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痴情只在為師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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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林德忠瞪了他一眼:“還以為是什麼驚天動地的稱呼,就他嗎換了個字。”

“你這小東西知道個毛。”譚老怪也急了:“在我們那個年代能稱為鬼物的寶物,少之又少。”

“隨便得到一件,便能迅速增強。”

“你那些垃圾沒辦法掌控,是他們根本不是鬼物。只有一些淡薄的意識,根本承受不住力量的控制。”

聽到這番話,林天一和林德忠嘴角皆是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

“那譚爺的意思,達到鬼物這個級別就能夠掌控?”

林天一虛心問道。

“放他姥姥的花褲衩,老子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聽說過靈異之物能被人操控。”

林德忠譏諷道。

譚老怪聞言一下蹦了起來,指著林德忠鼻子破口大罵:“那是你他嗎見識少,爺爺不是說了,達不到鬼物級別的垃圾,經受不住修煉者的力量。”

林德忠冷笑道:“呵呵,你的意思是,這綠花棺便能禁受了?”

“小兔崽子,封印開啟一些,千萬別解開。”

譚老怪說道:“鬼域形成,不能強行破壞,只能找到鬼物從而破解。”

“你們爺爺可沒有時間,陪你們在鬼域裡瞎轉。”

聽到這鬼域稱呼,林天一又是一笑。

叫這老厲煞過來,是個正確選擇。

“好類譚爺。”

林天一手一揮,鐵鏈去掉一半。

譚老怪來到綠花棺前,把手放在上面感應了一番,隨即詫異道:“真是兩種鬼物結合,這可是極品鬼物!”

之前林天一大致講了一遍,很多細節忽略。

沒有親自接觸,譚老怪也不敢相信林天一運氣這麼好。

“極品鬼物?怎麼說譚爺?”

林天一問道。

“一般鬼物只有一件物品,有時候鬼物之間會產生某種感應結合在一起。”

林天一還是第一次見到譚老怪兩眼放光:“這種級別的鬼物,在我們那個年代也是罕見之品。”

“小兔崽子真夠幸運,這鬼物顯然是剛甦醒,吸噬的力量不多,否則怎會輕易被你得到。”

“說這麼多屁話幹什麼,現在問你是怎麼操控。”

林德催促道。

“皇上不急太監急。”譚老怪袖子一揮:“控鬼物有兩種,第一是將其成為自己的寶物。”

“鬼域會消失,能力也會減弱。”

“比如它能讓一般修煉者變成綠僵,而成為你的鬼物後,只能讓普通修煉者變成殭屍,再強一些的傢伙才能變成綠僵。”

林天一立馬來了興趣,如此一來,便可以不斷地造出殭屍給小苦瓜補充屍氣。

雖然殭屍實力降低,但總好比沒有強。

“那第二種呢譚爺?”林天一問道。

譚老怪故意吊著他的胃口,慢悠悠走到茶臺前坐下,端起茶品了起來。

“嘿,老不死的臭棋簍子,還被你裝起來了,第二種是不是不知道啊?”

林德忠譏諷道。

“爺爺不知道?呵呵。”譚老怪“啪”的一聲放下茶杯:“第二種是與鬼物達成一種連線狀態,可將自身力量灌輸到鬼物之中。”

“隨著鬼物儲存的力量增多,那麼能力也會增強。”

“不過,弊端是隻能一次性釋放。”

譚老怪陷入回憶中:“當年老夫得到過一件鬼物,它的能力是製造幻聽。”

“一次老夫遭遇多位強者圍攻,正是釋放了鬼物的此能力,反殺他們一行人。”

“哦?”林天一眼皮一抬:“這麼說來,煞氣傳輸到鬼物體內,它能轉換成屍氣。”

“這些屍氣,也可以由小苦瓜吸收?”

“理論上是可以,老夫只用那鬼物能力攻擊,沒有這麼做過。”

“譚爺,這兩種都是什麼辦法?”

“不是辦法,而是兩種控鬼物的功法。”

譚老怪輕蔑一笑:“不巧,老夫身上剛好有。”

然後看向這對師徒:“激將法?以為爺爺不知道?可激出來又如何?爺爺功法不給。”

林天一和林德忠對視一眼,師徒二人皆笑了起來。

“譚爺,你知道,我可一直敬重你老人家。”

林天一笑道。

“有嗎?”

“沒有嗎?”林天一眨了眨眼:“要不要讓小玉,青兒她們都出來作證一下?”

譚老怪眉頭一皺:“你小子是在威脅爺爺?”

“老夫徒兒有嗎?”林德忠皮笑肉不笑道:“譚老怪,你山洞裡似乎藏了不少寶貝。都變成鬼了,你還要那些幹什麼?”

譚老怪眉頭又緊了幾分:“你如何知曉?”

“師父,譚爺還有寶貝?”林天一故作驚訝道。

“有,怎麼沒有。”林德忠怪里怪氣道:“除了寶貝,你譚爺還是位痴情男子,留了一些女人之物。”

“女人物品?不妨我讓小玉去翻一翻?看看有沒有她用的。”

林天一說著就要朝某個位置叫人。

“閉嘴!”譚老怪一下跳了起來:“嗎的,怎麼遇上你們這對狗師徒了!”

譚老怪本想借此戲耍這對師徒,沒想到被他們給玩了。

“靈煞門攤上你們這對狗師徒,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譚老怪手中多出兩本功法,朝著林天一甩了過去:“老馮要是他嗎知道後人這模樣,非得從棺材裡爬出來宰了你們!”

“譚爺,別生氣啊,晚輩給你倒杯茶。”

林天一見好就收:“開玩笑呢,哪能隨便翻你老物件。”

“滾你師父個狗頭!”

譚老怪罵完氣勢洶洶地走了。

林德忠伸手叫道:“老怪,逗你玩呢。”

“逗你徒弟個驢頭!”

譚老怪頭也不回道。

“嘿!”林天一和林德忠異口同聲道:“都給罵了。”

等到譚老怪走到密林,不知想起什麼,怒氣消失,不禁哈哈笑了起來:“老馮啊,這麼多傳人,都沒有這倆兔崽子有意思。”

譚老怪神色漸漸黯然下來:“過那麼多年,你說我們還會再見,可是...她人呢?”

沉默了半晌,譚老怪深吸一口氣,毅然決然:“都四百多年了,只要能見她,再等四百年又何妨。”

彎曲的腰板再次直起,大步向著洞口走去。

另一邊,林天一於心不忍:“師父,咱們倆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過分?忘了這老傢伙以前是怎麼羞辱咱師徒的嗎?”

林德忠一副大仇得報的模樣:“哪一次下棋贏了,不逮著咱師徒叫囂個三天三夜?”

“好不容易坑這老傢伙一次,現在不嘲諷更待何時?”

“也是。”林天一想起譚老怪事,欽佩道:“譚爺當之無愧第一痴情人,四百多年了還在等。”

說起這事,林德忠嬉笑消失:“要怪就怪那一代老師祖,預言出他們還會再見一面。”

“四百多年了,老前輩也夠苦的。”

一句承諾,一句預言,四百年。

“論起痴情,譚老前輩只在為師之下。“

“這玩笑不好笑啊師父。”

此話從林德忠口中說出來,實在有辱痴情二字:“你那些風流債,徒兒可看不出有什麼痴情。”

“你懂什麼,他是對一人痴情,老夫是對幾人痴情。”

“幾人嗎?”

“十幾人行吧。”

“哎...”

“行了行了,不提這茬了,聊聊正事。”

林德忠神色一正:“為師交給你一個任務,必須完成。”

“先聽聽。”

“這事沒有商量餘地,必須按照為師要求去做。”

林德忠咬牙道:“老夫要狠狠打他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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