本一片真心,奈何眼前的皇帝被謊言矇蔽。
“陛下聖明,臣等告退。”
汪大臣看到皇帝的反應,臉上更是掛著笑意,朝著皇帝拜了一下便離開。
跪地大臣也知道,這事徹底沒戲了,只能低著頭走了出去。
皇帝則是滿不在乎,根本沒把他們兩個人的話當回事。
他依舊靠在椅子上,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開口道。
“你們要是沒什麼事,都散了吧,天色已晚,朕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