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全分不勸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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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合氏回到皇宮後,被趙川接進了皇宮,幾乎和嬴政沒有說過幾句話,更別說來嬴政的寢宮了。

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起來吧,去把嬴政那老東西給本王叫起來!”

“這……太上皇昨夜回來的晚了,現在還在睡覺,這會兒叫醒,奴才怕捱罵!”

這太監實話實說。

他已經不止一次,被嬴政大罵特罵了。

嬴政的性子,誰都知道,暴力的很。

一言不合,稍有不順就亂髮脾氣。

現在還好點。

以前,那是直接砍人的。

嬴政昨天晚上回來,本來就心情不好,這下若是再去強行叫醒,那無異於是在打擾一頭沉睡的雄獅子。

嬴政一睜眼,不得給自己弄死啊。

這太監杵著一動不敢動。

壓根就不敢過去。

可是,這邊又是陛下的旨意。

他一時間,左右為難。

趙川可不管他這些。

冷著臉,“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去把嬴政叫出來!”

“這……”太監身子一抖。

嚇得一哆嗦。

仍舊是原地站著,不敢進去。

“沒用的廢物!”

趙川罵了一聲,“你煩心去,有本王在,他不敢把你怎麼樣的!”

“好!有陛下這句話,奴才這就去給你喊人!”

這太監有了趙川的保障,這才進去喚嬴政起床。

……

呼呼呼!

嬴政的寢宮軟塌上。

一個身子裹成粽子的人,正在被子裡蒙著頭,呼呼大睡!

果不其然。

那太監一進去,就嚇得渾身直哆嗦

他想起之前那個叫嬴政起床的太監,現在屍體都乾煸了。

內心不由得感到恐懼。

但還是硬著頭皮走到嬴政的床榻邊。

對著床上熟睡的人,輕聲吶喊了一聲,“太上皇……太上皇?您醒醒,陛下來了!”

“皇太后也來了!”

“太上皇您醒醒,陛下和皇太后來了!”

嬴政在這一聲聲的呼喚聲中,終於有了反應。

他翻了個身,繼續……睡!

太監都快無語死了,也快緊張死了。

到底醒不醒啊?

能不能給個痛快。

這種過程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太監渾身都快被冷汗打溼了。

見嬴政又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心裡頓時發毛。

又繼續硬著頭皮喊。

“太上皇!”

這一次,他終於敢大聲的發聲了。

這一嗓子,直接給嬴政驚的從床榻上掉到了地上。

太監更是嚇得汗毛倒數,此時的他,已然顧不得許多,急忙衝上前去攙扶嬴政。

嬴政睡得正香。

忽然被人吵醒,還被人驚的掉在了地上,睜開眼,竟然看見一個小太監,心裡的火瞬間就躥了起來。

“大膽!你個狗奴才,竟敢在寡人睡著的時候,嚇唬寡人,看寡人不砍了你!”

嬴政一怒之下,拔劍就要刺殺這個太監。

還好,這太監早有準備。

見嬴政要去拔劍,趕緊轉身跑了出去。

他這一跑,嬴政越發的怒火中燒。

追出去就大喊,“站住!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敢擾亂寡人的清修,看寡人不扒了你的皮!”

“太上皇饒命啊!”

太監慌里慌張的跑出了外面,躲在趙川身後。

“陛下,救我啊!”

太監找到了靠山,連忙向趙川尋求幫助!

趙川冷冷的衝他點點頭,“你站一邊,剩下的交給本王就好。”

太監瞬間被趙川的英雄氣概所折服。

安全感滿滿的。

趙川走向嬴政,

“沒意思了啊,嬴政,你說你這麼做,到底要作到啥時候啊!”

嬴政看見趙川身後站著的合氏。

再看到趙川如此對待自己,心裡便猜測,合氏是真的討厭自己了。

“當真沒戲了嗎、我們之間,真的要錯過了嗎?”

嬴政還是不願意放棄。

合氏冷哼一聲,“嬴政,你就是個老色棍,少在這裡裝專情。”

趙川忍不住別過頭偷笑。

這嬴政也真是夠了。

他的花心是出了名的。

現在,竟然還敢在合氏面前,裝出一副清純專一的樣子。

他是自己沒帶腦子,還是以為合氏出門沒帶腦子?

“我怎麼就成老色棍了?川兒,正好你也在場,你快替父王說說理,父王對待後宮的哪個女人,不都是一碗水端平的?”

“寡人從來都沒有厚此薄彼啊!”

趙川聽了之後,簡直是忍俊不禁啊。

這個嬴政,說的一套做的一套。

這也太會說了,很會給自己樹立好男人的形象。

趙川看見合氏又委屈了。

眼眶又有些泛紅。

趕緊教訓嬴政。

“嬴政,是你對不起我母后在先的,現在,她不管如何對你,你都得受著。”

“她願意搭理你,那是你的福氣,不願意搭理你,你就離她遠遠的,各過各的生活,相信,這個世界這麼大,誰離了誰也沒什麼的。”

“第二天,太陽不是照常升起嗎!”

一般人,都是勸和不全分。

今日的趙川,只想為了自己的幸福,也為了家人的幸福,邁出這一步。

畢竟,在舊時代若是分手,那也得一紙休書,一般女人,一旦嫁人,哪怕是嫁錯了人,也會忍著,除非是無可奈何,才選擇和男方商量合離。

合離的女人,再想嫁人,就更難了。

趙川才不管這些。

只要合氏幸福就夠了。

再說,什麼嫁不嫁人的,合氏都一把歲數了,估計也沒那個意思了。

她只是單純的厭惡嬴政這個人。

無法跟嬴政繼續過日子罷了。

而且,趙川早看出來了,他們兩個壓根就不合適。

嬴政偏向於獨斷專行的一個人。

而合氏則屬於,聰明,低調,為人親和的一類人,很容易給人親近感。

當然這種親近感,是除了趙川之外的。

合氏見自己兒子維護自己,終於有了底氣。

“川兒,我和你母后,一個是你的親生母親,一個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怎麼能拆散我們呢!我們不管怎麼說,曾經也恩愛過,你就是我們愛的體現啊,你現在說這些話,你對得起寡人嗎!?”

嬴政還委屈上了。

不等趙川是說話,合氏又一次忍無可忍,“恩愛?我與你那是恩愛?我喜歡你,而你,當時只當我是一個發洩的工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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