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財閥家的小少爺(1 / 1)
至於棒子國的那個男團成員,已經被徐長安丟進了大海餵魚。
徐長安本來有很多辦法上來,他也可以變化臉型,讓自己變成別人的樣子。
之所以選擇這個棒子國的男團成員,是因為這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是棒子國一個財閥家的公子。
加入男團,就是為了玩弄美女,徐長安利用特殊的手段,讀取了他的記憶,現在的徐長安,就是這個男團成員的父母站在他面前,別人都分辨不出來。
徐長安也點了最好的菜,這其中就有白龍魚。
和別人不同的是,徐長安在這白龍魚中,感覺到了一道很濃郁的妖氣。
這也讓徐長安心裡大喜,若說地球上有妖,徐長安肯定是相信的,但是他還沒遇到。
就連南宮嫣然的身體中都有魔族的血脈,就算是有妖族的血脈也不奇怪。
這些國外的人類,不就是妖族和人族繁衍的後代血脈嗎。
白龍魚的體內,有真正的妖氣,這妖氣和妖族血脈不同。
修煉有成,才有妖氣。
而且這白龍魚,是真正靈體。
也就是說白龍魚屬於一種靈物。
對普通人跟來說,白龍魚或許就是食物,好吃,吃了白龍魚感覺自己的身體會有一些輕微的變化。
這其中最大的變化,應該就是在男人的強壯方面體現出來。
吃了這白龍魚之後,男人絕對能精力旺盛,一夜七次郎那就是小兒科。
徐長安淺淺的嚐了一口白龍雨,卻是心裡感嘆,暴殄天物。
如此靈物,竟然被這些人做成了菜。
這白龍魚,一條普通的都已經相當於一品的藥材了。
這上了品級的藥材,地球上才有多少。
要說價值的話,光是一條白龍魚,價值上億美刀都不過分,在這艘遊輪上,竟然才賣68萬美刀。
這魚要是活著的,徐長安能直接把他提煉成丹藥一樣的靈珠。
這一顆靈珠,增壽十年完全不是問題。
當然可惜!
看著這靈氣消耗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白龍魚,徐長安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點了這麼貴的魚,又是遊輪說那個的貴客,自然有專人服務。
站在他身邊的,就是遊輪方面派來專門為他服務的美女,一個金髮碧眼的大美女,她用鳥語問徐長安道:“先生,是菜不和你胃口嗎?要不要我讓廚師給你換。”
這個女人算是這上面的高階服務員生,她們都是一對一的服務。
做這樣的服務要記得一點,那就是顧客永遠是上帝,無論你服務的顧客有什麼要求,你都必須滿足。
當然,這種服務的服務費也不低,而且如果讓貴客滿意了,小費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徐長安現在的身份是棒子國財閥家的公子,這傢伙就算是在新聞上,那也是個花花公子。
他上這艘遊輪,就是來玩的,只是被徐長安用了他的身份。
徐長安也不能一點都不像這個財閥公子,這傢伙大小也是個名人,還是男團成員,粉絲不少呢。
徐長安的手,此時就放在這女人的後背上,從上而下,這是那個傢伙的興趣愛好。
讀取了他記憶的徐長安也就知道這些。
“告訴你們經理,這種魚,活的,有多少我全要了,等下送到我的船艙裡去。”
既然讓他遇到了這種靈物,當然不會錯過。
這服務生有些奇怪,但是客人的要求她當然會滿足。
這種白龍魚也是可以做生魚片的,她以為徐長安是想吃生魚片。
還問道:“先生,要讓廚師給你換一份嗎?”
徐長安則是拍了她後面挺翹的地方道:“沒聽懂本少爺說的嗎?我要的是活魚,必須活著的,等下給我送到船艙去。”
徐長安這裡的舉動,自然吸引了在吃飯的客人,就連不遠處的摩根西子和麻生一夫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麻生一夫還微微皺眉道:“這傢伙的愛好還真是怪癖!”
作為島國麻生家族的少爺,他雖然和這個棒子國財閥家的公子不熟,但還是認識的。
棒子國的財閥家族在世界上還是有點影響裡的。
摩根西子則是看了一眼,就沒有了興趣,在棒子國的財閥裡,排名第三的財閥家族,他們摩根家族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而在徐長安這邊,服務生被徐長安佔了便宜,反而很興奮。
她可是知道這位財閥少爺身份的,只要能得到這財閥少爺的肯定,這次上船她就算是一步登天了。
徐長安讓她去告訴經理要活的白龍魚,她當然是趕緊答應,馬上就去告訴經理。
沒多久,她就回來了,告訴徐長安,現在船上也只剩下六條白龍魚。
徐長安點點頭,全要了,讓她送去自己的船艙。
女服務生還以為徐長安是連她這個人一起要,心裡興奮得不行,趕緊去準備去了。
徐長安則是開始吃起飯來。
他這邊在吃飯,當然被很多人關注到,大部分人對這個財閥家的少爺都是很有興趣的。
其中就有好幾個在遊輪上包年的客戶,要知道他們在這上面,已經相當於是土霸王一樣的存在。
這上面的常住的人,也是分為好幾個不同的派別的,相互之間偶爾也還會發生一些爭鬥。
解決不了的時候,就會利用遊輪上的規矩來處理。
現在就有一個男人走到了徐長安的面前,他看著徐長安,直接開口道:“小子,你是鄭家的人!”
棒子國的姓,和大夏是最接近的,這也確實是徐長安變化的財閥少爺的家族。
現在他的名字,叫做鄭勝利,棒子國財閥家族鄭家的小少爺。
徐長安看著這個男人,憤怒的道:“你特麼是誰啊,別打擾我吃飯!”
這就是鄭勝利的性格,目中無人,不止是在棒子國,在國外他也這樣囂張,因為他是財閥家的小少爺。
一般人看到他這張臉就不敢惹他,知道他身份的當然更害怕。
這男人一拍桌子,大聲的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樣跟老子說話,信不信我拔了你的皮。”
徐長安看著這個男人,他當然不認識這個男人,但是這個男人也是棒子國的人那是肯定的。
看他這樣,或許和這棒子國的財閥家族有仇。
不過鄭勝利的記憶中沒這個人,他當然就不認識。
男人道:“小子,你聽說過馬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