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一定要醒來,大家都在等你(1 / 1)
其實就算秋晟聽懂了陳河的提示。
依舊無法感到深深的無力。
畢竟陳河在秋晟心裡,可不只是好朋友這麼簡單,更是他佩服崇拜的神人。
只是秋晟從來沒有說出來。
陳河是萬中無一的。
是真正的人中龍鳳。
他一輩子都無法追上陳河的步伐。
連陳河都無法躲過的劫難,他這種普通人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不是自嘲。
而是秋晟有自知之明。
“醫生,我兒子的情況怎麼樣?”
就在這時,韓麗焦急的聲音傳來。
秋晟他們趕緊過去。
這意味著陳河的手術結束了。
醫生摘下口罩:“病人的情況基本穩定了,好在傷口沒有傷到內臟,但是他失血過多,導致大腦短暫休克,你們要做好他醒不來的心理準備。”
韓麗當場暈厥,眾人趕緊扶住。
聽到醫生的話,陳克勤只感到自己的天塌了。
陳河正直青春年少。
還有大學沒有上完,可以說人生才剛剛開始。
如果一輩子醒不過來。
很難想象到陳河自己和身邊的人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陳雪哭成了淚人。
朱雪芙在劉靜的攙扶下,這才勉強站得住。
但是兩人都在顫抖。
“醫生,你們儘管用最好最貴的藥,從國外進口都行,請務必讓我兄弟醒過來!”秋晟說。
鄭曉兵哭的像個孩子。
一直以來,陳河都是他的依靠。
如果陳河醒不過來,他就等於失去了所有支撐。
他從未像現在這樣脆弱。
就連劉洋在一旁安慰都不起作用。
劉斌用力捶牆。
對於他而言,陳河是他的貴人。
他心裡一直記著這份恩情。
趙磊抹著眼淚。
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這個沉重的噩耗,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巨大的傷痛。
“叔叔你帶阿姨去休息吧,這邊我們照看。”
秋晟說。
他攬起了統籌一切事物的責任。
“辛苦你了。”
陳克勤點點頭,扶著韓麗離開。
“你們也都回去吧。”
“我要留下來。”朱雪芙堅定道。
秋晟絲毫不留情面:“你在這於事無補,回你的工作崗位。”
看到朱雪芙眼淚汪汪。
秋晟的聲音軟了下來:“你們都回去吧,你們要替陳河看好他的商業帝國知道嗎。”
似乎是秋晟的話觸動了劉靜。
她說:“雪芙,我們聽秋少的,秋少說的對,陳總一定會醒來的,在這之前,我們要保護好陳總的公司。”
朱雪芙被說動,點點頭:“我聽秋少的。”
陳河手術結束,被送入重症監護病房,暫時不允許被人探望。
秋晟他們只能隔著窗戶,病床上的陳河像是睡著。
這天夜裡,姚寺姚飛來過,徐秀羅小青來過,班主任秦青和班上同學來過,忠家的人來過。
後半夜陶詠薇來了,徐懷仁來了。
凌晨三點,姬晨到來。
可以看出陳河這一年來結交了很多不錯的人脈。
就連秋晟也是自嘆不如。
姬晨前腳離開,陳軍,李大光,林業也來了。
秋晟感嘆,陳河的人格魅力強大。
甚至有人遠涉重洋專程來看望。
是的。
這人就是查爾斯波頓。
聽說陳河出了事,他放下手頭正在談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合作專案,連夜買了機票前來。
對於他而言。
陳河不僅僅是生意上的好夥伴。
更是他的良師益友。
張成堂,馬傑,周康,張自力他們看望了陳河一眼就離開。
他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儘快完成次時代手機的研發工作,還有晶片製造機的攻關。
必須完成陳總交代的任務。
這是他們唯一能做的。
對於陳河他們是感激的。
陳河是他們的貴人。
他們心裡記著這份恩情,想要報答陳河。
“秋少,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天亮,徐知山,蔣濤他們來接替秋晟。
秋晟打了一個哈欠。
突然想到了什麼。
“馮夏那邊你們通知了沒有?”
“還沒有。”
徐知山面露羞愧,按理說陳河發生這麼大的事,應該第一時間通知他的女朋友。
可是思來想去。
徐知山還是決定暫時不告訴馮夏。
“老闆的身體狀況能穩定下來,暫時還是不要讓馮夏擔心了。”
秋晟想了想。
露出一嘴白牙:“老徐,你跟著陳河,學到了他身上不少優點嘛,很好。”
徐知山沒有開心,他隔著玻璃看向病房:“我現在只希望,老闆能快點醒過來。”
秋晟回去前,去見了醫生。
“我兄弟有多大機率醒過來?”
這個問題太敏感。
他不好當著眾人的面去問。
“他的情況並不少見,一般這種因為失血過多,腦補缺氧造成的昏迷,得結合多方面因素,最主要的是患者的求生意志,如果強烈,短則半年就能醒來,不然,三五年醒來也是可能發生的。”
“謝謝醫生。”
秋晟離開醫院,拿出手機打給秋正國:“爺爺,幫我找國外最好的腦科醫生,我要讓陳河醒來。”
“我已經讓你三叔聯絡了,你不要太擔心,我相信陳河是個有大氣運的人,他會沒事的。”
秋正國安慰道。
秋晟掛了電話,突然揉了揉眼睛。
他好像看到馮夏了。
仔細一看人影又不見了。
“我是真累了,都出現幻覺了,趕緊回家休息。”
徐知山,蔣濤他們驚呆了。
眼前走來的不是馮夏是誰。
他們這一刻大腦宕機。
馮夏怎麼知道的?
是誰通知的她已經不重要。
“馮夏。”徐知山打了一聲招呼。
“老闆娘。”姜成武說。
馮夏只是輕微點點頭:“他在裡面對吧。”
“是的。”
徐知山說完招呼蔣濤他們離開,以免打擾了馮夏。
透過玻璃窗,看著陳河靜靜躺在床上。
馮夏鼻子一酸。
控制著情緒不讓眼淚流下來。
這個時候自己要堅強。
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你是什麼人?”
醫生走了過來,警覺地打量著馮夏。
“我是他的未婚妻,馮夏,剛從魔都趕過來的,我能進去看看他嗎?”
馮夏聲音平靜好聽。
但是醫生還是發現她眼神裡的悲傷。
或許是動了惻隱之心。
“你進去吧,不能呆太長時間,病人剛做完手術,不能太長時間接觸外人,以免細菌感染,到時候就麻煩了。”
醫生叮囑道。
“謝謝醫生,我看完就走。”
馮夏朝著醫生鞠躬,然後醫生幫她開啟了病房門,她緩緩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