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為了大局,我的感受不重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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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乾爹?馮夏不會聽錯,她馬上起來要去開門。

忽然腳下一個不穩。

幸好及時扶住桌子。

“乾爹你怎麼來了。”

馮夏看了眼姬晨,後者眼神躲閃,忙把頭低下。

一定是姬晨。

馮夏臉上閃過一抹埋怨。

乾爹身體狀況不好,最好還是在療養院接受治療。

這個姬晨,怎麼把乾爹驚動了。

張德富對馮夏視如己出,早就把她當成了親生女兒,看到馮夏神情憔悴,都有了黑眼圈。

姬晨還告訴他馮夏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沒喝了。

他心疼壞了。

“是我讓他說的,姬晨這小夥兒不錯,你別生他氣。”

“我只是不想讓您分心。”

馮夏把張德富請進來。

張德富讓隨行醫護人員,還有保鏢站在門外等待。

“說說吧,怎麼回事,是不是哪個小夥子,傷了我家小夏的心了?”

張德富語出驚人。

“不是我!我絕對沒有跟張總洩露半句,我要是說謊,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姬晨說。

他看到馮夏向自己投來可怕的眼神。

那眼神中還有絲絲殺意。

趕緊解釋。

馮夏原來還有這麼可怕的一面。

“不是他,呵呵呵呵。”張德富笑道,“是我猜的,夏丫頭,你的狀態已經出賣你了。”

他馳騁商界幾十年。

什麼場面沒有見過。

1994年他還看到兩個男人為了爭奪另一個男人,在大街上大打出手。

只是那時候資訊交流困難。

訊息閉塞。

只在一個小城市小範圍傳播。

其實他想說。

感情這東西,他是過來人。

還是1994年冬天。

張德富去哈市談生意。

在酒吧邂逅了一個大洋馬。

兩人膩歪了一個月。

張德富風流但不下流,他留下一大筆錢後就準備離開。

當時也沒想那麼多。

後來又一次去哈市談生意,他在酒吧再次偶遇了當初的那個女人。

女人身形憔悴。

瘦的都脫相,看起來窮困潦倒。

他問:“我不是給了你一大筆錢,夠你下半生衣食無憂了嗎。”

女子含著淚說:“我用那些錢找你,可是我被騙了。”

張德富這才恍然。

女子如今這副模樣,有一半是自己害得。

這就是對自己動了真情的結果啊。

“索菲亞,抱歉我來晚了,我願意補償你,你跟我去五亞吧。”

“我已經再也配不上你了,能再見到你,我已經心滿意足。”

“媽媽,我餓了,咱們回家吧。”

一個小女孩從街對面跑過來,索菲亞牽住對方的小手。

她回頭看了一眼張德富。

和記憶中一樣。

張德富面無表情,似乎這世上沒有什麼事可以讓他動容,包括自己。

“咱們回家,等爸爸。”

“回家嘍。”

張德富看著消失在大街上的母女,他點了根菸轉身就走。

小女孩疑惑道:“可是媽媽,你不是說爸爸在五亞工作麼。”

“傻孩子,爸爸和媽媽心連著心,他呀,很想看到你快快長大呢。”

張德富把曾經的經歷一五一十告訴了馮夏。

姬晨瞪大眼睛。

他想不到張德富年輕的時候也是個風流公子。

簡直是到處拈花惹草啊。

小女孩擺明了是他的種,他怎麼可以裝作不在乎。

渣男。

姬晨只敢在心裡腹誹。

“那小女孩是乾爹的女兒吧?”

馮夏露出埋怨的神色。

“不是,後半段是我編的。”

張德富再次語出驚人。

馮夏愣了半天。

姬晨:“……”

噗嗤。

馮夏忍不住笑了出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夏丫頭,怎麼樣,心情好多了吧。”

張德富說。

“好多了,謝謝乾爹。”

姬晨恍然,他默默退出房間,留給這對父女單獨相處的空間。

“乾爹馳騁商場幾十年,真是慧眼如炬。”馮夏擦了擦眼角,她心情確實比剛才好多了。

心裡感激張德富。

馮夏把輪椅推到沙發前面,她去關上了窗戶。

以免張德富受風著涼。

“我和小河子高中是一個班的同學。”

“他這個人張揚,身上有使不完的精力,每到體育課,他一會去打籃球,一會去踢足球,好像沒有他不會的。”

“有一次體育課上,我差點被一個飛來的籃球打中,是小河子擋在我前面,把籃球擋了下來,還十斥責了對方。”

馮夏自顧自說著。

她的眼神望向窗外。

多想時光能夠倒流,回到那個青澀懵懂的年紀。

張德富閉著眼睛,嘴角露出笑容。

他一臉陶醉。

彷彿不是在聽別人的故事。

而是在傾聽一首交響樂。

“所以,你是這麼喜歡他的。”

“是的。”

馮夏把頭髮縷到耳朵後面,她無法忘懷當時的記憶。

陳河高大的身軀,遮天蔽日般保護了自己。

也永遠忘不掉陳河爽朗陽光的笑容:“班長,走路小心一點哦。”

馮夏臉色突然一變。

她講到了和陳河一起考上心目中的大學。

成為同桌。

青澀的戀情開始滋長。

說到了馮家事件。

那一次對她影響很大,還患上了創傷應激障礙。

又說到了兩人各自創業。

其中的心酸,苦楚,無奈,不甘,他們都挺過來了。

本以為歲月靜好。

奈何這個時候。

馮家為了攀上魔都姬家高枝,竟要馮夏嫁給一個從未見過陌生男人。

後面姬家的所作所為,她和姬晨逃出姬家。

張德富是知道的。

“孩子,我看得出你很喜歡他,他也很喜歡你。”

“可是我現在心裡很亂。”

馮夏捂著胸口。

確切地說是心痛。

她本以為在陌生城市能夠再見到曾經的愛人,會是驚喜,哪成想竟然是驚嚇。

張德富伸出手摸了摸馮夏的頭頂。

“為什麼不去問問呢。”

馮夏怔住。

她思考起來。

對呀,自己為什麼在這裡暗自神傷,不去親自問清楚事情真相。

如果小河子真的移情別戀。

自己要怎麼做?

張德富以過來人的口吻說:“做什麼決定,全看你自己的內心,正視你的內心,你就知道答案了,咳咳咳咳咳。”

張德富突然咳嗽起來。

馮夏從思緒中回過神。

“乾爹,你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只是一口氣沒上來,歇一歇就好,如果你無法做出決定,我可以叫停這個專案。”

馮夏搖搖頭。

似乎下了很大決心。

堅定道:“為了大局利益,我個人的感受不重要,我要去見他,當面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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