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闖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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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後。

在川渝地區的崇山峻嶺之間,一列綠色的火車正沿著腳下川流不息的江水,在群山之間穿梭。

“哎呀,真是睡的腰疼,這要到什麼年代能通高鐵啊,通飛機也行啊,這太浪費時間了!”

一間舒適的軟臥內,夏想從上鋪坐了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看了看外面的山水,有點無奈的吐槽起來。

眼下這個年代,交通的確是個大問題,從省城到自己老家望江縣,要足足坐十幾個小時的綠皮火車,對於夏想這種習慣了現代出行方式的人來說,實在有點難熬。

去的時候,還有陳寧陪著,兩人可以聊天消磨一下時間,但回來的時候,就變成夏想孤身一人了。

沒辦法,因為陳寧懷孕的關係,自己丈母孃死活不讓陳寧回去了,甚至連陳老本人也是那個意思,破天荒的給老四陳牧生打了電話,讓他給自己孫女請假。

雖然陳寧有點捨不得自己的學生,也想陪著夏想,但還是架不住母親和爺爺的勸說,最終還是住到了家裡,只是讓夏想回去之後,給校長再好好解釋一下。

“哎,也是麻煩,這好像有點對不起那個馬校長了,聽說他們那裡本來就師資緊張。”

“算了,這些事,讓小叔想辦法去吧,我大不了回去多給學校捐點東西算了。”

無聊的夏想,感覺肚子有點餓了,就打算下床去找點東西吃,但沒曾想,一隻腳剛踏了下去,就感覺似乎踩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這把他給嚇了一跳。

“哎呀,好疼!你幹嘛啊!”

隨後,從下鋪傳來了一聲尖叫,這也嚇得夏想連忙伸頭望去,原來自己踩到了下鋪的人,急忙道歉。

“啊,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還以為下鋪沒人呢?對不起。”

昨晚夏想那點上車的時候,下鋪沒有人,所以眼下依然下意識的以為下鋪是空的,就這麼一腳踩了下去,結果闖禍了。

“你這個傢伙,怎麼這麼粗魯啊,下去的時候,也不看看。”

在下鋪的是個年輕女子,皮膚嫩白,穿著一身當時很罕見的運動裝,此刻已經站起身,捂著自己的手,對著夏想怒目而視。

估計夏想那一腳,應該是踩在了女人的手背上。

“啊,真的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真抱歉啊!您的手沒事吧,要不,一會下車去檢查一下,一切費用都由我來負擔,如果真有什麼,我也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夏想已經從上鋪直接跳了下來,對著女人一個勁的道歉,自己真的大意了。

“哼,這到處都是山窩窩,能在哪裡下車檢查,你!”

女人的眼裡已經有淚花閃現,畢竟夏想剛才那一腳是直接將自己的體重都壓了下去,力道不輕。

“哎,要不我喊列車員,看看有沒有醫藥箱或者什麼,先給你處理一下。”

這次回去,拖蔣興邦的關係,夏想專門弄了一個軟臥高包,裡面就只有上下兩個鋪位,本來是打算和陳寧一起回得時候,讓老婆舒服一些。

但沒曾想陳寧居然留在了省城嗎,夏想只能一個人回去,這種條件在當時可以說是非常高階和奢侈了,一般人根本買不到,所以夏想才會誤認為下面沒人。

“哼!”

可是面對夏想的建議,那女人只是握著手背冷哼了一聲,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再也沒有說什麼。

“哎,姑娘,真的對不起哈,那個你餓不,我這裡有吃的。”

看到對方依然對自己怒目而視,無奈的夏想,只能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燒雞、麵包之類的食物,討好一般的說到。

誰讓自己惹禍了呢,而且對女人,夏想確實有點沒什麼辦法。

“哼!”

年輕女子再次冷哼了一聲,直接將臉背了過去,似乎不打算再理睬這個討厭的傢伙。

既然對方真不搭理自己,夏想也不想再自己找沒趣,索性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直接抱著燒雞開始啃了起來。

這些吃的都是走的時候,擔心夏想路上餓,陳寧給他準備的,眼下自己餓了,感覺味道真不錯。

粗俗!

主編也真是的,居然給自己安排了這樣一個活,本來就夠鬱悶了,沒想到一上車就遇到這個討厭的傢伙。

看到夏想那副狼吞虎嚥的樣子,年輕女子更是氣的在內心嘟囔了一句。

女人是省城報社的記者,這次出差有個採訪任務,本來按理說這種事輪不著剛上班不久的她的。

但本來要去的那兩個同事,居然在一趟下鄉採訪的路上意外的翻車了,雖然傷的不重,可也要修養一陣,所以只能趕鴨子上架,讓這個從來沒有離開過省城的女子去了。

身為主流媒體的記者,在那個時代,出門的待遇還是不錯的,但讓這個叫做程秀的女人不能忍的是,車廂裡上鋪居然是個男人。

許秀是在省城的第二站上車的,當時夏想都已經睡著,由於列車的顛簸,夏想還打起了呼嚕,這讓許秀一夜都沒有睡好。

好不容易熬到白天,這傢伙下來就踩了自己一腳,這讓程秀都有點懷疑自己這次出門是不是忘了看黃曆了。

“嗝!”

夏想此刻並不知道程秀在想什麼,剛吃了半隻雞的他,由於吃的有點快,不由自主又打了一個飽嗝,確實舒坦啊。

“我說,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

終於,程秀也是忍不住了,轉過頭去,皺了皺鼻子,帶著一臉的不滿對著夏想說到。

這傢伙完全一副鄉巴佬的粗俗做派,真搞不明白,高包車廂裡現在還會有這種人。

“我,我怎麼了?”

夏想也有點搞不清,眼前這個女人,也有點太記仇了,自己都已經道歉了,而且也答應會負責一切,她怎麼還是一臉厭惡的樣子。

“列車員!列車員!”

程秀直接沒有搭理他,而是開啟了車廂門,對著外面喊道。

“啊,怎麼了?”

沒多久,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穿著一身鐵道制服走了過來,看了看兩人。

“列車員,能不能給我換個包廂!這裡面味道太大了,而且還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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