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美人千金難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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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白銀,以及珠寶首飾,湊滿一輛馬車,不是什麼大問題。

以趙瑞現在的財力,倒也能夠做到。

難就難在,古籍孤本每一本都是價值千金,字畫古玩同樣如此。

最後還有一輛是奇珍異寶。

趙瑞不由得咂舌,有些好奇的詢問,“可有人出了這麼多的聘禮?”

“有,先皇的皇后正是我江家本家的女子。”微微頷首,江丹雪沉聲回道。

嘶,完全沒想到江家兩姐妹如此家世深厚。

喝了一口茶水壓下心頭的驚訝,趙瑞仔細回憶原身腦海中關於皇室的零星資訊,先皇的皇后早已追隨先皇而去,現在皇室太后。

“我和姐姐也是本家的女子,趙郎,江家的女子不僅僅聘禮極高,我們自身也會有著極為豐厚的嫁妝,還十分的令人心動。”笑盈盈的接過江丹雪的話,江寒霜一下坐到趙瑞的懷中。

趙瑞更加好奇了,靜等她們繼續說下去。

只見江丹雪從袖間摸出一份古樸的地圖,笑言,“這裡是我江家祖宅的位置,同樣也是本家,而圖上所勾出的地方,全是江家的分家所在。”

地圖上大威王朝的範圍內,江家的分家無處不在。

完全能夠稱得上,江家掌握了大威王朝的經濟命脈。

“大威王朝的開國皇帝,當年打天下,乃是我江家出的銀錢和糧食。”此時,江寒霜又扔出來一個重磅訊息。

可想而知,江家不僅底蘊深厚,暗中說不定有著數不清的人脈。

“可惜,自從先皇逝去後,江家產業遭到打壓,圖上的分家依舊存在,但早已沒有了往日的風光。”手輕撫過地圖,江丹雪惋惜的說道。

她很快收斂情緒,將地圖塞進趙瑞手中,“趙郎,我和霜兒暫且不能長時間離開分家所在的,若是你離開江城,定要將此物隨身攜帶。”

語調轉變太快,趙瑞愣神片刻,忽然回想起最開始的問題。

“結交西南王是為了日後的滿座貴客嗎?”

能和江家交往甚深的西南王,背後肯定有不少的貴人,但這也不足以讓江寒霜開口勸他去結交西南王。

江家兩姐妹想要他這麼做的緣由到底是什麼。

“不,是為了讓我和姐姐回到本家。”搖了搖頭,江寒霜柔聲解釋。

和江丹雪相視一眼,她好似下定了決心,有些歉疚的道,“趙郎,興許你會覺得我們在利用你,但我們想回到本家,還需要你幫忙。”

江家的盛名猶在,本家和分家卻已經失去了聯絡。

“西南王和本家有所交情,你若和他相交熟識,定能幫我們送去書信交到本家人的手中。”說出其中緣由,江丹雪和江寒霜有些忐忑的看向趙瑞。

聯絡本家需要靠別人,趙瑞實在是有些迷惑,“寄封書信而已,為何非要西南王?”

前面江丹雪和江寒霜所說,自從先皇去世,江家被打壓。

那也不至於沒法聯絡到江家本家。

除非是本家自身出了大問題,亦或者本家已經沒了。

“本家前幾年遭受重創,我們的書信寄去後石沉大海,派去的人也未曾回來過。”一句話算是解了趙瑞心中的疑惑,江丹雪還拿出半塊玉佩。

玉佩上刻有一個江字。

她低聲說:“這是本家的玉佩,去年我收到的,我曾嘗試離開江城範圍前往本家,路上遭遇截殺。截殺我的人只道按照規矩回到江家,沒有本家的傳喚,我們沒法離開。”

瞳孔微縮,趙瑞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規矩,還真是不近人情。

私自離開就要殺死。

這可算得上是個死結,想要聯絡本家,書信不通,又不能出去。

想要出去又需要本家的許可。

一時間,趙瑞懷疑江家制定規矩的人是不是瘋了。

“待西南王前來,我會去望陽城。”話已至此,趙瑞不再繼續多問,輕聲應下了此事。

再怎麼說,江丹雪和江寒霜現在是他的人,總不能一直被困於此地。

江寒霜輕輕抱住趙瑞,深情的喚道,“趙郎。”

感激之意不言而喻。

京城,皇宮。

御書房中,香爐飄煙,小太監為皇帝研墨。

奏摺上批了字,皇帝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低聲道,“曹公公去了何處?”

“回皇上,曹公公去了長公主府上,聽聞是長公主派人來請的。”小太監放下手中的東西,畢恭畢敬的答話。

皇帝輕微挑眉,放下茶杯,“皇姐倒是越發的沒規矩了,你去將曹公公喚回來。”

“是。”

小太監匆匆前往長公主府。

院子裡,曹騰跪在地上半點不敢動彈,神色十分的惶恐。

“曹公公,你好像對本宮很不滿。”站在花盆前,為一盆不知名花澆水,秦歆音輕聲詢問。

嚇得曹騰磕頭,急忙否認,“殿下,奴才不敢!”

“起來吧,本宮也不是什麼惡人,只是聽說,是你給丞相府送了封信,可有此事?”淡淡的瞥了一眼曹騰,秦歆音沉聲道。

她眼神好似看穿了曹騰。

聽到這話,曹騰眼眸中閃過一抹懊悔,他不該急著出手,“奴才未曾做過!”

還未等秦歆音繼續問話,小太監被管家帶著前來。

“殿下,皇上召曹公公回宮。”躬身說著,小太監完全不敢去看跪著的曹騰。

手中的東西遞給身後的侍女,秦歆音拿著帕子擦了擦手,笑吟吟的道,“正好本宮也要進宮,走吧。”

曹騰面色灰白,他垂著頭,手腳有些發軟。

沒一會,皇宮中的御書房,多了個長公主秦歆音。

高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眼神掃過曹騰,慢悠悠的出聲,“皇姐,所來為何事?”

“本宮不過是尋了個人幫忙賺些銀兩,可是曹公公好像很不滿意本宮,竟慫恿丞相去刺殺。”秦歆音輕描淡寫的說著。

皇帝視線落在曹騰身上,淡聲詢問,“可有此事?”

“皇上冤枉啊!奴才從未做過此事。”撲通一下跪下,曹騰大聲喊道。

御書房內迴盪著他喊冤的聲音,皇帝沒什麼情緒,“看來是丞相自作主張,朕信你,來人,罰丞相三個月俸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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