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咸陽宮,整治胡亥!(1 / 1)
趙高四下掃了一眼。
看見嬴政居然也在,而且還坐在趙川的下方,看這架勢,這咸陽宮已經易主了。
不過這個結果,他早就預想到了。
因此也並沒有太吃驚。
胡亥看見坐在高處的趙高和嬴政後。
兩腿一軟,立馬裝起了可憐。
“嘶!好疼啊。”
胡亥捂著受傷的胳膊。
然後眼珠子悄悄瞥了一眼嬴政。
按照以前,哪怕他身上磕碰點皮,嬴政都要噓寒問暖半天。
胡亥想看看,嬴政還在乎不在乎自己了。
嬴政眼神冰冷的可怕。
他蹭的一下站起來。
大步朝著胡亥走去。
彎腰俯視著胡亥。
胡亥小臉委屈巴巴,“父皇,孩兒這裡受傷了……”
“啊!!!”
“父皇,您這是幹什麼!您快鬆手!疼死了,鬆手啊!”
不給胡亥演戲的機會。
嬴政伸手就死死掐住他受傷的地方。
頓時給胡亥疼的哇哇大叫。
疼出一身的冷汗。
“是這兒嗎?”
嬴政冷冷問了一句。
胡亥疼的直吸溜嘴。
“……是、是是是!你他麼瞎啊,沒看見這裡包著呢!本來都快好了,這下好了,又滲出血了!”
胡亥本能反應之下,竟然把嬴政給罵了。
罵完後,他就後悔了。
嬴政當然知道這裡是傷口。
他就是故意的。
直起腰身,嬴政冷冷的吩咐人將準備好的骨頭帶進來。
胡亥聞言,身子猛然一抖。
一股不想的預感油然而生。
當他看到嬴政手裡的那根細長的骨頭後,熟悉的一幕在腦海中浮現。
趙高更是臉色鐵青,他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趴下學狗叫兩聲!”
果不其然。
嬴政拿到骨頭後,就開始訓‘狗’了。
胡亥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嬴政見胡亥不動彈,親自過去走到他身後,朝著他的腿彎出狠狠踹了一腳。
撲通!
胡亥從半跪著的狀態,變成兩手撐地的姿態。
“叫!”
嬴政厲聲命令。
胡亥委屈的都快哭了。
整個大殿之上。
當著這麼多文武百官的面,學狗叫,這也太難為情了。
整個大殿已經熱鬧了起來。
大臣們指著胡亥,嬉嬉笑笑,這一幕實在是解氣啊。
想當初,胡亥上位後,可是沒少整治他們這些當官的。
如今,總算是能出口氣了。
嬴政今天做得好啊。
“汪!汪汪汪!!!”
胡亥被迫無奈喊了兩聲。
大殿之上,一片笑聲。
“哈哈哈!好狗,好狗啊!”
“這狗叫聲中氣不足,一看就是個廢物,中看不中用啊。”
“大快人心啊!”
眾大臣紛紛拍手叫好。
跪在一旁的趙高,悄悄轉過頭,縮著身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心裡在無聲的祈禱:千萬不要叫我啊,千萬不要注意到我呀。
胡亥在喊了一聲後,發現自己已經適應了。
他不再尷尬,也不再難為情。
叫的那叫一個溜。
嬴政勾唇一笑,將手裡的骨頭朝著咸陽宮的宮門口丟了出去。
位列兩側的文武百官連忙往兩邊站。
嬴政踢了踢胡亥的屁股,“去!好狗,給寡人把骨頭叼回來!”
胡亥張著大嘴,很配合的點點頭。
像一頭乖順的犬,直接躥了出去。
邊跑還邊叫,“汪汪!汪汪汪!!”
這下可給站在兩側的文武百官樂呵壞了。
胡亥強忍著胳膊上的疼,爬到門口,用嘴將骨頭叼在嘴裡。
又跑到嬴政跟前,將骨頭放在嬴政腳邊。
嬴政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胡亥又很配合的汪汪叫了兩聲。
“父皇,孩兒知道錯了!”
胡亥很合時宜的給自己求情。
嬴政卻衝著他冷冷一笑。
一把揪起他的頭髮。
“急什麼,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來人!把寡人準備的魚泡下水端進來!”
胡亥聞言,身子狠狠抖了幾下。
完了!
該來的,躲也躲不掉。
這時,胡亥別提有多後悔了。
那惡臭的東西被端入大殿。
味道很快開始擴散。
一直坐著看熱鬧的趙川,不自覺的運轉真龍內力,將那臭味遮蔽在三米開外。
趙川這邊剛做完。
只見下方的文武百官們開始不適應的乾嘔起來。
“嘔!這什麼東西,好臭啊!”
“比本大人昨天竄稀拉的還要臭!”
“這該不是從墳坑裡帶過來的吧?”
“嘔!受不了啦!”
一時間,眾大臣紛紛抬臂堵住鼻子。
這股味道實在太上頭了。
胡亥和趙高已經快把這些天牢裡吃的白菜湯吐出來了。
本來就沒多少油水。
這一吐,肚子裡更沒東西了。
但兩人哪兒顧得上這些。
他們這是想起之前逼迫嬴政吃下水的那一幕。
嬴政早做好了準備,他用準備好的鼻塞塞住鼻孔。
讓人將那黑乎乎的,甚至還有些發綠發毛的惡臭東西,端到胡亥跟前。
“狗兒子,嚐嚐吧,當初你喂寡人吃的時候,可是說過,這個東西很好吃的。”
“想必你在那大牢裡,伙食也不怎麼樣,寡人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好好補補吧。”
“嘔!”胡亥乾嘔一聲,眼淚汪汪的看著嬴政,‘父皇,孩兒知錯了,您就饒了我吧!’
“大牢裡的伙食其實還可以的……”
嬴政陰笑。
蹲在胡亥跟前。
“吃不吃?”
“你是自己吃,還是寡人親自餵你呢?”
胡亥身子猛的一顫。
他整張臉都垮了。
幾乎要哭出來。
情急之下,他猛然指向一直在練縮骨功的趙高。
“父皇,是他!當初是他給我出的主意,讓我給您吃這個的人是他啊,父皇我就是一時糊塗,您就饒了我吧,您讓他吃!”
趙高感覺腦子裡翁的一聲,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心裡把胡亥罵了個狗血淋頭。
趙高緩緩側過頭去,感受到嬴政的目光朝著他這邊掃視過來,趙高想死的心都有了。
“陛下,您別聽胡亥他瞎說,我這麼大的人了,怎麼會有這種幼稚的想法呢,這個想法,確實是胡亥想出來的,我當時還批評他了,可是他不聽,我也沒辦法。”
“您也知道,他當時是秦王,雖說我是他的老師,可我也不太敢約束他。”
趙高果然是老狐狸。
任何時候,都能給自己找到一個完美的脫身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