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勝負(1 / 1)
見到這一幕,許明月的臉色瞬間大變。
然而還沒等他有所動作,那碧綠色的竹杖之上,竟是再度傳出來了一聲脆響。
伴隨著聲音,整條竹杖更是出現了無數道裂紋。
下一刻,竹杖轟然碎裂,散落的滿地都是。
“這……”
依舊是握著竹杖尾端的許明月呆住了。
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抹難以置信。
要知道,他現在之所以和能夠和林峰打的有來有回,可都是憑藉手中這竹杖。
現在竹杖碎裂,就憑他自身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是林峰的對手!
震撼的,不僅僅是許明月。
在場的許家眾人,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也是一個個目瞪口呆。
九節杖……竟然碎了?
這怎麼可能!
在他們的認知裡,這九節杖可一向是堅不可摧的!
“林峰,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站在不遠處的許天佑此刻也尖叫了起來。
在這一刻,許天佑的心裡多少是有些後悔。
如果早知道,這九節杖會因此碎裂,剛才他絕對會答應林峰的條件!
畢竟相比較一個閩家,九節杖可重要的太多太多了。
那可是他許家的底牌之一!能夠橫行省城,成為省城十大家族的關鍵之物!
可是現在,這九節杖在與林峰的一番比拼之下,竟然徹底碎裂,這無疑是撅了他許家的根!
此刻的林峰並沒有理會許天佑的質問。
他全部的注意力,依舊是放在了許明月的身上。
其實對於這竹杖會突然碎裂,林峰倒是並不算太過意外。
正如他之前所說,這竹杖雖說威力不凡,但死物終究是死物,也得看使用的人是誰。
許明月雖說實力不弱,已經達到了宗師巔峰,但比之大宗師終究還有不小的距離。
若是沒有這竹杖的相助,林峰自問,一個照面就能夠輕而易舉的斬殺許明月。
而方才兩人打的有來有回,許明月仰仗的不是自身的力量,而是這竹杖內部所蘊含的靈氣。
可這靈氣,終究是有數的。
一旦耗盡,那這竹杖就和普通物品沒有什麼區別,又如何能夠抵擋得住大宗師的氣勢攻擊。
碎裂,自然也就不足為奇了。
看著不遠處依舊是臉帶震撼的許明月,林峰微微笑了笑,倒是沒有急著動手。
“許明月,到了現在,你還打算繼續麼?”
林峰淡淡道:“你若是還想要繼續的話,我可以奉陪!不過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聽到這話,許明月眼皮跳了跳,心頭苦笑了起來。
有九節杖在手,他還有自信能和林峰過兩招。
可現在九節杖已經碎裂,僅憑他如今的實力,面對林峰,一旦動手那和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許明月自問是個聰明人。
找死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會去做的。
“不必繼續了,我不是你的對手。”許明月嘆了口氣,衝著林峰拱了拱手,隨即扭頭看向了旁邊的許天佑。
“家主,抱歉,我讓你失望了。”許明月抿了抿嘴,低聲道。
許天佑卻並沒有責怪許明月。
雖說心頭的確有些憤怒,但許天佑也清楚,許明月已經盡力了。
林峰畢竟是大宗師境界的高手,且能夠以一己之力,硬抗九節杖,這就足以說明很多了。
“許家主,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林峰的目光此刻同樣落在了許天佑的身上,微笑道。
許天佑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緊盯著林峰,足足是瞪了林峰許久,這才咬牙道:“我許家……不是言而無信之輩!既然輸了,那就按照之前所說,從今日起,我許家不在針對閩家!”
“至於之前收購的那些閩家股份,三日之內,我許家會如數奉還!”
聽到這話,一直站在角落默不作聲的閩江春,心頭頓時是又驚又喜。
其實來許家之前,閩江春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
許家不管怎麼說,也是十大家族之一,林峰想要憑藉自身一人,妄圖逼迫許家低頭,實在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但誰能夠想到,林峰竟然真的做到了!
許家不僅承諾日後不在針對閔家,還答應將收購的股份如數奉還!
這意味著,就算是呂家與其他二流家族還想要對閩家動手,閩家也有了自保之力!
在這一刻,閩江春看向林峰的目光中,也充滿了感激。
雖說這一次閩家之所以會面臨這等局面,和林峰脫不了干係,但閩江春也清楚,其實他這是咎由自取。
若非當時他對蕭家起了覬覦之心,閩家也不會出現此等危機。
不過正如他之前和眾多閩家人所說的那樣。
這一次對閩家而言,既是危機,但同樣也是機遇。
林峰的實力有目共睹,蕭家在林峰的協助下,勢必能夠重新崛起。
而現在他們閩家效忠蕭家,一旦蕭家崛起,閩家的地位勢必也會水漲船高。
甚至脫離二流家族,邁入一流家族之列,也不是不可能!
林峰倒是不知道閩江春心頭所想。
見許天佑承諾會將收購的閩家股份如數奉還,林峰頓時笑了起來。
“那就多謝許家主了!今日些許得罪,還希望許家主不要見怪。”
林峰笑著衝許天佑拱了拱手,話鋒一轉,道:“當然,如果許家主真的想要對我報復的話,儘管來便是,我林峰也不是怕事之人。”
說了一句,林峰也不管許天佑是什麼反應,扭頭就走。
閩江春哪敢遲疑,衝著臉色陰沉的許天佑躬了躬身,急忙跟在了林峰的身後。
注視著林峰和閩江春離去的背影,許天佑的拳頭下意識的握緊了。
眼神之中,除了怒火之外,更是泛起了一抹陰狠。
直到林峰和閩江春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許天佑這才哼了一聲,扭頭看向了許明月。
“許明月,如果許家不計代價,給你一應資源,你有多少把握斬殺林峰?”
聽到這話,會議室內的眾多許家高層,臉色都是一變。
有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有人卻是滿臉苦笑,搖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