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謝不殺之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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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山和李紅都已經出聲阻止了,但還是晚了一步。

他們並不是要阻止徐長安,而是要阻止歐陽娜娜!

因為江一山很清楚,一個內勁武者對一個天師動手那是多麼的無知。

宗師尚且不可辱,更何況還是殺宗師如屠雞殺狗的天師強者呢?

歐陽娜娜太沖動了,而且她真的以為,有江一山在,徐長安就不敢殺她嗎?

重重的砸在一邊地上的歐陽娜娜,眼中只剩下驚慌和悲憤的神色。

她從小練武,二十一歲,現在已經是內勁鼎峰的武者,只差一步就能成為武道宗師。

“你竟然毀了我的丹田,你好狠!”

歐陽娜娜沒有死,但是這比殺了她還要殘忍,因為徐長安直接廢了她的丹田,廢了她所有的武功。

現在的她,就是個廢人。

“閉嘴!”

江一山怒喝一聲,生怕這外孫女再得罪徐長安,那就不是被廢了修為,可能就是死了。

他剛才也終於意識到,這江北來的徐閻王,目中無人,而且也強得很可怕。

剛才徐長安怎麼動手的,自己都沒發現,看來這個人還真的是一個道門天師,邪門歪道。

江一山也是一個古武強者,他還是武道宗師之上的後天武者,也被人稱為先天武者的偽先天。

他這樣的修為,也不敢對徐長安出手,武者練的是內勁,是肉身,但是道門的天師修煉的術法,無聲無息的神鬼手段。

這也是武者對道門的忌憚之處,因為道門所謂的天地之力,是一種無形存在的東西,至今都無法用科學去解釋。

江一山趕緊道:“多謝徐先生留了我這外孫女一命!”

徐長安很平靜的道:“滾吧!再有下次,就不是廢她武功了!”

江一山強忍著心中的憤怒,扶著地上不服氣的歐陽娜娜,走了出去,他沒有動手,也不敢動手,因為他沒有把握打贏徐長安。

江一山很謹慎,他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所以他能活到現在。

等江一山和歐陽娜娜走了之後,李紅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低著頭道:“徐先生,對不起!”

徐長安沒有怪她,只是很平靜的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既然你跟了我,就要明白我的規矩!”

“你要知道,不管來的人是誰,身份有多高,在我眼裡,都是螻蟻。”

徐長安道:“記住我的規矩,我的規矩很簡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強必誅!”

李紅點頭道:“我知道了!”

她現在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有多強勢,就連特殊部門的江老都不放在眼裡。

但同時李紅也知道了一點,那就是這個男人很強大,比她想象中的都還要強大,說不定真的就是道門中的真人。

一個活著的道門真人,傳說中的那種無敵存在,也擁有著無視天下規則的實力,因為他們本身就是規則。

江一山帶著歐陽娜娜離開之後,回到了酒店門口的車裡,歐陽娜娜眼中全是後悔和怨恨。

早知道,她就不挑釁徐長安了。

“外公!”

歐陽娜娜再也忍不住,直接哭了出來,她之前一直忍著。

她練武這麼多年,從小到大,她都是那麼出色,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年強就成為大夏特殊部門的人。

可是現在一切都毀了,她的丹田已經廢了,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在練武了。

江一山嘆息道:“活著就好,剛才如果我和李紅沒有阻止的話,你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歐陽娜娜抽泣著道:“外公,難道…連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嗎?”

江一山道:“真打起來,不一定,但是我要顧慮你的安全,而且現在誰也不知道,這個徐長安,是不是還有什麼底牌。”

這也是江一山沒和徐長安撕破臉皮的原因之一。

因為他查了徐長安的資料,一個忽然變得強大的私生子就已經很讓人奇怪了,他的這一身修為,從何而來。

他們研究過,有人說是道門的醍醐灌頂,就是一個強大的道門強者,把自身的修為全部傳輸給了徐長安,這在古武界,也只有真正先天級的武者才能做到。

萬一徐長安的身後,藏著一個老怪物,活了幾百年那種,那隨意的和徐長安打起來,誰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江一山代表的是大夏特殊部門,當然不能亂來,他就算心疼外孫女的武功被廢,也只能忍氣吞聲,不敢和徐長安大打出手。

歐陽娜娜怨恨的道:“我要去見老祖,請老祖出手,替我報仇。”

江一山沒有勸阻,他知道歐陽家老祖這個人的存在,那是活得很久的老東西,也不知道,這歐陽家的老祖,現在到了什麼境界。

有沒有觸控到真正的先天武者的門檻,畢竟這老東西活得實在是太久了,而且已經有幾十年沒有出過手。

江一山道:“先回去吧,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修復你的丹田。”

……

江都陳家!

陳家只是江都的二流家族,雖然號稱幾百億資產,但是真的算下來的話,淨資產也就是在三百億左右。

很多資產都是股份或者一些投資,不穩定。

陳家負責人居住的地方,是陳家老宅,一處豪華大別墅,而現在陳家這邊,正在緊急開會。

因為晶都大酒店那邊,已經宣佈,取消了和陳家的合作,給出的理由是陳家現在的供應價格,遠高於市場價格。

這本來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以前晶都酒店這邊也是睜隻眼閉隻眼,裡面的管理都會得到一筆不小的好處費。

他們陳家可是整個江都最大的酒店消耗品供應商,如果晶都酒店取消合作,對陳家的影響巨大,甚至可能會發生連鎖反應。

陳家產業的負責人叫做陳松林,這是個五十歲的男人,在陳家他是獨掌大權,剩下的陳家人,也都只能分紅,在公司任職而已。

陳松林看著一邊低頭的陳彬,不滿的道:“那張清不是你的同學嗎?讓你去找她你都搞不定,我陳家養你還有什麼用?”

陳彬是陳松林的侄兒,並非是他兒子,這些廢物靠家族養著,關鍵的時候一點用處都沒有。

陳彬是又生氣又害怕,他生氣的是張清不是答應馮麗了嗎?

這個女人,怎麼能反悔呢?這不是害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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