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想戰便讓他戰(1 / 1)
“段老叔言重了,你是把侄兒當成親人了。”
林天一趕忙給老叔倒了杯酒。
無緣無故地背了口黑鍋,換成誰也不高興。
“特殊局本來就跟闇冥教有仇,這小子把事情推到你身上,局裡還得給你嘉獎。”
林德忠笑呵呵道。
“不把天幕會滅了,特殊局確實會表揚一下。可現在高國跟瘋狗一樣,逮著老子一直咬。”
段義州說著幸災樂禍笑了一下:“也能理解,畢竟是本國一流勢力,被你這小子全滅了能不心疼。”
不管怎樣,天幕會始終是高國勢力。
他們的滅亡,也是削弱了高國修煉界整體戰力。
段義州瞥了林天一一眼:“你小子倒好,為了女友勢力安危,不惜把帽子扣在老叔身上,這麼多年真沒有白養。”
“哈哈。”林天一樂道,“老叔這是蝨子多了不怕咬。”
“滾一邊去。”段義州臭罵一句,“不過以後再有這種事提前說一聲,起碼留下一些特殊局的痕跡,否則很容易被人查出來。”
煩歸煩,他也認同侄兒做法。
如今唐門是林天一背後一個保障,要是因為他被闇冥教瘋狂報復,會遭到唐門內部強烈不滿。
“知道了。”林天一點頭應道。
聽到這三字,段義州和林德忠都不由來氣。
段義州懶得再教訓這兔崽子:“說正事吧,局裡還有一堆問題要處理。”
大老遠把他喊來,肯定不是敘舊。
林天一把上午的事情仔細說了一遍,隱瞞了要救江彬彥的一些細節。
段義州聽完眉頭緊鎖,心中大為震撼。
魁梧男人和綠蘿出現在域鬼,絕對不會是個體。
那麼別的域鬼靈域中,必然還有與他們相似的人。
若是一切屬實,等到靈氣全面復甦,一百多年前的修煉者豈不是要出來?
到那時,過去和未來的修煉者之間,定會發生一場碰撞。
段義州緩緩吐了口氣:“小子,你覺得會有多少人進入域鬼靈域等待復活?”
“不好說。”林天一想了想,“人數絕對不會少,那男人單憑片面資訊就能留下四十多人。找他那夥人要是做足準備闖入域鬼靈域,人員會更多。”
林天一看向段義州:“確切來說,他們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除了外貌,特徵全是厲鬼,包括厲鬼的殺性。”
“當時那魁梧男人意志力堅定,才勉強壓下了厲鬼產生出的殺性。但是想要一直控制,根本做不到。”
厲鬼的原始殺性無法消除,哪怕到了青兒白奶這個境界,沒有林天一的抑制,依然會爆發出來。
一旦殺性展開,將會有無數人慘死在厲鬼手中。
因為人體內的精血和精氣,厲鬼無法抗拒。
在殺性暴露後,會盡情屠殺人類。
那種場面,段義州根本不敢去想。
忽然間,他腦海裡出現了未門的預言。
萬詭復甦,妖魔橫行,人間如獄!
“未來要比預想的還要糟糕。”段義州握緊手中酒杯,“鬼物,域鬼,還有逐漸冒出的新靈異事件。”
林德忠微微頷首:“告訴你這些,是讓你提前做好準備。”
段義州嘆了一聲:“可惜特殊局創立不到百年,之前有關修煉界的資料一片空白,不然也能查到一些事情。”
林天一有些訝異:“什麼記載都沒有嗎?”
“沒有。”段義州搖了搖頭,“夏國經歷過那次大混亂後,特殊局才建立出來。有關之前的修煉界資訊,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不可能吧?總有修煉者活在那個年代,他們應該知曉什麼事。”
紙面資訊可以銷燬,當時那些修煉者不可能死絕。
雖然過去了近百年時光,那些修煉者可能已死,但他們後輩多少了解一些。
段義州側頭看向林德忠:“他不知道嗎?”
林德忠隨意道:“那種事有什麼好說的。”
“什麼事?”見二人模樣,林天一提起了幾分好奇心。
“在將近百年前,修煉界出現一個斷層。”段局長說道,“那個時代的修煉者,一夜之間消失不見。”
“一些年紀較小的後輩,不知發生了何事。而唯一知道這些事的大隱之族,全部退隱歸山。”
段義州飲了一口酒:“我曾經調查過大隱之族的事情,除了天醫門外,別的勢力沒有絲毫資訊。”
“我所說的大隱之族,可不是那些隱居深山的勢力。”
隱居深山和大隱之族,兩者之間有著天差地別。
例如,林天一在沒有下山前,靈煞門就屬於隱居勢力。
“那不對啊。”林天一察覺到異常,“有些勢力家族不是傳承幾百年嗎?怎麼可能沒有訊息?”
“這就是問題所在。”
段義州抬眸瞧了眼喻婷:“拿劍幽閣來說,傳承幾百年的勢力,在百年前同樣出現了斷層。”
“劍幽閣十四歲以上的弟子一夜間消失,閣內僅剩下幾位老人。”
“那位泰來,就是當時留下的一位孩童。據他說,他詢問過那些留下的老人,他們什麼都沒有說,直到百年入土,這個秘密也無人知曉。”
林天一又問:“國外呢?”
“也是如此。”
林天一眉頭一挑:“難道是去宇宙外拯救世界去了?”
他腦子第一個冒出的想法,就是這般。
要不然怎麼解釋一下不見這麼多修煉者?
況且,還是全世界的修煉者。
段義州和林德忠同時瞪了這小子一眼。
“總覺有什麼大秘密瞞著,為此我去拜訪過天醫門,他們沒有給任何回答。”
段義州深思熟慮:“但聽你說完域鬼事件,讓我起了一些別的懷疑。”
“不可能吧段老叔?”林天一不太相信,“全世界修煉者商量好一起入域鬼靈域?域鬼能承受住這麼多修煉者?”
開玩笑。
單是夏國這些修煉者同時進入一個域鬼靈域,估計那域鬼能被渾厚的靈力直接嚇醒。
段義州斜視著他:“侄兒,你有一個毛病知道嗎?”
“你說。”
“有些事別根據字面意思去想,往別的地方聯想一下。”
“麻煩。”
段義州忍著抬手扇他腦袋的衝動:“修煉者一起消失,會不會類似域鬼那些人的原因?”
林天一摸著下巴,思慮片刻認真道:“師父說得對,這種事確實沒什麼好說的。”
太亂了,稍微想想還想,多了就腦殼疼。
林德忠拿起酒杯悠閒道:“對吧,為師早就說了,這種破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對。”林天一拿起酒杯跟師父碰了一下,“什麼消失的修煉者,斷層空白,當代人不想以前事。”
大爺的,怪不得你們倆能是師徒。
段義州扶額搖頭:“罷了,當老子什麼也沒說。”
讓這師徒二人杞人憂天?
開玩笑,不給他添堵就夠好了。
“此事非同小可,我回去召集各部開個會。”
“嗯,老夫送送你。”
林德忠跟著起身。
段義州擺了擺手:“別了,你肯定沒什麼好事。”
“臭小子,你也跟老夫跳是不是?”林德忠罵罵咧咧,“不是當年求老夫教你兩招的時候了?”
“你還有臉提,為了那些人情,給你們師徒倆辦了多少年的事?”
一老,一中老,吵鬧著向外走去。
林天一笑了笑,自飲一口視線回到喻婷身上。
這大師妹,怎麼還沒結束?
下靈山的臺階上,林德忠收起笑意:“義州,這次巔峰武道爭霸賽能否在中州舉行?”
段義州馬上明白過來:“這小子要參加?”
“是。”
“林老,你乾脆打斷他的腿得了。”段義州認真道,“大不了壓制女魔頭的陰力包在老子身上。”
“老夫知道你把他當自己孩子了,可開弓沒有回頭箭,該來的總會來。”
林德忠拍了拍段義州的肩膀:“趁著老夫還在,能幫他一些是一些。”
“怎麼?”段義州側頭冷譏,“你們師徒還準備率先對他們出手?”
“現在還不是時候。”
段義州愣了一下:“還真有這個想法?”
“開個玩笑。”林德忠笑了一下,“他想戰便讓他戰,順便也讓這小子知道,沒有厲鬼的幫助自己幾斤幾兩。”
“老夫無法離開中州,在別的地方擔心他們會出手,這件事能操作一下嗎?”
當年簽訂的協議中,有一條限制,林德忠不得離開中州,否則視為毀約。
二十多年來,他從未踏出過中州一步。
這也是為何,那些勢力沒有把手伸入到中州。
讓段義州過來,林德忠主要是為了此事。
徒兒大了,想幹什麼也不想再管。
如同他當年一樣,決定要走的路旁人沒必要去阻撓。
能做的,只有儘量保全徒兒。
段義州停下腳步,沉思片刻:“沒問題不大,他們巴不得林天一去參戰。但肯定要加一條限制,不能召喚出厲鬼幫忙。”
允許四位地階厲鬼參戰,除了一些老傢伙無人會是林天一的對手。
林德忠四下看了一眼,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他:“幫我轉交一下。”
段義州愣了下:“誰?”
“她。”
“你有好幾個她。”
林德忠手一搓,露出三封信。
“???”
“我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