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山本父子之死,江城之變(1 / 1)
山本熊二和山本豬心登上了一艘開往倭瓜的輪船。
半夜他們還在熟睡,就被一夥不知名的人給抓到了甲板上。
“跪下。”(月南話)
山本熊二大驚失色,認出他們是月南殺手。
“別殺我們,我們有錢,給你們錢!饒了我們吧。”
阮明冷笑道:“山本家族的財產,不動產,股票,基金,存款都給我交出來。”
山本熊二不敢不聽,小命都在對方手裡。
但是他沒有交出山本家族的不動產。
這是山本家族的根基。
一旦交出去,他們這個家族就徹底從上流社會跌落凡塵。
阮明冷笑一聲,兩名同伴提溜著山本豬心到甲板邊上,先是背後給了一刀,接著像是丟垃圾一樣丟進了海里。
山本熊二目眥欲裂,那是他唯一的兒子。
就這樣餵了魚。
“你們怎麼可以這麼狠,他還是個孩子啊。”
啪!
阮明一巴掌打在山本熊二臉上。
“交不交,不交話,你也是這個下場。”
山本熊二嚇得尿了褲子。
雖說交出去,山本家族勢必會一落千丈。
但只要自己活著,就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我交。”
山本熊二交出了山本家族的命脈。
他以為自己會活下來。
阮明笑道:“送山本太君上路,對了,替我向你們的天照大神問好。”
“你們不講信用!”
山本熊二劇烈掙扎。
難以接受這個結果,他還不能死,還要把山本家族推向一個全新的高度。
“該死的倭瓜人,你們當年冒犯我們月南領土的時候,可是比我們做的還絕,你們說我們給你們幹活就能活,結果乾完活,你們就活埋了他們,我只是在報仇啊,下輩子做頭豬,就沒有這種煩惱了。”
阮明輕輕一推山本熊二額頭。
山本熊二墜落。
但他沒有掉落大海,一條繩子套在他的脖子上咔嚓,他在墜落的一瞬間,他就去見了天照大神。
“割斷繩子,我們回去和老闆報告。”
他們手上握有山本家族的財產,多達幾百億,可是他們沒有佔為己有的想法。
因為他們對陳河無比忠誠。
別墅,阮明來報道,他上交了山本家族所有的財產。
“老闆,我們先去做事了。”
陳河隨手扔給他們一張卡:“這裡是5000萬,你們拿去避避風頭,風頭過了再回來。”
“謝謝老闆!”
阮明露出感激的笑容,欣然離去。
下午,陳河在萬眾矚目下,在臺上和查爾斯波頓握手,正式向外界宣佈,雙方達成了長期合作。
咔咔咔。
無數閃光燈在陳河身上閃爍。
這一日,五亞震動。
一則19歲首富的新聞報道一出,使得報紙頃刻間銷售一空,報社不得不加印。
“牛掰啊!19歲的首富,這在全世界也是獨一份啊!”
“陳河,這個名字我記住了,因為我就是下一個陳河。”
“你今年貴庚?”
“39歲,但我心理年齡是10歲。”
“做夢去吧。”
“你和陳河根本就是天上的星星,和茅房裡的石頭,你認命吧。”
當晚,陳河被霍明鏗叫去。
專門為他訂了一桌子菜。
“陳河,你今天可謂是風頭一時無兩,現在外面都在說,你是咱們五亞最年輕的首富。”
“霍先生謬讚,小子只是恰如其分運氣好罷了。”
“你太謙虛了。”
霍明鏗覺得陳河前途無量,再次提出邀請他遷移戶口的事,陳河再次婉拒。
見完霍明鏗,陳河回到別墅,劉靜來彙報工作。
“陳總,剛剛下達最新通知,五亞要建一個大型人工衝浪基地,現在正在招標了。”
這是陳河讓劉靜關注的事。
陳河對此似乎早就知道了,看起來相當淡然。
劉靜心裡佩服陳河,陳總和霍明鏗關係那麼好,肯定是從他那知道的訊息。
陳總真是太厲害了。
“你擬定一份投標書。”
“好的,可是競標金額多少呢?”
“110億。”
“好的。”
大型人工衝浪基地的招標順利進行著,陳河這幾天一直關注這件事。
其餘時間也經常去找馮夏膩歪。
馮夏已經和星帆集團董事會見過面了,正式接任張德富的職務,成為星帆集團的董事長。
掌管百億集團。
陳河開玩笑說:“哎呦,想不到我也是有一個百億小富婆女朋友了。”
“怎麼滴,你還想吃軟飯是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不介意。”
“討打。”
小兩口打情罵俏,感情一天比一天深厚。
半分鐘不見都如隔三秋。
競標現場。
這裡匯聚了建築行業所有大佬,新手和記者。
“我宣佈,水星灣建築公司競標成功,獲得這次工程的承建權。”
無數大佬震驚,水星灣建築運氣這麼好。
但當他們知道陳河是幕後老闆,就都釋然了。
畢竟,此時的哈嘍水果,已經佔領了全國市場,成為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企業!
一八同城更是火到了國外。
陳河的身家一漲再漲。
陳河知道是時候離開五亞了。
對此馮夏也沒有異議,她也要去魔都參加就任儀式。
張德富在睡夢中安詳的離去。
馮夏大受打擊。
哭了好久。
陳河親自主持了張德富的葬禮。
葬禮上來了很多人。
陳河手持白色花束,扔到棺材上,為這位亦師亦友的前輩送最後一程。
隨後填土,立碑。
小島下面的金礦全部變現。
陳河銀行卡餘額淨增800億。
不用擔心上面會查這筆錢的來源是否合法。
一切都是從查爾斯家族的合同上走的,保證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外人只會認為,這是陳河和查爾斯家族做生意賺的錢。
“老闆,什麼時候回江城?”
徐知山問。
“這兩天吧。”
陳河還想在五亞多轉轉,拍點照片,享受一下和馮夏的二人甜蜜世界。
孔怡突然臉色難看地來到別墅。
“陳總,我女兒出事了,我現在要去江城一趟,下午的飛機,你一起嗎?”
陳河愣住。
“出了什麼事?”
孔怡坐下,哭了出來:“我女兒讓地下世界的打了,聽說很嚴重,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陳河臉色沉重。
下午,陳河和孔怡坐上飛機回江城,馮夏則要晚一天飛魔都。
與此同時。
江城已經連日下了七八場雨。
馮家別墅,馮興邦坐在輪椅上,可以看出他的膝蓋以下是空蕩蕩的。
他雙眼無神盯著前方,嘴裡喃喃道:“我錯了嗎,我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