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無所謂,我高興就好(1 / 1)
“如果曰能解決問題,我願意!”張舒雅咬了咬嘴唇,神色中露出一絲複雜。
“能不能好好說話!”陳無無語了。
“曾一天約我了,還讓我把你叫上,把賬算清楚!”張舒雅深吸一口氣道。
陳無一聽,才明白過來。
那天他在地下車庫看到張舒雅鬼鬼祟祟,本想抓她的小辮子,沒曾想陰錯陽差,替她解決了一個糾纏物件。
就是那個名叫曾一天的傢伙!
“現在有兩個選擇!”不等陳無說話,張舒雅繼續道,“我想問一問,你會怎麼選?”
“說說看!”陳無眯起了眼睛。
“第一,我順從他,老老實實跟他回明州,成為他的玩具!”
“第二,我帶上你,去赴約!”
“我選一!”陳無不假思索,幾乎沒有猶豫。
張舒雅頓時傻了眼,僵在了原地:“想都不用想?”
“這有什麼好想的,沒事誰願意惹一身騷?”陳無聳了聳肩,不否認,“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和他有婚約,因為你不喜歡他,所以逃婚了?”
“依我看,何必呢?放著闊太太不當,非得折騰!”
“你……你根本就不懂!”張舒雅似乎有些氣惱,“或許在這之前,我想通了,也就認命了!可那天在地下車庫,你都聽到了!曾一天就是個道貌岸然的變態,我在他眼裡,不過就是個玩具,他要的,是那種隨心隨意的掌控!”
“如果我嫁給他,跟跳火坑有什麼區別!”
“那也是你們倆自己的事,我沒興趣參與!”陳無毫不客氣道。
“既然這樣,你上次為什麼要幫我?”張舒雅怒道。
“湊巧,順手,行不行?”陳無說道。
“不,你說是看在你小師姐的面子上!我是你小師姐的秘書,我出事,公司也會受到影響!”張舒雅爭辯道,“說白了,你就是慫!”
“沒錯,我就是慫!小麻煩,我不介意偶爾管一管,但太麻煩,我不願意!”陳無渾不在意,“還有其他事嗎?”
“你……”張舒雅這下徹底語塞了,好一會兒,才憤憤道,“陳無,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置身事外!”
“上次我當著曾一天的面,把我們倆的關係,說的那麼親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瑕疵必報,就算是假的,他也會不爽!更何況,你那天還動手打了他,他不可能不找你!”
陳無笑了:“那不就得了,你明明是希望我選二,為什麼還非得問我,跟我在這爭半天?”
張舒雅愣了愣,這才意識到,她所說的這些話,無一不在表明,想要陳無跟她一起。
“對不起,陳無!”
“是我太自私了!”
“讓我順從曾一天,成為他的玩具,我寧願死!可我又沒有勇氣去對抗他,也不想讓你蹚渾水,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你不都分析的很明白,不管去不去,他都不會放過你我!”陳無說道,“走,去看看他想怎麼算賬!”
“不,陳無,你願意幫我,我很感動,但是我決定了,事情是因我而起,我自己解決!”張舒雅像是打定了主意般,“反正曾一天的主要目標是我,只要我妥協,就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說著,掏出了一張銀行卡:“裡面有一百萬,你拿著它,離開中州!”
“等風頭過去,想不想回來都可以!”
陳無笑了:“張秘書,你不是一直對我意見很大嘛,怎麼關鍵時刻動搖了!”
“我承認,是我對你有誤會,你並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可惡!就衝你上次幫了我,我也應該報答你!”張舒雅深深道,“就這麼決定了,再見!”
“抱歉,我現在選二!”陳無沒有去接。
“陳無,你是藥王的小師弟,有本事我是相信的,但可能你不清楚曾一天的背景!”張舒雅苦笑的搖搖頭,“他出自明州豪門世家,而中州,是明州的下屬城市!最簡單的比喻,哪怕是明州的三大家族聯手在一起,曾家都不會把他們放在眼裡!”
“哦?聽起來,有點來頭!”陳無挑了挑眉頭。
“所以,我認命了!”張舒雅說道,“更何況,你小師姐是我的好閨蜜,她現在的專案剛剛展開,我不希望受到影響!”
“你倒是提醒我了,曾一天既然針對我,必然會影響到我小師姐!這麼說來,我更要去了!”陳無若有所思,“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威脅徹底扼殺!”
張舒雅明顯楞了一下,像是在聽笑話般:“陳無,你太小看曾一天的能量了!說句不好聽的,就算你小師姐是藥王,曾家也完全可以對付她!”
“你想扼殺曾一天,異想天開!”
“我這人,就喜歡異想天開!”陳無說道,“走吧,別墨跡了!”
“難道你心甘情願成為曾一天的工具,不想再掙扎一次?”
“也許,有奇蹟!”
張舒雅被說動了:“好,那就再做最後一次努力!”
“我們先去看看,曾一天要怎麼算賬,如果實在不行,我就妥協,也儘量讓你和你小師姐,不受影響!”
“記住,千萬不要上去就犯衝,大局為重!”
“你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陳無只當耳邊風。
……
一座私人莊園內。
曾一天穿著運動服,手持球杆,嫻熟的打著高爾夫。
當他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張舒雅,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可緊接著下車的另一道身影,卻讓他的弧度戛然而止,轉為陰冷。
“舒雅,你真的,讓我很失望啊!”
“曾一天,我早就說了,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張舒雅咬了咬嘴唇,“我們,好好談談吧!”
曾一天沒有回應,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了旁邊的人身上:“要是我沒記錯,你叫陳無?”
“是我!”陳無點頭,“身子不錯,挺抗揍的!”
提到這個,曾一天便想起那天在地下停車庫的場景,嚴重更為陰冷:“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忍耐度!”
“無所謂,我高興就好!”陳無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