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冒頓和月氏的矛盾(1 / 1)
剻柏綮在外面大罵。
“冒頓,你個卑鄙小人!”
“你給我出來!”
“那黑杆子,是讓你們攻打秦人的,不是讓你佔為己有的!”
“你不交出來是什麼意思!”
“給我滾出來!冒頓!”
此時此刻。
還在裡面忙著拆解黑杆子的冒頓,急的滿頭大汗。
吩咐手下將士,“快,你們給我攔住他,為本單于爭取研究的時間!”
“這黑杆子的技術,至關重要,或許是我們匈奴翻身的關鍵!”
“今日,我必須要把它研究透了!”
“哪怕是大秦的騎兵攻進來,你們也得給我擋著!爭取時間!”
冒頓果然是個兵器迷。
他小的時候,就喜歡自己打造玩具兵器,從小就培養了自己的動手能力。
現如今長大了,也一直痴迷於兵器的打造。
事實上,除了響劍,在此之前,冒頓還研究過很多大大小小的兵器。
只不過,都沒有響劍應用面廣。
就比如,以前冒頓還打造過一種利劍,是圓弧形的利劍。
那利劍一旦將人圈在其中,便能將人切割成兩截。
剛開始的時候,冒頓打造那個圓弧形的利劍的初衷,是因為一次狩獵活動。
在那次狩獵中,因為冒頓父親的偏心,在眾多兒子當中,其他兒子都有趁手的工具,唯獨冒頓,沒有。
當時他特意吩咐,說冒頓就算有趁手的工具,也打不下一隻獵物。
為此,冒頓傷心難過,委屈了好久。
也因為一次次的不公平待遇,心裡逐漸生出對父親的憎恨。
在那一次狩獵結束後,冒頓因為沒有趁手的工具,最後一個獵物都沒有,被其他兄弟姐妹好一頓嘲諷,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回去後,冒頓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日閉門不出,十天的時間,就打造出一套狩獵工具。
那一套狩獵工具,全是冒頓自己的想法。
後來,他獨自去叢林狩獵,滿載而歸。
冒頓興奮的跑到父親跟前,向他炫耀分享自己的成就。
結果又是一頓嘲諷和打擊。
後來,冒頓就開始打造響箭。
為匈奴人在作戰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足以可見。
冒頓對於武器的研究,是頗為痴迷的,也是很有天賦的。
俗話說的好,興趣是最好的老師。
冒頓對於武器的見解,和鑽研,離不開他的興趣。
“單于,還得多久?我們快要撐不住了!剻柏綮說,再不讓他進來,他就帶人強攻了!”
“這可怎麼辦啊,秦軍還在外面虎視眈眈,咱們這邊再生出內亂,這不是讓秦軍撿便宜嗎!”
“單于,要不算了,這黑杆子,等咱們打退了秦軍,回去再研究也不遲啊!”
冒頓繼續鼓搗著手裡的東西。
頭也不抬的說,“回去研究?哼,你以為,這些黑杆子,回到剻柏綮的手裡,還能再到我們手裡嗎?”
“以剻柏綮的小氣,這些黑杆子,一旦被收回,咱們再想拿到,根本不可能了,我現在懷疑,就算秦軍打進來,剻柏綮可能也不會給我們這黑杆子用了。”
“這……單于,不至於吧?秦軍若是攻進來,他們月氏不給我們黑杆子,我們拿什麼打退秦軍?”
咔噠!
最後一個步驟。
冒頓將槍托扣上,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好了,我已經掌握了這黑杆子的原理,等將來,我們匈奴人也可以打造出一模一樣的武器!看他月氏還有什麼驕傲的資本,哼!”
冒頓起身。
身邊的匈奴部將,看著那十幾把黑杆子,被拆成了滿地的零部件,一個個頭都大了。
冒頓手裡拿著一把,拆開又組裝好的黑杆子,打不走了出去。
“剻柏綮,你喊什麼喊!不就是黑杆子嗎?至於這麼小氣嗎?”
“我又不搶,你緊張什麼!”
剻柏綮上前一步,一把多做冒頓手裡的黑杆子。
指著他的鼻子大罵,“冒頓,你什麼意思!我在外面喊了半天,你是聾了嗎?還是故意不出來!”
“讓你的人,趕緊把我的黑杆子給我送回去!”
“我再說最後一遍,這黑杆子是我月氏的根本,誰都別想打它的主意。”
冒頓聞言,冷笑,“誰要打你武器的主意,不就是黑杆子嗎,我們匈奴人自己會打造,而且將來還會打造出比你們這些黑杆子,威力還要強的武器。”
剻柏綮聞言,直接仰頭大小。
“不自量力!”
很快。
匈奴騎兵手裡的黑杆子,不消片刻,全被月氏的人收走。
冒頓看著月氏剻柏綮走遠的背影,牙齒咬的嘎嘣作響。
暗道;你給老子等著!遲早有一天,我要你剻柏綮,為今天的行為感到後悔!
“單于,我們現在還在月氏的地盤上,和他們鬧翻,這樣不太好吧?”
“怕什麼!他還能趕老子出去不成!”
話音剛落。
一個月氏小兵趾高氣揚。
“月氏王有命,匈奴人貪婪無恥,現逐你們離開月氏,自尋生路。”
“???”
冒頓險些氣死。
這剻柏綮有病吧!
先前東胡那邊,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東胡王在把匈奴人逼走後,很快就被韓信的大軍拿下。
現在月氏是想幹什麼?
難道,他們也想沖走東胡的老路?
“瘋了!真是瘋了!”
“現在外面可不止是韓信的兵馬,蒙恬也在啊!”
別說是雙方加起來,就是再加上東胡王的勢力,他們三方都不一定是蒙恬的對手,更何況還是兩方,這要再把他們趕走,那他們就真的成了單方勢力,大秦要滅他們,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冒頓恨不得衝過去,把剻柏綮的腦子劈開,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垃圾。
竟然能說出這種不過腦子的話。
不行!
這個時候,萬萬不能離開。
冒頓思來想去,直接去給剻柏綮道歉了。
“之前的事,是本單于不對,我給你道歉,賠個不是,眼下我們兩個不能鬧矛盾,否則,那讓幫秦人就在外面看笑話了!”
剻柏綮哼了一聲,沒說話。
冒頓知道,他這是同意不趕匈奴人走了。
這個剻柏綮,看著是個粗狂男人,實際上,骨子裡真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