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刺史駕到(1 / 1)
趙瑞馬上要被砍頭,神色平靜。
手腳卻有些發軟,他抬頭看向天空,心中苦笑,還是他太過自大了。
江寒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大人,趙郎是冤枉的。”
刑場上,周圍站滿了人。
望著下方密密麻麻的百姓,趙瑞臉色微微發白,難道今日真的要被砍頭了嗎?
距離未時還有半個時辰,眾人緊緊盯著趙瑞。
而木大人坐在椅子上,嘴角掛著笑容。
時間緩慢過去,趙瑞心臟開始下沉。
未時到。
木大人正要出聲下令,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停止行刑!刺史大人到!”
一行人勒住馬,停在刑場下。
江丹雪從馬背上跳下,跑到趙瑞身邊,一把抱住他,“趙郎,我回來了。”
原本穩坐的木大人猛然站起身,他走至馬前,恭敬的行禮,“刺史大人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
馬背上的刺史冷冷的看向他,“混賬東西,明目張膽的栽贓汙衊,木大人,你真是好大的官威!”
一句話嚇得木大人腿一軟跪在地上,惶恐的辯解,“大人明鑑,下官是憑藉證據來判案的。”
刺史乃是他的上司,要是被刺史去上京參了一本,他就徹底玩了。
“好了,本刺史要在江城暫住兩日,你下去準備吧。”收回視線,刺史不知是否信了木大人的說辭。
心臟總算迴歸原位,趙瑞手心還有著冷汗,要是江丹雪和刺史再來晚一些,他可真的身首異處了。
因著刺史的到來,趙瑞也就不用回到牢房之中。
坐著馬車回到府邸,管家尋來火盆。
“公子,跨過火盆,去去晦氣。”
趙瑞跨過火盆,臉上露出微末笑意,“好了,給我準備熱水吧,兩日不洗澡,總歸是有些不舒服。”
事情解決,江丹雪和江寒霜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淚,見此,也忍不住浮現笑容。
舒舒服服的洗完澡,趙瑞整個人放鬆下來,他眼中浮現了冷意。
萬福賭坊幾乎是許能在掌管,他不怎麼過問,沒想到許能竟然會背叛。
背叛的緣由,他不想去細問,但坑害他的仇必報。
與此同時。
衙門中,木大人戰戰兢兢的奉茶,他低眉順眼的道,“刺史大人,請用茶。”
端起茶水,刺史沉聲道,“本刺史不需要你伺候,下去吧,明天本刺史需要去一趟衙門的大牢。”
“是,下官遵命。”恭順的退出房間,木大人關上門,匆忙朝著衙門的大牢前去。
他必須儘快讓人好好清清大牢裡的人。
牢房中的衙役,見木大人前來,慌忙站起身。
“大人。”
“立刻清掃大牢,讓犯人都給本官老實說話。”嫌棄的瞥了一眼地面,木大人冷聲吩咐。
衙役微微一愣,當即應了聲。
深夜,趙瑞府邸。
趙瑞穿上衣衫,揉著眉心,準備好好的睡一覺。
掀開被褥,卻看到了僅穿著輕紗的江丹雪。
“趙郎,人家這幾日擔心受怕,但更想親自為你去去晦氣。”輕咬櫻唇,江丹雪柔弱無骨的攀附在趙瑞的身上。
隔著輕紗,她極美的身軀若隱若現。
趙瑞喉嚨上下一動,溫熱手掌一把握住江丹雪柔軟的胸脯,動人心絃的手感,令他忍不住謂嘆。
將下巴抵在趙瑞的肩膀上,江丹雪輕聲喘著。
喘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趙瑞手越發的沒了剋制。
上下揉弄,往下壓去,趙瑞衣衫被江丹雪西褪去,手指輕撫他的脊背。
“那我可要好好去去晦氣。”趙瑞狠狠吻住她的唇。
江丹雪嚶嚀一聲,“那就來。”
床榻邊的簾子被放下,晃動的幅度漸漸變快。
一夜放縱。
江丹雪睜眼,腰肢痠軟,人被趙瑞緊緊摟在懷裡。
她輕聲呢喃,“真是要了老命。”
而趙瑞在此時緩緩睜眼,吻住她的紅唇,啞聲道,“我等會有事出門,不用等我回來用膳。”
直奔萬福賭坊的趙瑞,掀開簾子,沒有看到一個客人。
就連夥計的身影都不曾看到,唯有兩個壯漢坐在賭坊中。
趙瑞緩步上樓,推開雅間的門。
果不其然,許能在雅間內。
和以往的許能不一樣,他此刻端著茶水,見趙瑞前來,也僅僅是淡淡一笑。
“趙公子,沒想到你還能活著回來。”
負手而立,趙瑞冷聲道,“你為什麼要背叛?”
重重地放下茶杯,許能冷了臉,“談不上背叛,我從來沒將你當作東家。”
他看向趙瑞,眼眸中滿是恨意。
“長公主將這個賭坊交予我數十年,卻忽然派來人成了我的東家!憑什麼,要不是我苦苦經營著萬福賭坊,江城哪還有長公主什麼事!”
憤怒的砸了茶杯,許能青筋直冒。
“你因何緣由對我下手,我不在意。林乾之,將他送到衙門。”淡漠的看著他,趙瑞絲毫沒將他的話聽進去。
不滿意長公主的安排,和他有什麼關係。
真是可笑之極。
林乾之應聲上前,強行扣住許能,還十分熟練的捂住了他的嘴。
送走許能後,趙瑞在選中了其中一個壯漢暫且打理賭坊。
這件事倒是讓他長了記性,他需要一群忠心耿耿的自己人。
如今萬福賭坊已經是他的,就算需要給長公主分紅。
不過,事情已經解決,他倒是可以抽空去一趟無名當鋪。
出了賭坊,趙瑞坐上馬車,前往衙門大牢。
能夠活下來,最該感謝的正是牢房中的那位犯人。
馬車停在大牢外,趙瑞剛下馬車,遠遠看到了刺史和木大人一同前來。
“趙公子,聽聞是你命人前去給本刺史傳話,倒是本刺史欠你個人情。”看到趙瑞,刺史的臉色微緩,溫聲道。
心中忍不住猜測那位犯人的身份,趙瑞笑了笑,“還要感謝刺史大人救我一命。”
“哪裡哪裡,冤假錯案,本刺史可不想看到,一起進去吧。”側身,刺史笑著道。
他瞥了一眼木大人,好似在故意說木大人。
趙瑞和刺史一同走進衙門大牢。
大牢地面乾乾淨淨,甚至牢房裡的犯人乖巧的坐在乾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