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醫院附近的風水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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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時間看完這本研究日記的所有內容,只看了些許便有些頭皮發麻。

難怪這些亡魂會有這麼大的怨氣,因為一個個都是被折磨而死,生前還經歷了慘無人道的凌辱和痛苦。

為什麼她們不想讓醫院裡的孕婦生孩子,因為生孩子對她們而言,是一種屈辱。

太慘了。

也不知道我爸當年有沒有把這裡血洗得乾淨。

我急於去和隊友匯合,暫時先將這本研究日記藏了起來。

根據昨晚來過的記憶,我很快來到安全通道,正準備下樓,忽然聽見樓上傳來腳步聲。

這種環境之下,我自然如同驚弓之鳥,立馬衝樓上呵斥了一聲。

“誰!”

“我!”

樓上也很快傳來一聲回應,是段天的聲音。

我倆衝出來看見對方,頓時鬆了口氣。

段天忙問:“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他在樓上轉了兩層樓,誰也沒看到,現在就看到了我。

“其他人我也沒看到,這是一家大型企業,有好幾棟樓,其他人可能在其他的樓裡。”

我說道:“昨晚我也來過這兒,這裡應該是主辦公樓。”

我們一邊說著,一邊往樓下走,準備先去跟其他人匯合。

來到樓下兩層樓,我們又找到一個人,是管理會那邊的,這個人叫劉宇。

劉宇說:“我剛剛看到一個十八九歲的男生,他想襲擊我,我用張師傅給的符把他嚇走了,他剛剛跑到了樓上去。”

段天疑惑地看著我:“你在樓上沒看到這個男生嗎?”

我忙搖頭:“沒看見,不過這個年齡段,應該是跟葉嘉兒一起失蹤的同學。”

“這個地方死過很多人,光是被這家公司綁來做實驗的就有二十幾個。”

“後來……據說這家公司也死了不少人。”

管理會的人在這兒,我不好提到墨氏,只能模糊地說重點。

“其中有一些亡魂,是被另一批亡魂生前折磨致死的,所以主導這裡的亡魂應該是這些被折磨致死的人,也就是葉嘉兒他們,他們的怨氣,難以去估量。”

劉宇說:“亡魂是根據磁場來分辨對方,將其視為同類,所以有怨氣的這些亡魂,會互相分辨同伴的磁場,假如有一隻鬼發現我們,它們就會立馬通知自己的同伴過來。”

“我在想,如果我們所有人聚合在一起,目標會不會太大,而在數量上,我們和亡魂的數量相差有些懸殊,必然會出現人員傷亡。”

這一番分析,也能看出管理會的人不是酒囊飯袋。

我點頭道:“你說得有理,但是我們就三個人,未免還是危險了點,如果遇到數量上的壓制,同樣會出現傷亡,因此至少也要再跟幾個人匯合才行,然後再合計分頭行動。”

“另外……”

我話還沒說完,跟前的劉宇突然渾身一顫,眼睛瞪得渾圓,驚恐地望著我和段天。

我和段天同樣驚恐地望著他,目光移向他的腹部。

只見一把短刀,突然從他後面插入,從腹部貫穿出來。

穿透他身體的那把刀,滴血未沾,但鮮血灑了一地。

就在我們愣神的一剎那,走廊上又是一把刀飛來,當場斬落劉宇的頭,飛向我和段天。

我倆立馬朝閃向兩邊,避開了這把飛刀,劉宇的頭就落在我跟前,瞪著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嘴唇還在蠕動,似乎不甘心自己就這麼死了,還想跟我說些什麼。

“快跑!”

死亡已經降臨了,來得毫無徵兆,我們十二個人的隊伍立馬就損失了一個人。

我和段天奪路狂逃,原本準備下樓,但還沒跑到安全通道那邊,立馬又是兩柄短刀從前面飛來。

寒光閃向我眼睛,幾乎貼著我頭皮飛過,幸好我身手矯健,躲過一劫。

可此時又是四五把短刀飛來,我躲開之後,黑暗中不斷有刀飛來,避無可避,我很快捱了一刀,胳膊被劃開一條口子。

“進房間!”

我撞開一間房門,就地翻滾了進去,段天也很快衝了進來。

我們就此得到喘息,驚魂未定,既沒從命懸一線的險境中緩過來,也沒從劉宇的死緩過來。

“剛剛什麼情況,怎麼突然有刀射過來,難道這裡還有其他人?”

“是刀刑……”

我捂著受傷的手臂,氣喘吁吁地說道:“當年這家公司的人,為了觀察複製人的抗病抗傷能力,故意用刀將其砍傷,除了簡單的止血以外,不再使用其他的治療手段,因此他們得出結論,複製人身體裡攜帶的神樹基因具有很強的抗炎功能。”

段天目瞪口呆,表情化作憤怒:“這幫畜生,簡直喪心病狂,毫無人類底線。”

我嘆道:“所以這裡的亡魂怨氣極大,我覺得根本沒有超度他們的可能性,管理會的人,這麼快就已經死了一個。”

我擔心我們的處境,根本撐不了太久。

連我都受了傷,其他人呢?

段天看著我:“那你的意思是……”

我毫不猶豫道:“只有全部滅了,這是無奈之舉,它們就算再可憐也不足以讓我們用自己的命來超度他們,一絲一毫的仁慈都是在拿我們的命來消耗,難道你願意嗎?”

段天沒說話,低著頭可能在糾結。

“先離開這裡再說。”

我在房間裡找了一圈,找到兩把比較結實的椅子。

這個房間距離樓梯間不遠,只要衝出去到達樓梯間,我們就安全了。

我扛著椅子率先衝了出去,兩把短刀瞬間朝我射來,我轉動手裡的椅子把刀撞飛,絲毫不敢停留朝著樓梯間的方向狂奔。

這一次有驚無險,我和段天很快到達樓梯間,扔掉椅子連忙朝樓下跑。

經過三樓,走廊上傳來一聲尖叫和陣陣奔跑聲,那尖叫聲我越聽越熟悉,和段天跑過去一看,只見大川已經被一根繩子給吊了起來。

那根繩子就像是從天花板裡憑空長出來的一樣,正死死吊住大川的脖子,已經吊得他雙腳離地,整張臉憋得通紅。

眼瞅著他命懸一線,我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從兜裡掏出一張符,朝那根繩子扔去。

這張符被祭出去之後,立馬憑空自燃,燒斷了那根繩子。

大川得以喘息,摔倒在地上,我和段天忙上前把他扶起來,問他怎麼一個人在這層樓。

我們到達這個空間也有將近二十分鐘,大川卻一直在這裡逗留。

“我……我到了這地方之後,就聽到了動靜,然後我就躲了起來,看到一個十八九歲的男的在走廊上游蕩。”

大川驚魂未定,緩了半天才訴說著自己的遭遇:“然後我就沒敢出去,直到這個男的上樓之後,過了很久我才敢出來,本來想來找你們,結果出來就中了招,幸好你們看到了,否則我出師未捷身先死。”

又是十八九歲的男的?

剛剛劉宇也說過,他遭遇了一個十八九歲的男生襲擊。

“先離開這棟樓吧,這棟樓已經有鬼現身了,我和段天剛剛也遭遇了襲擊。”

“去跟黃梟他們匯合再說。”

我們三個正準備離開,正要靠近樓梯間的時候,樓梯間忽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這個身影逐漸清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與我們相隔不過四五米。

我一眼認了出來,是葉嘉兒,我在方定山給的資料裡面見過她的照片。

只見她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衣服,神情正常且平靜,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憂傷。

她望著我們,沒有對我們發起攻擊。

我警惕地望著她,跟她打了聲招呼:“葉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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