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河邊美人(1 / 1)
應了聲,跪在地上的人悄無聲息的離去。
女子端起桌上的茶水,輕抿一口,低低的呢喃,“快了。”
隨即,她出聲喚丫鬟進門,伺候自己用膳。
還在忙碌於培訓姑娘們的趙瑞,連續兩日都在逍遙居度過。
麻將作坊打造的牌九已經全部送到賭坊,卻只打造好了一套紅會。
幸而趙瑞也不著急,將紅會拿到逍遙居,教給姑娘們。
三十五個姑娘,每十個一組,將她們分派到三個賭坊,剩下的五個則送到萬福賭坊。
姑娘們進入賭坊的當日,趙瑞不太放心的前往了賭坊。
萬福賭坊內,五張大圓桌擺放在正中。
姑娘們穿著極美的旗袍站在圓桌中間特意留出來的空間內,她們秀出華麗的洗牌方式。
當場引得客人們一陣歡呼。
從樓上看下去,能夠看到原本在打麻將的客人都忍不住站起身去看。
“這一招不錯。”早就等在賭坊的萬青雲略微驚訝,誇讚了一句。
趙瑞笑著道,“不枉我教了許久。”
撲克牌的新玩法,再加上美人洗牌發牌,四個賭坊瞬間擠滿了客人。
其他的賭坊愣是一個客人都沒有。
“你這下,可算是將其他的所有賭坊得罪了,要是有需要,直接去萬府尋我。”搖著扇子,萬青雲就下樓準備去玩兩把。
聽到這話,趙瑞半點沒有慌張,柳家和萬家已經和他達成了合作。
木家暫時恐怕不會動手,剩下的就只有兩家。
這兩個家族從頭到尾好似都沒出過手,趙瑞懷疑他們根本不在意賭坊的生意。
趙瑞去另外三個賭坊看了一圈,如預料的一般。
生意極好,暫時不用放出紅會。
紅會是一個特殊的賭法,莊家百分之百賺錢。
連續三日的生意火爆,江城的百姓們都知道了趙瑞的四個賭坊。
不少人僅僅是因為好奇,進了賭坊卻忍不住掏銀兩。
無名當鋪。
掌櫃揣著一封書信,坐上馬車前往趙瑞的府邸。
賭坊的生意步入正軌,趙瑞索性不再日日前去,掌櫃到來之際,他正在院子裡釣魚。
院子裡的魚都是買宅子時就有,還是能夠吃的鯉魚。
管家領著當鋪的掌櫃前來,“公子,有人求見。”
看到來人,趙瑞放下魚竿,心中驚訝,“不知掌櫃來找我為了何事?”
從懷裡拿出書信,當鋪掌櫃笑著道,“長公主來信,我便親自送來了。”
這可是趙瑞拿到賭坊後,長公主秦歆音第一次送來信。
接過書信,趙瑞展開一看。
書信中寫了長公主對趙瑞打理的賭坊很滿意,催促趙瑞前去京城,會將京城長公主的賭坊全部交給他來打理。
合上書信後,趙瑞沉聲道,“麻煩掌櫃稍等片刻。”
隨即,他轉身去了書房,簡單寫了封回信。
現在剛在江城站穩腳跟,趙瑞不可能立刻前往京城做生意。
要去也是在他於江城有了一定的地位之後,能夠考慮這件事。
比江城更大的是望陽城。
而京城和望陽城,趙瑞選擇先去望陽城。
幾日後,京城長公主府。
手中拿著一封信,秦歆音收到的正是趙瑞所寫,看完後,她隨手將書信燒盡。
“殿下,是何要事?”若是趙在此,恐怕會驚訝,坐在秦歆音對面的老頭正是他出銀兩送到京城的人。
秦歆音笑了笑,微微搖頭,“不是什麼要緊事,太傅,聽說你在江城的衙門大牢中待了很多年,為何不聯絡我?”
嘆口氣,老頭喝了口酒,“老夫總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要不是遇到個有意思的小兄弟和你有關係,說不定老夫現在仍舊在大牢裡。”
“是趙瑞。”輕聲道出名字,秦歆音垂下眼眸。
“那小兄弟倒是不錯,殿下,何不重用幾分。”笑了笑,老頭看向秦歆音。
秦歆音眼神閃爍兩下,“可。”
江城的春意將要過去,太陽越發的毒辣。
在江城的生意越來越好,趙瑞總是忙裡偷閒,順勢將湖底撈開出了兩家分店。
還未到半年,江城的百姓對趙瑞可謂是十分熟悉。
眼看就要到了清明節,江丹雪和江寒霜將手中的事情交給手下人來打理,她們準備回到臨江縣去祭祖。
雖說是穿越而來,趙瑞也打算去祭拜一下原身的父母。
兩輛馬車緩緩出了江城,路上的百姓紛紛避讓。
“許久未曾回來,倒是發生些許變化。”掀起簾子,江丹雪看著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街道,輕聲說道。
除去錢盈盈前來那次,趙瑞和江家兩姐妹就未曾回來過。
馬車到了趙府,府中管家早早站在門口等候。
車上的東西被搬下來,府中備下了飯菜。
“我和妹妹先回去一趟,晚些回來。”出門前,江丹雪柔聲囑咐。
趙瑞微微頷首,“路上慢些。”
目送兩人乘坐的馬車遠去,趙瑞拎著祭祖的東西,慢慢悠悠憑藉記憶前往原身父母的墳墓。
離開江城前,他給林乾之放了假,此刻也就只有他一人。
原身埋葬父母時,沒有多少錢財,墳墓比較簡陋。
趙瑞找了一會,總算看到了墓碑。
“你們的兒子已經去了,希望你們一家團聚,我逢年過節會準備過來燒紙,也算是感謝你們的兒子。”燒著紙錢,趙瑞低聲念道。
地上的紙錢燒得一乾二淨,他才站起身,鞠了一躬,轉身往回走。
墳地在山上,路上有著不少的樹木,還能聽到鳥鳴聲。
清明節上山祭祖的人不少,趙瑞迎面遇上好些百姓。
忽然聽到流水聲,正好有些口渴,他尋聲而去,碰上了一條清澈的河流。
蹲下身,趙瑞捧起水抹了一把臉,“舒坦。”
擦眼睛時,看到不遠處有道身影。
“不會這麼巧吧。”腦海中閃過一些撿到美人的情節,趙瑞忍不住低聲吐槽。
小心翼翼地走近,他看清了倒在河水旁的女人。
女人身上的衣物華貴,應當是絲綢。
面容俏麗,臉色蒼白。
伸手試探了一下鼻息,女人還活著,趙瑞嘴角抽了抽,“還真是太巧了,罷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