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草紙聽著怪怪的!(1 / 1)
卻說劉邦張良這邊。
二人在蕭何喊人之際,早就嚇得趕緊離開了茶社。
好傢伙!
這個蕭何,一來就對他們各種炫耀。
那不都是在變相的誇讚當今秦王嗎!
劉邦沒好氣的瞪著張良。
“子良,你不是說,這個蕭何反秦的態度很堅決嗎?怎麼今日卻是這個態度?”
這哪是反秦。
這就差把秦王是我偶像刻在腦門上了。
妥妥的一副趙川的鐵粉的形象啊!
張良不好意思的尬笑一聲。
沒有說話。
實際上,他自己也是懵逼的。
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蕭何的場景。
好傢伙!
那傢伙和一幫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喝酒,在外面都敢肆無忌憚的大罵嬴政和秦政的暴戾。
如今這才過去多長時間,態度就轉變的這麼快!
這什麼情況啊!
這不妥妥的打自己臉嗎!
哎!
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一個蕭何,在劉邦跟前丟了臉。
“幸虧我們跑的快,要不然這會兒,恐怕已經被蕭何那傢伙抓進沛縣獄了!”
劉邦萬幸的拍著胸脯子。
同時心裡對張良又是一陣失望。
“子良,如今起義的事,變故太多,咱們得行動也是一拖再拖,你著急,我能理解,但咱們不能亂了分寸,自亂陣腳啊!”
張良重重點頭,“是是是!主公說的是!張良知道了,再不會冒失了!”
……
卻說茶社這邊。
蕭何叫來好友後,卻不見了劉邦張良。
幾人已經從茶社,換到了酒館。
酒桌上,大魚大肉大酒!
幾人舉杯暢飲。
“哈哈!蕭何兄,我最近忙的一頓正經飯都吃不上,你這就給我開葷了啊,來!我敬你!”
獄中曹參舉杯敬蕭何,鬍子上掛著酒水的晶瑩。
面對好酒好菜,眾人也不再提蕭何對他們說的要來見兩個了不起的人物,最後又連個人影都沒見著的事。
蕭何也懶得提。
今天,他還有更重要的東西,要跟這些好兄弟們分享。
吃了幾口菜,喝了幾口酒。
蕭何掄起袖子,擦了擦嘴。
從袖口掏出一個東西。
遞給眾人。
“爾等看看,見過這麼神奇的東西嗎?!今天我就給你們開開眼!見見世面!”
蕭何說著,滿臉的得意之色。
第一個接過草紙的,是坐在蕭何身邊的獄中曹參。
曹參一臉懵逼,眉頭緊皺。
拿著那東西,擺弄了一會兒,也不知道這是個啥玩意兒,該怎麼用。
還是蕭何不耐煩的給他開啟。
“你展開啊,展開看!”
曹參這才哦了一聲,頓時明白了。
看著這東西上面記載著密密麻麻的秦文。
曹參的瞳孔劇烈的收縮。
“我的娘啊!”
“這是什麼東西,這麼薄的東西上面,怎麼能記載這麼多文字?!”
這也太神奇了!
曹參這邊剛驚歎完。
還不等他仔細研究草紙的妙用。
手中的草紙,已經被另外兩位奪了過去。
車伕夏侯嬰拿著草紙在手中不斷摩挲,“嘖嘖嘖!我說蕭何,你哪兒來的這東西啊?”
屠夫樊噲是個粗人,對這種東西不感興趣。
不過,他也是頭一次見人在這種東西上面書寫秦文,心中也是忍不住的驚歎。
“是啊蕭何,你這個東西,可是個稀罕物啊!”
“俺們都沒見過!”
“快給俺們說說,你這東西是哪兒來的?”
蕭何對這幾人的反應,很是滿意。
笑著說,“你們光顧著震驚這草紙了,難道就沒看見它上面記載的東西?”
“哈哈哈,這是我的告假條啊!”
“一個告假條而已,瞧給你們驚的那個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哈哈哈!”
蕭何說完。
幾人連忙湊過去,仔細一看,還真是!
上面密密麻麻寫著的,竟然是告假的條例規則。
而在最下面,則寫著蕭何的告假天數,以及他的簽字。
“我說蕭何,這東西……是你們沛縣獄的?!”
“你們沛縣獄的告假條,竟然用這麼神奇的東西書寫東西?”
“你就別吊著我們了,快說說,這東西到底叫什麼?你剛才說什麼草紙?難道這東西叫草紙?”
“沒錯!它就叫草紙。”
蕭何洋洋得意,“這東西,在我們沛縣獄不稀罕,這是新帝發明的東西,配合這個草紙,還有專用的毛筆。”
“只有專用的毛筆,才能在草紙上書寫秦文。”
曹參激動,“那你可有專用毛筆?給我們見識見識啊!”
夏侯嬰也忍不住看向蕭何,“是啊,咱們都是這麼好的兄弟,有這好東西,你可別吝嗇啊!”
蕭何尬笑一聲。
摸摸頭,“我也只有這麼一張可以書寫的草紙,至於那筆,就更沒有了。”
“這東西,都是上頭人用的,我一個獄吏,哪有資格用這麼好的東西。”
樊噲哈哈大笑,“原來,蕭何你是拿這個告假條,給我們嘚瑟啊,嘚瑟半天,你自己也沒有多餘的草紙。”
……
皇宮。
趙川一身玄服,帝王之氣盡顯!
蒙恬和卜香蓮站立下方,兩人看趙川的眼神,滿是敬仰和崇拜。
神色之中,也夾雜著一些特殊的情感。
卜香蓮是越看趙川越順眼。
若是女兒真能和趙川走到一起,哪怕不做皇后,只做個受寵的妃子,也是好的!
畢竟能跟著這麼優秀的男人,是多少女人做夢都想要的啊。
蒙恬則是暗暗罵女兒不爭氣。
趙川不知道這兩人的心中所想。
甩了甩龍袍,趙川端坐龍椅上。
“師傅,師孃,這裡又沒有別人,你們隨便坐,不必拘禮!”
說話功夫,侍女已經端上了熱茶。
蒙恬和卜香蓮也不客氣,坐下後,幾人邊喝茶邊開始熱聊。
卜香蓮向趙川彙報紙筆的最新情況。
“眼下,關於我們的草紙和毛筆,已經在各個郡縣的官家機構試用,反響很不錯!”
趙川聞言,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草紙……草紙……這個名字怎麼聽著怪怪的。”
為何一說起草紙,總是會不由得聯想起茅房呢?
趙川轉著茶杯蓋,驀然,笑道,“師孃,今後草紙這個名字改了吧,就叫……書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