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撿到錢包以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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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八個小時以後,一天的工作終於結束了,袁九安卻根本沒有任何痛苦的感覺,不過他仍然裝作說痛苦的樣子。

到快下班的時候,他就故意裝作暈倒的樣子,就直接躺在那裡。

這一下,段曉峰也嚇壞了,心想,絕對不能出了人命,他就命令人趕緊把袁九安給扶起來。

有幾個員工就在心中腹誹,你不是不管人家的死活嗎?怎麼現在你也害怕了呢?

袁九安故意痛苦的說道:“我今天特別的累,明天我想休一天假,可不可以?”

他說話的聲音特別的微弱,當然都是裝出來的。

段曉峰畢竟也害怕真的出現了人命。再說了,自己要折磨對方,也不一定非著急於一時呀。

最後,他就說道:“那行。明天你就不用來上班了,不過後天必須來。”

袁九安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副悽苦的樣子。

等下了班以後,他就來到浴室,開始和員工們一起洗澡,有幾個員工就感覺到袁九安今天特別的悲慘。

有一個老工人,他的名字叫馬志和,他和袁九安一個班組,他就偷偷的來到袁九安身邊,說道:“你知道今天段長為什麼那麼對付你嗎?估計是嫌你沒有給他送禮呀,你要多給他送禮。多叫他喝幾次酒就沒事了。”

馬志和是一個年輕接近五十歲的老工人。他正是自己一個同學的父親,也就是馬上又來的工亡事件的其中受害人之一。

正是在那一次工亡當中,他才知道,這個人原來是自己同學的父親。

既然重新來到了這裡,他就必須阻止礦難的發生,而且這個馬志和為人是不錯的,對自己還那麼的好。

他就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說道:“馬叔叔,謝謝你,我知道應該怎麼做。”

於是,馬志和就露出了一副欣慰的目光。

而洗完了澡以後,袁九安就快速的離開了礦區。

他離開了以後,馬志和也洗完了澡,就不住地搖頭嘆息,總覺得這個小孩子特別的可憐。

別人都以為自己今天受了很多的傷,其實,袁九安自己基本上沒有任何的事。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他自然沒有去上班,心想,並不是我要曠工,我可是一個責任心很強的,可是我今天絕對不能去,必須要選擇好好的休息一天。

他自然也沒有選擇留在家裡,還是選擇到外面去閒逛一會兒。

他來到了一個名叫牡丹花的公園,這裡曾經是他和林雨兒相會的地方。

然而,由於想到前世林雨兒的那副嘴臉,現在看到這個公園的時候,也是那麼的面目可憎。

雖然這個公園非常有詩意,也是很多學畫畫的學生,來這裡臨摹的地方,但現在在袁九安看來非常的不舒服,可是他也不明白今天為什麼偏偏喜歡到這個地方來。

他也知道有一些事情沒有完全按照五年前的進行。比如說在五年以前,這個段長並沒有刻意的針對自己。

有些事情可能隨著自己的重生,會有一些打亂程式的出現。

他來到了公園的一個涼亭當中,開始靜靜的散心。

過了半個小時以後,就繼續朝前方的一個草坪上走去。

他不住地望著前方,看到了前面的一個涼亭,當年,他和林雨兒曾經在那裡休息過。

忽然,他正走著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腳心似乎碰觸了什麼東西。

袁九安低下頭一看,竟然是一個黑色的錢包,他蹲下身子將那錢包撿起來。

他輕輕的將錢包開啟,卻發現裡面有些許現金,並且還有若干個銀行卡。最重要的是裡面有一張身份證,他拿過身份證看了一下,見到上面是一個男子,那個男子的名字叫柴源。

柴源?當這個名字進入袁九安腦海當中的時候,他頓時想起了五年前的事情,可以說在五年前,這個名字是貫穿著自己生命的。

這個人說白了就是一個混社會的,可以說在整個天寧市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而這時候,袁九安忽然有了一個心思,那就是他要把這個用自己的力量,把這個混社會的人改造好。

如果改造好的話,對方將會為社會造福。

想到這裡,他詭計的一笑,似乎忘記了自己撿錢包的事情,難道說這個錢包就是對方丟的嗎?

他並不是一個貪財的人,本身也並不缺錢,所以看到這錢包,他並沒有據為己有的心理。

而令袁九安更加感到詫異的是在這錢包的深處,竟然還有幾縷頭髮。

頭髮竟然是白色的,摸上去有一些柔順的味道,錢包裡竟然有頭髮,這實在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清晰的記著五年以前,這個柴散家中的地址。

想到這裡,他二話沒說就開始打車前往那個地方。

柴源的家住在天寧市的一個破舊小區當中。

一輛計程車帶著袁九安來到了這個破舊的小區,他下了車以後,就開始前往某一個單元樓走去,他清晰的記得,柴源的家是住在三樓。

來到了三樓以後,他就開始試探性的敲門,過了一會兒就聽到了裡面傳來腳步聲,有一個男子開啟了房門。

那個男子留著一頭的長髮,如果單從後面看去,簡直就是一個女子,身穿著一身黑衣服,留著絡腮鬍子,大大的圓臉看上去不怒自威。

袁九安已經看得出來,這個人就是柴源。

“你好,柴大哥,請問你的錢包是不是丟了?”袁九安很有禮貌的問道。

對方顯然一陣驚愕,並沒有詢問他是什麼人,聽到錢包這件事情,下意識的開始摸口袋,這時候才發現,口袋當中空空如也。

“不錯,我的錢包是丟了,怎麼?難道你撿到我的錢包了嗎?”他粗獷的聲音從口中傳出來。

袁九安狡猾的一笑:“柴大哥,那你說一下,你的錢包是什麼樣的?裡面都有什麼東西?”

柴源二話不說就把裡面的所有東西都說了出來,他特別強調的裡面還有一小縷白色的頭髮。

袁九安放在背後的錢包一下子亮了出來,說道:“柴大哥,你看一下這是你的錢包嗎?”

對方快速的接過了錢包,他看了一下里面的東西完全沒有少,他就開始激動起來:“兄弟,你是在哪裡撿到我的錢包的?”

袁九安就回答說是在公園當中,對方一拍腦袋說道:“今天的確是到公園裡去了,想不到這麼不小心,現在把錢包給丟了。”

他說到這錢包裡面的所有東西都是不值錢的,但最值錢的那是那一縷頭髮。

袁九安一愣,這時候他知道對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而對方就趕緊邀請他進入屋子裡,剛一進入屋子,袁九安就聞到了一股臭烘烘的味道,裡面還夾雜著抽菸的味道,他感覺有些不舒服。

對方就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把窗戶給開啟,說道:“我這個人就有這個毛病,兄弟千萬不要介意,兄弟快找個地方坐下來。”

可是袁九安看了看,這裡亂七八糟的也沒有位子要坐,對方就趕緊將沙發當中的一些破衣服搬了起來,然後讓袁九安坐下來。

柴源也坐了下來,他說道這些頭髮乃是自己奶奶的頭髮,他從小無父無母和奶奶相依為命,奶奶去世了以後,他非常悲痛欲絕,他特意從奶奶的屍體當中剪下來的頭髮,終生做一個紀念。

正是因為他從小無父無母,所以就養成了一股暴力的脾氣。而奶奶又對他嬌生慣養,所以導致他後來越來越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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