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胡亥:不脫衣服怎麼和你睡覺(1 / 1)
翠華山。
皇子們騎馬深入山林。
觀望臺上,將士們擂鼓為皇子們助威。
嬴政看著兒子們颯爽的英姿,心裡倍感欣慰。
趙高故意壓低聲音,好像自言自語。
“哎,若是四殿下在就好了。”
但這句話是說給嬴政聽的。
果不其然。
嬴政正高興著呢。
趙高一句話,給嬴政狠狠破了一頭涼水。
“哼!休要提那逆子!”
“哎呀,陛下息怒,臣也是一時感慨,忽略了陛下感受,請陛下治罪!”
趙高跪地,神情惶恐,眼神卻狡黠。
“罷了,起來吧。”
“趙愛卿,蒙將軍的家眷,你都‘照看’好了吧?”
說起趙川。
嬴政自然想起了蒙恬。
又數日過去了。
當初說好的再給蒙恬三天時間,三天到若是還不回來,就按叛變處置。
如今三天已到。
雖然沒人開這個口,生怕觸怒了嬴政。
但嬴政心裡計算著呢。
說是‘照看’,其實言外之意就是讓他把人看緊。
“陛下放心,臣裡裡外外都安排妥當了,絕不會怠慢了蒙將軍的家人。”
趙高這奸詐小人如何不知道嬴政的意思。
忙回覆說自己裡裡外外都安排了人手,連只蒼蠅都放不出去。
嬴政也不再繼續說下去。
轉而全情投入到兒子們的狩獵比試中。
比賽到一半的時候。
胡亥騎著馬,蔫了吧唧的跑回來。
“亥兒,你這麼快就回來了?你的獵物呢?”
嬴政盯著胡亥空空如也的手看。
“父皇,孩兒剛剛走至一半,忽然肚子一陣絞痛,孩兒咬牙堅持,可實在是疼痛難忍。”
“哦?怎麼回事?”
“快讓御醫來瞧瞧!”
嬴政一臉擔憂。
一聽老爹要給自己現場請大夫,胡亥忙拒絕。
“父皇,不必如此興師動眾,孩兒只是尋常肚子疼,許是吃壞了肚子,回去休息片刻就好。”
“恩,那你回去好生休息。”
“等狩獵結束,父王第一時間回去看你。”
胡亥可是嬴政最疼愛的小兒子。
這傢伙但凡有點頭疼腦熱,嬴政就緊張的不行。
也許正是因為父子的關心,嬴政是一點都沒看出來,胡亥的肚子疼,根本就是裝的。
他這雕蟲小技能瞞得過嬴政。
卻瞞不過趙高。
趙高眼睛不動聲色在胡亥身上撇了一眼。
等到胡亥騎馬離開,他才在心裡無聲的嘆了口氣。
心道:這個胡亥,真是個廢物。
這麼好的表現機會,都不知道珍惜。
還編出肚子疼這種鬼把戲,指定又想那個女人的肚皮了。
真真是個沒出息的玩意兒。
要說知子莫若父。
可要論瞭解胡亥,還得是趙高。
果然如他所料。
胡亥前腳剛走。
後腳就直奔蒙恬的府邸。
這傢伙一路快馬加鞭。
生怕晚去一會兒,蒙盈盈就化作蝴蝶飛走了呢。
……
趙川他們剛混進府院,就聽到府門外傳來一個熟悉,又讓人討厭的聲音。
“你們幾個去哪兒了,嚯!好大的酒味!”
“好啊,不好好巡崗,居然擅離職守偷偷跑去吃酒!爾等好大的膽子!”
胡亥剛下馬,就撞見醉醺醺回來的幾人。
立馬板著臉就是一頓訓斥。
“殿下息怒!”
“我等一時嘴饞,以後再也不會了!”
胡亥急著上蒙盈盈的床,懶得和這些傢伙浪費時間。
不過,他轉念一向,自己如今是偷偷過來的。
不能被趙高知道。
於是眼珠子提溜一轉。
又板著臉,厲聲道,“爾等知錯就好,今日的事,本殿下權當沒看見。”
“不過,既然本殿下沒見過你們,那你們也沒見本殿下來過這裡。”
“若是趙大人問起,爾等知道怎麼回話了吧?”
這幾個醉醺醺的傢伙。
雖然喝多了,但被胡亥撞見,早已嚇得酒醒了一大半。
要知道,擅離職守軍法處置的話,他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知道知道!殿下放心,我們今天沒見過殿下!”
胡亥滿意的點點頭。
忙不連跌走進了府院。
他輕車熟路,直奔蒙盈盈閨房。
“盈盈,我來了!”
啪!
推開門,只見一位美婦人正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小殿下?您怎麼來了?”
卜香蓮一臉懵,她是一點都不知道女兒被胡亥騷擾的事。
而蒙盈盈也沒有跟她說過。
自從上次,胡亥來過之後,蒙盈盈想了好幾天,如果從了胡亥,能救她一家性命,那也值了。
既然決定獻身胡亥,那麼這件事自然不能跟她娘卜香蓮說,否則卜香蓮說什麼都不會同意的。
從小就捧在掌心的女兒,她從來都沒讓女兒受過委屈,過去沒有,現在也不能。
“娘,小殿下是來找我的,您先出去吧,我們聊聊天。”
胡亥也反應過來了。
“……哦,對!我找盈盈聊天的。”
卜香蓮一頭霧水。
她看出不對勁,但眼神詢問女兒,對方明顯在趕她走。
“那好吧,盈盈,有事就喊娘啊。”
“娘您回去吧,我跟殿下聊天,能有什麼事。”
胡亥大大咧咧,“就是!我們聊天,你在這裡守著合適嗎!”
“……”
卜香蓮一臉錯愕。
她不知道自己女兒,到底是怎麼認識胡亥的。
想的入迷,以至於離開後,才想起自己剛剛的失禮,竟然沒有對胡亥行禮。
而胡亥,好像一點也不在意。
“他們兩有什麼好聊的?”
卜香蓮嘟囔著離開。
她不知道的是。
自己前腳剛走,胡亥就站在她女兒的床前開始脫衣服。
這可把蒙盈盈給羞臊壞了。
捂著臉忙道,“殿下,您幹嘛脫衣服啊!”
“不脫衣服,怎麼和你睡覺呀。”胡亥一臉淫笑。
直到把自己扒的一乾二淨,身體像蛇一樣,蹭的一下鑽上了床。
蒙盈盈本能想叫。
被胡亥一把捂住了嘴。
“本殿下可提醒你,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你今天不把握住,日後我就不來了。”
說著,胡亥一把抓住蒙盈盈的手,“機會是靠自己把握的,難道你忍心看你孃親去死嗎?”
她當然不想。
只是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她只是個姑娘,什麼都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