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比試(1 / 1)
“龔領隊,你這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閩江春微微吸了口氣,冷聲道:“這麼短的時間內,讓十五個病人徹底恢復,我想貴公司也不見得能夠做到吧?”
“你怎麼知道我們烈風集團做不到?”龔慶祥冷笑了一聲,道:“如果閩先生覺得這個規則過分,你們可以直接認輸,我們烈風集團也不勉強!”
聽到這話,閩江春張嘴就想說什麼。
可話還沒出口,身側的林峰就笑了起來。
“半個小時治療十五個病人?倒也不算是難事,我答應了。”
“林先生您真的有把握?”見林峰竟然直接答應,閩江春愣了一下,急忙湊到了林峰身邊,低聲道。
在閩江春的計劃裡,這一次的醫療技術大會,陽康醫藥最好能夠大獲全勝。
唯有如此,陽康醫藥才能夠佔據輿論,搶佔黔省的醫療行業市場。
可若是讓烈風集團贏下一場,那可就達不到預想的效果了。
“放心,我有把握。”林峰微微頷首,輕聲道。
若是換做一般人,想要在半個小時之內,讓十五個病人恢復如初,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對於林峰而言,倒還真算不得什麼。
畢竟他除了醫道之外,武道更是邁入了大宗師的境界。
而作為大宗師,耗費些許的生命力來治療旁人,再簡單不過了。
“既然林先生也答應了,那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開始吧,高老,這第一場倒是得麻煩你了。”
龔慶祥扭頭看了眼身後的一名老者,旋即介紹道:“這位,就是我烈風集團的醫師,高耀林。”
老者沒有說話,只是緩緩點了點頭,自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當看到這名老者,林峰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夠看的出來,這老者的實力可不算弱。
雖說還不如他,但也同樣是大宗師的修為。
“怪不得這龔慶祥如此的有信心,這是想到一塊去了,用大宗師的生命力來進行治療?”
林峰的心裡瞬間升起了一抹明悟。
僅憑醫道,想要讓病人在短時間恢復如初,的確困難。
可如果一名大宗師不計後果來灌輸生命力,那就變的相當簡單了。
顯然,龔慶祥打的就是這樣的主意。
“只可惜,你們或許沒想到,我也是大宗師,且論起修為,還在他之上。”
瞥了眼那面無表情的老者,林峰心裡暗笑了一聲。
大宗師,也是分高低的。
這也意味著,哪怕是邁過了人體極限的門檻,但不同境界的大宗師,體內的生命力多寡也有不同。
而這老者雖說是大宗師,但不過僅僅只是初期罷了。
論起體內生命力的雄渾,絕對比不過已經是大宗師後期的他。
這第一場比試,從一開始,就早勝負已定!
龔慶祥哪知道林峰的心思。
和高耀林低聲囑咐了一番,龔慶祥這才取出了計時器,朗聲道:“現在請雙方準備好,計時開始!”
話說著,龔慶祥按下了計時器上的開關。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鈴聲,計時器上的數字,也開始不斷倒走。
高耀林並沒有遲疑,腳尖一點,整個人猶如鬼魅,瞬間衝到了最前方的一名病人之前。
下一秒,他迅速抬起手,抵在了那病人的後心之上。
僅僅只是幾秒鐘,原本昏迷不醒的病人,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一幕,讓周圍的眾多媒體記者以及看客,不由發出一陣的驚呼。
治病救人,大家自然也看到過不少。
但說實話,眾人還真沒有看過眼前這般,僅僅只是幾秒鐘的功夫,就讓一個原本昏迷的病人甦醒過來!
這等醫術,足可以稱得上是神醫了!
“這……烈風集團的人竟然還真的有這樣的本事?”
閩江春的臉色此刻也是微變。
之前他本以為,龔慶祥之所以提出這個苛刻的條件,是自認不可能贏得了林峰。
但現在看來,似乎他猜錯了。
烈風集團的醫師,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其他不說,光是這幾秒鐘就讓人甦醒的本事,足夠稱得上厲害了。
在這一刻,閩江春的心裡不由的有些擔憂,下意識的看向了林峰。
要是林峰做不到,那這第一場比試,恐怕他們陽康醫藥可就敗了。
到了那時,陽康醫藥想要藉助輿論來搶佔黔省醫療市場的計劃,也就落空了。
林峰卻並沒有在意閩江春的目光。
甚至在這一刻,林峰並沒有急著出手治療,而是目不轉睛的打量著高耀林的一舉一動。
“果然,我想的沒錯,這高耀林之所以能夠讓病人恢復,仰仗的並非是醫術,而是大宗師的生命力。”
林峰心頭暗自思忖,“不過他這麼做,越到後面,對自身生命力的消耗也就越大,恐怕他堅持不住。”
大宗師雖說邁過了人體極限的門檻,體內生命力雄渾異常,但這並不代表著,這生命力是無窮無盡的。
恰恰相反,大宗師體內的生命力,也是有數的。
像是高耀林這般,不借助醫術,僅憑體內的生命力來治療,一個兩個或許沒什麼,但數量一多,勢必會堅持不住。
到了那時,別說是治療旁人了,就是自身都得出現生命危險。
“這第一場,看來真的是勝負已定了。”
林峰暗暗搖了搖頭,此刻也不再遲疑,快步走到了其中一個病人身前。
相比較高耀林那般不計後果的灌輸生命力,林峰倒是不急不慌,從懷中取出了幾根銀針,依次紮在了病人的心臟腰腹等位置之後,這才將手抵在了病人的胸口上,為其灌注生命力。
一股股雄渾的生命力,此刻從林峰的手掌之中不斷地噴湧而出,進入了那病人的身體當中。
僅僅只是數秒,原本失去了意識的病人,也在那股澎湃生命力的影響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在確認對方已經恢復之後,林峰不再遲疑,將病人體內的銀針拔出,隨即快步走到了下一個病人前,如同之前那般,再度將銀針刺入了對方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