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鴻門宴(1 / 1)
解決劉四海?
趙瑞微微一愣,狐疑的看向男子:“解決劉四海?你可知道那劉四海是何人?那可是宮裡的太監!”
和這男子聊天的時候,趙瑞就感覺他腦子不正常!
聖旨都下來了,你告訴我你能解決?
你真當老子這些年曆史書白看了嗎?
那是解決劉四海嗎?
那是解決聖旨!
“劉四海而已,這件事江姑娘已經將來龍去脈告知於我,我若沒點把握,自然也不敢答應趙兄。”男子滿臉的自信,笑道:“趙兄,你感覺如何?”
“我怎麼能相信你呢?”方才聽到男子的話,趙瑞心中還突然一喜,但是這絕對不是一句話的事!
男子不怒反笑,一臉自信的堅定道:“劉四海一事,對我來說,絕非難事,若是三日後,我解決不了此事,我願提頭來見!”
提頭來見?
趙瑞不得不開始懷疑面前這男子的身份。
這話到這裡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在這裡,這男人敢這麼說,肯定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況且,這男子也表現的誠懇,劉四海一事,本來就是個難題,現在雖然不知道這男子是否真能解決,但是也別無他法,死馬當活馬醫。
如果真的能解決,自然是大好,解決不了,那也沒辦法,還不如去試試。
見趙瑞半天默不作聲,男子繼續說道:“到時候趙兄再幫我解決十三坊的困難,這十三坊的生意,分一半給趙兄又如何?”
“如若趙兄答應,三日後,我定當幫趙兄解決劉四海一事,當然,我也相信趙兄,能幫我解決十三坊的困難!”
“好,一言為定!”趙瑞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下來。
這種好事,為什麼不答應?
如果幫自己解決了劉四海,一個賭坊對自己來說不算什麼,自己也不會食言,倒不如說是不敢!
人家都能解決劉四海了,想解決自己,不是和玩一樣麼?
換句話說,這人真能搞定自己眼前的難題,還能分一半給自己,這條件自己不答應才是腦殘。
他要解決不了,那也是自己的命!
“好,這天也快亮了,在下也不耽誤兩位休息,趙兄,可要做好接管十三坊的準備!”男子開啟摺扇,放聲笑道,站起身,就要離去。
江丹雪見狀,連忙上前:“公子,若您不嫌棄,就在這上方休息了再走!”
“不必了,我還有要事要辦,不用送了,哈哈哈,不打擾兩位纏綿。”
話音落下,男子走出房門。
當男子走後,趙瑞才反應過來。
擦?
這男的就這樣走了?
和自己女人談笑風生一晚上就走了?
“趙瑞,你方才太沖動了!差點釀成大錯!”
心裡還在抱怨的趙瑞,突然被江丹雪這麼一呵斥,才瞬間清醒了過來。
“衝動?若是我和其他女子這樣,你會怎麼想?”
趙瑞這麼一說,江丹雪卻啞口無言,嘆息一聲,解釋道:“趙瑞,你相信我,我和他,絕對不會發生任何出格的事,我們只是單純的故交。”
“而且,他所言非虛,他絕對能解決我們眼下的燃眉之急,因為事關重大,才特地不能讓你們知道。”
“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
江丹雪一邊說著,語氣裡卻又夾帶著一絲委屈,見到這樣,趙瑞的心也不由的軟了下來。
“這人究竟什麼身份?想必你更清楚,這件事,絕對不那麼簡單。”趙瑞提醒道。
“對不起,至於這個人的身份,我現在不能說,但是你相信我!”江丹雪義正言辭的說道:“只有等他自己告訴你。”
看江丹雪如此堅定,趙瑞也不在多問。
等了一晚上的趙瑞,身體早已經無比燥熱,看著江丹雪紅撲撲的小臉,一把便將江丹雪摟入懷中。
江丹雪下意識的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柔軟的身軀便倒在趙瑞的懷中,兩人四目相對,江丹雪的臉上卻漏出了一抹嬌羞。
“你……你想做什麼?”江丹雪的臉紅的像柿子,一臉嬌羞的問道。
趙瑞漏出邪惡的笑容,抱起江丹雪,直接將江丹雪丟在床上,“嘿嘿,明知故問,我還能想做什麼?”
“這會兒天快亮了,我怕吵醒她們……”
“沒事,我輕點。”
“恩……”
兩個時辰後,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在兩個人的身上。
江丹雪臉色通紅,氣喘吁吁的趴在趙瑞的身上,“你休息一會兒,我叫人去安排點早飯。”
說著話,江丹雪剛準備要起身,可又被趙瑞一把拉住。
年輕氣盛的趙瑞,美人在懷,哪裡想休息。
巴不得有時間就和江丹雪纏綿。
“好了……大白天的,等晚上好嗎?我還要去十三坊一趟,去見一下那位公子。”江丹雪輕聲細語的在趙瑞的耳邊說著,迷人的體香鑽入趙瑞的鼻中。
聽著屋外忙碌的聲音,和一臉滿足的江丹雪,趙瑞只好就此作罷。
“你去十三坊我沒意見,但是你記住,你是我的女人,不要和別的男人走的太近!”趙瑞一臉正色的對著懷中的江丹雪說道。
“男女之間授受不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面對趙瑞如此嚴肅的一番話,江丹雪反倒是手指輕輕勾起趙瑞的下巴,挑逗道:“怎麼?看到我和別的男人在一塊,心裡不舒服?”
擦。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心裡不爽吧?
趙瑞直接再度翻身把江丹雪壓在身上,“看來還得再懲罰一下你了!”
江丹雪噗嗤一笑,緊緊的抱住趙瑞,“我說過,這輩子我不會負你,你說的我都懂,而且,我都做到了。”
“做到?什麼意思?”趙瑞好奇的看著身下的美人,“你昨天晚上,可是和一個男人孤男寡女,談笑風生的一晚上啊!”
“而且,你現在還要去十三坊找他?”
江丹雪白了一眼趙瑞,沒好氣的說道:“我還不是為了劉四海一事才這樣做的?”
“再說了,只是他讓我稱呼他為公子罷了。”
“那位公子,是我的姐妹,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