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繼續展現才能,陳水韻被打擊到無地自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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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之血。”

“因為樹液的顏色而得名,能消毒並治癒傷口。這種樹很好辨認,樹葉是心形的,樹幹十分光滑。”

林天說著,用撿到的繃帶給楚妍溪小腿包紮了一下。

旋即,只見楚妍溪也在手掌上抹了一些‘龍之血’,摩擦成白色後,在林天手臂的傷口上抹了起來。

女人柔軟的掌心讓林天愣了一下。

沒想到,這個絕美女總裁,還會給自己塗藥?

“妍溪姐!他就一小員工,憑什麼讓你這個大總裁給親自塗藥啊!”

陳水韻不滿的說道。

一想到之前被迫跟林天道歉,她就氣的不行。

楚妍溪被她這麼一說,俏臉泛起一抹緋紅。

主動給男人塗藥,要是讓公司員工知道,一定會眼球都驚到地上。

索性楚妍溪就捂著額頭,裝作頭暈。

她慶幸自己本來就發燒臉紅,否則羞赧窘態被發現,自己冰山總裁的形象就要保持不住了。

但沒裝多久,她就因為缺水真的一陣眩暈。

“水藤裡的水是可以喝的吧?”

楚妍溪拿起一根水藤,問道。

“可以,水藤別碰到嘴巴。”

林天點了點頭,自己就拿起一根水藤,仰起頭讓水流進嘴裡。

水藤含有輕微的皮膚毒素,如果觸碰到嘴唇,會導致紅腫發癢。

楚妍溪照著林天的樣子,張開小口喝水。

喝了幾口,她就把水藤遞給眼巴巴的陳水韻。

“渴死我了!”

陳水韻嗓子都快起火了,之前在沙灘上就饞椰子水呢,拿過水藤就對嘴吮吸起來,將林天的話拋到了九霄雲外。

“小韻,別對嘴……”

“哼,妍溪姐,你別聽這小員工的。有一點點小本事而已,就想處處命令我們?呵呵,告訴你,你唬不著我!”

解了渴的陳水韻冷哼道。

可幾秒鐘後,她就感覺嘴巴麻癢難耐!

“我、我的嘴巴怎麼了!好癢,還又疼又麻的!林天你怎麼不直接說有毒啊?你是不是故意害人啊!”

“是,我就故意的,你怎麼著?”

林天也不慣著。

這女人性格太差了,她越氣林天就越開心。

陳水韻氣的不行。

“快給我弄解藥啊!難受死了!”

“無藥可治。”

林天的話,讓陳水韻徹底慌了神!

沒想到,喝一口水就有了生命危險!

楚妍溪內心焦急,想了想說道:“小林,你想辦法救一救她,我給你加工資?”

“呵呵,楚大總裁,咱們在這活一天賺一天,加工資這事兒,太遙遠了。而且,這毒還真沒得治……”

“嗚嗚哇!!”

陳水韻嚇得大哭了起來。

“因為過一會兒就自己好了。”

林天一個大喘氣,把剩餘的話說了出來。

哭聲戛然而止。

陳水韻呆滯了一下,心裡那個氣啊!

毒素不致命你特麼說那麼嚇人幹嘛?

“姓林的,雨林裡太悶熱了,妍溪姐還沒退燒呢,我們要趕緊回沙灘。我們是從哪個方向來的?我給忘了。”

陳水韻環顧四周,發現到處都是差不多的樹木。

進入雨林的時間一長,迷失方向幾乎是必然的事情。

“如果走錯了路,進入到雨林深處就完了。”

楚妍溪虛弱道。

高溫悶熱缺水的環境,一個小時就能要人命。更何況,叢林中還有各種毒物猛獸。

就在二女迷茫之際,只見林天用一根木棍筆直的插在地上。

太陽照射在木棍上,地面出現一根陰影,林天在陰影頂端用石頭做了個記號。

“喂!你有毛病啊,妍溪姐都這樣了你還在這玩石子?”

“蠢貨可以閉嘴嗎?”

林天冷聲道。

陳水韻被懟了回來,頓時氣急敗壞,卻看到楚妍溪制止的眼神。只得憤憤的跺了跺腳。

她身為一個千金小姐,從來沒有受到過今天這麼多的氣。

這個姓林的,一個底層的小牛馬,在公司裡見到自己就只配當個奴才。

憑什麼,現在就可以對自己大呼小叫了啊?

竟然還辱罵自己,真是氣死人了!

“林天,你這是在想分辨方位的辦法嗎?”楚妍溪好奇道。

經過一系列事情,她對這個青年生出了許多的好奇。

當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心的時候,就危險了……

“屁,插根棍子在地上還能辨別方向?妍溪姐你別被他裝神弄鬼給騙了。”

林天沒理她,默默的等待了十五分鐘。

陳水韻一直在罵罵咧咧的,直到剛才水藤補充的水分又消耗完了,實在是渴的說不出話才消停下來。

這時,只見木棍的影子產生了移動,到了一個新的位置。林天就在新影子的頂端又做了一個新記號,旋即用石子劃了一條線,與舊記號連線起來。

“我好像明白了!”

楚妍溪驚呼道:

“太陽東昇西落,木棍影子的變化方向就是從東往西。舊記號代表西方,新記號代表東方。”

林天微微頷首:

“這是一條‘東西線’,我們是往東進入的雨林,我們是往東進入的雨林,現在往西走就能回到沙灘了。”

陳水韻一愣一愣的。

這傢伙還真就靠一根木棍,辨認出了方向?

自己還質疑了那麼久,一想到剛才的叫罵,她就覺得自己像個白痴!

楚妍溪漂亮的眼睛盯著林天。

辨別方位的道理雖然簡單,但難的是想出這個方法啊!

這麼厲害的青年,只是公司的底層員工?

真是暴殄天物!

林天手裡拿著一根長木棍,在身前的雜草堆裡敲敲打打著前進。

陳水韻攙扶著楚妍溪跟在後面。

“你亂打什麼啊?萬一打到了毒蛇,被咬了你負責嗎?”陳水韻不滿道。

林天冷笑一聲。

“你不僅蠢還沒文化,打草驚蛇都沒學過嗎?蛇最怕震動,棍棒敲打它就會躲起來。你這種貨色也能被任命主管,楚總任人唯親等著破產吧。”

楚妍溪沒想到自己躺著也中槍。

這傢伙,還真是毒舌啊。

“你說我沒文化?我可是哈佛商學院畢業的高材生!真是氣死我了!!”陳水韻怒了。

“這充分說明美國高材生並不一定有含金量,外國的月亮未必圓。”

“你放屁,我可是正經的海歸!”

“呵呵,在這荒島上你還不如一隻海龜,至少能宰了填飽肚子。”

陳水韻被懟的說不出話來,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嘴唇上的毒素讓她又麻又癢,差點沒氣暈過去。

陳水韻氣急敗壞,加上又渴又累,已經扶不動楚妍溪了。

胳膊一軟,差點把楚妍溪摔地上。

“啊!”

楚妍溪驚呼了一聲。

林天回頭撇了一眼:“還能走不?”

“你想扶也可以,但不準動任何歪念頭,敢佔妍溪姐便宜我讓你好看!”陳水韻白了林天一眼,道。

“那我不扶了,隨你們。”

林天聳了聳肩,繼續往前走去。

他又不惦記什麼,沒有必要當舔狗。

救人是因為林天有良知,但良知不等於無下限的迎合。又不是自己求著要幫她們,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給誰看呢?

“林天,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

楚妍溪虛弱道。

“好好跟你老闆學怎麼說話。一個當主管的貨色罷了,張嘴跟放屁似的,當老闆的都沒你這麼囂張,蠢東西。”

林天頓住腳步,攙扶住楚妍溪的一條胳膊。

陳水韻快哭了。

在文明社會她就像高傲的白天鵝,林天這種底層人在她眼裡,就是不入流的醜小鴨,她連看都不屑於看一眼,跟自己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可現在,林天把她當成狗一樣的罵,卻沒有任何辦法治他。

陳水韻接受不了身份落差,既委屈又憤怒。

楚妍溪渾身軟綿綿的,因為陳水韻沒有力氣,她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林天這邊靠了過來。

林天一條手臂撐在楚妍溪的咯吱窩下,不經意的就壓在了她未來孩子的口糧上,直接給壓變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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