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最後的告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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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講的這個案例,確實令人啼笑皆非。

不過也說明了越是受教育程度低的人,越是在經歷人生谷底的人,越是容易被人洗腦。

“江曉光被人洗腦,就等於被人利用。”

“也就是有人想利用他做什麼?”

我問張萬年:“有什麼邪術是需要用到五行嗎?”

張萬年解釋道:“那就太多了,在玄學裡面,五行是陰陽演變過程的五種基本動態,也就是萬事萬物都能歸於五行,宇宙萬物都是五行迴圈生克所導致的結果,它是一種哲學概念。”

“所以不管什麼術,什麼道,它所運用的東西和原理,都是宇宙萬物原本就存在的物質和規律。”

說完,張萬年沉思起來:“像江曉光這個事,有人既然利用他去做這些,那不可能是要幫江曉光發財,或者借用他的魂魄去續命,因此有可能是想做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而所有能夠運用到五行的玄學活動,都繞不開‘儀式’這個東西,而‘儀式’又少不了祭品,古人認為人是最有靈性的動物,因此要舉行這些儀式的時候,他們會用人來進行祭祀,以此來提高儀式成功的效率,也就是所謂的獻祭。”

“給江曉光洗腦的這個人,他的行為邏輯既然是按照五行來舉行這個儀式,我覺得他很可能會獻祭五個人,這五個人分別是金命、土命、水命、火命、木命。”

“從他這一套行為邏輯來看,他不像是很懂玄學的人,而像在依葫蘆畫瓢,比如他知曉了某種邪術,然後在進行試驗。”

聽到張萬年的話,我猛然想起一件事。

然後我問段天和黃梟:“五個人,我記得我剛回公司那天,我聽你們在說有個工地的升降電梯出了事故,正好死了五個工人。”

二人大眼瞪小眼:“是有這麼回事,巧合吧……”

“工地上出事故本來就是很平常的事。”

“像工地上這種升降電梯出事故,以前也不是沒有過,我記得很多年前某地一個工地,升降電梯死了十三個人。”

我說:“出事故正常,為什麼正好是五個人呢?”

張萬年此時也提醒道:“像工地上出事故,不一定每次都是安全事故,你們幹這一行應該很清楚,尤其是建築行業,經常需要……祭祀,甚至有些地段必須要祭祀,才能保證那個地方的風水。”

“所以有人在工地上出事,或者失蹤,未必都是因為事故。”

黃梟忙道:“那我們就得查那五個工人的出生年月,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這五種命格,如果真是這五種命格……”

段天接過話說:“問題是不好查啊,一來要找關係去查,二來如果他們的死真的有問題,真是因為這五種命格而死,那在背後操縱這個事情的人,他肯定會從中阻撓我們去查。”

我提醒說:“如果真的有阻撓,都不用往下查了,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就是百分之百地有問題啊。”

段天一拍腦袋:“對對,是這麼回事,那我們恐怕得再去那個工地上探查一下情況。”

張萬年點點頭,嚴肅地對我們說道:“這個事情看來沒這麼簡單,尤其發生在蘭江市,就得重視了。”

“大家辛苦點,去跑一跑,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

下午我騎著摩托車,載著徐闖到了那個工地附近。

為什麼帶徐闖來,主要是因為段天和黃梟來過這個工地,這個工地的承建商請他們兩個來做過法事,他們肯定就不便在這裡露面。

到了附近後,我讓徐闖進那個工地,要是有阻攔就出來。

徐闖匪夷所思地看著我:“你為啥不去呢,我都不清楚你們這事兒是什麼情況。”

我給他解釋道:“因為你長著一張娃娃臉,人家不會拿你當回事,但是我這個氣質,一看就不是尋常之人,你知道吧,就容易引人注目,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

他瞪了我一眼:“我靠,你一天不裝逼會死啊。”

說完他下了車,朝著工地那邊走去。

我目送他到了大門口,他準備進去。

一般工地是不會在大門口阻攔人進去的,除非是有領導來檢查,就會有人守在門口,讓進去的人戴好安全帽再進去。

但是徐闖剛走到門口就被人攔下來了,很快跟攔他的人起了爭執。

我不知道他們在爭執什麼,但徐闖也是隨機應變的人,所以我也不擔心。

爭執了一會兒,他還是沒進去,罵罵咧咧地就走了。

我騎著車到前面路口去等他,段天和黃梟也在路口。

我們匯合後,徐闖兩手一攤:“我跟他們說我進去喊我爸出來吃飯,他們讓我給我爸打電話,讓我爸自己出來,我說我就進去喊一下,他們不讓。”

黃梟:“不可能今天正好有領導來視察吧……”

徐闖:“肯定沒有,守在門口的是幾個工人,蹲在那兒抽菸,要真有領導來視察,那站得規規矩矩的。”

我想了想,說道:“如果是工地的工人在那兒守著,外人肯定指揮不了他們,肯定是承建商傳下來的命令,讓他們守在門口,不讓外人隨便進入工地。”

黃梟瞪大眼睛:“這承建商有問題的話,他還請我和段天去做法事呢。”

我問:“你們做了嗎?有發現什麼問題沒?”

黃梟搖頭:“做了,沒問題,就做著玩……忽悠錢。”

段天嘆道:“懂了,故意的,這承建商想給我們造成一種慣性思維,就是他請我們去做法事,只是單純地想讓我們誤以為工地上死了人,他害怕不吉利,所以請我們做法事,僅此而已。”

“之後我們就不會把江曉光的事,跟工地上這五條人命聯絡在一起。”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承建商原本應該就認識我們,所以刻意做這種事出來,他知道我們會懷疑江曉光的事,但是我們根本不認識這個承建商啊。”

我愣了半天,忽然醒悟過來,脫口而出道:“我知道是誰了……”

“是江秉文!”

“是他在背後做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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