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惡少(1 / 1)
賀飛燕不住的客氣,而嚴小明白了她一眼,就說道:“我可告訴你啊,你的那個什麼侄女,說句實在話,真的能值十萬塊錢嗎?前幾天我跟我朋友說了這樣一件事,他們都罵我傻帽,雖然我家裡不缺錢,十萬塊錢在你們眼中就像那一毛錢一樣,可是這幾天我有些後悔了,我在想我真的做了一件傻帽的事情嗎?”
這本來就是賀飛燕所擔心的事情,她就害怕對方反悔。
她可不能讓那十萬塊錢打了水漂。
賀飛燕就說道:“你放心吧,我那侄女長得可真是漂亮,對了,咱們還是不要在這裡說這件事情了,趕快到我家裡去吧,你到我家裡喝會兒茶,我去給你買菜。”
嚴小明點了點頭,然後就一瘸一拐的,開始邁著步子往前走,而賀飛燕就在一邊扶著他。
路上遇到行人的時候,有很多人就開始問賀飛燕這是什麼人。
賀飛燕就說這是自己的一個遠房侄子,不過很多人就看到嚴小明的穿著打扮,很有高貴的氣質,就心想,賀飛燕一家難道還有這麼高貴的親戚嗎?
慢慢的拐過了幾條衚衕,嚴小明終於來到了賀飛燕的家裡。
剛進家門的時候,賀飛燕就開始喊道:“來人啦,來人啦,老頭子,趕緊去,準備買東西吧。”
然而喊了半天卻不見有任何人回答,只有一個江小英露出頭來。
江小英看到賀飛燕的時候說道:“媽媽誰來了?”
賀飛燕就說:“還有誰來了,這不是說的給你姐夫介紹的那個物件嗎?”
這時候,江小英還看到嚴小明,只不過嚴小明的目光有些冷,長得也不是很帥,甚至連普通都算不上,更主要的是竟然一瘸一拐的。
江小英想,這個人有錢又怎麼樣?長得這麼磕磣,而且還是個殘疾人,怪不得江曉彤不願意呢。
不過,越是這樣,她就越希望做成這件事情,從小,她就有這麼一種心理,那就是自己要擁有好的,而江曉彤必須擁有孬的。
她可以呼風喚雨,而江曉彤只能仰人鼻息,所以如果這個男孩真的和江曉彤結為了夫妻,在自己看來那是一件非常令自己幸災樂禍的事情。
她就接著笑起來說道:“哦,原來是小嚴哥哥呀。”
說著,她也過來攙扶著嚴小明。
嚴小明這時候就不高興起來:“你們這是幹嘛呢?就像我不能動彈一樣。”
江小英和賀飛燕頓時很尷尬,她們覺得這富家少爺脾氣可真是太火爆了,不過她們仍然沒有說什麼。
賀飛燕進了屋以後,就趕緊讓嚴小明坐了下來,同時讓江小英趕緊給他泡茶。
江小英泡好了茶以後,賀飛燕就問道:“你爸爸呢,他去哪裡了?”
江小英說道:“不知道,好像是到田地裡鋤草了?”
賀飛燕就熱情洋溢的在茶几上放上了茶,然後就讓嚴小明喝。
江小英就問嚴小明:“對了,小嚴哥哥,我聽我媽媽說,你的爸爸是天寧鐵礦的一個大領導,對不對?”
嚴小明就冷哼了一聲,說道:“什麼大領導,不過就是一個副礦長而已?”
“副礦長那這個官也很大了”,江小英馬上回應道。
在這些人的眼中,副礦長應該是一個很大的官。
嚴小明接著就說道:“大什麼大呀,上面還有一個正礦長,那是一個老頭子呢,我爸爸還得聽人家的,再說了就算是我爸爸做了礦長又怎麼樣,也是一個小官。”
嚴小明就說道:“不必了,我這裡有。”
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了煙,江小英雖然不懂得煙,也不抽菸,可是她看得出來,這煙非常的高大上。
接下來,嚴小明就特別熟練的,用打火機點燃了煙,煙霧就在屋子裡縈繞起來。
而有一些煙霧氣就不斷的噴到了江小英的鼻子裡,江小英就趕緊躲在了一邊,可是她不敢聲張什麼,生怕把這個惡少給得罪了。
賀飛燕本來要找煙的,可是她發現自己的煙根本就不上檔次,最後就尷尬的笑了一笑,而過了一會兒,江小英就狡猾的對自己的母親眨了眨眼睛。
賀飛燕卻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江小英就來到了她的面前,低聲的說道:“這個少爺,他的爹爹不是副礦長嗎?江曉彤的那個男朋友也不是礦工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賀飛燕彷彿明白了什麼,畢竟知女莫若母。
她就來到了嚴曉明的面前,說道:“嚴公子,還要麻煩你一件事呢。”
嚴小明說道:“叫什麼公子呢?在古代,公子好像就是專門為人玩弄的。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一句話說的賀飛燕再次有些尷尬,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長輩,可是被一個孩子這麼訓斥,然而她總感覺到自己的地位比較低下,不敢對人家怎麼樣。
過了一會兒,嚴小明就說道:“你們家的沙發怎麼這麼破爛,坐在上面一點也不舒服,應該換一套了。”
母女兩個人頓時又尷尬了起來,她們就說自己沒有錢,而嚴小明白了她們母女兩個人一眼。
賀飛燕看了江小英一眼。
江小英於是就慢慢的走到了嚴小明的面前,忍受著那種嗆人的煙味,說道:“小嚴哥哥,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其實這件事也是和你有關係的。”
什麼事情能和自己有關係呢?嚴小明用一雙白眼對著江小英。
江小英也不在意他,說道:“小明哥哥你知道嗎?我的姐姐現在對這場婚姻有些牴觸。”
聽到這一句話以後,嚴小明就氣的把菸頭給掐滅,怒罵道:“混賬東西,他是高攀了我,怎麼還受委屈呢?老子十萬塊錢還買不到他的x嗎?”
賀飛燕母女兩個人,再一次感覺到有些不舒服,主要是對方的話語簡直是太隨便了。
不過在賀飛燕看來,對方越生氣,這件事情就越好辦,她就再一次對女兒死了個眼色。
於是,江小英就說道:“哥哥,是這樣的,江曉彤他喜歡上了一個男孩子,這個男孩子就是在天寧鐵礦做礦工的。至於叫什麼名字,我們也不知道。”
賀飛燕就說道:“小英,你趕緊給這個臭丫頭打電話詢問一下那個男孩子叫什麼名字。”
趙小英就笑了笑,對嚴小明說道:“哥哥,你等一下。”
說著,拿起手機給江曉彤打電話,江曉彤一看到手機上傳來了江小英的號碼,就在想,這臭丫頭又找自己做什麼呢?
最終,她還是接了起來,江小英就笑著說道:“姐姐問你一個事情呀,我的那個姐夫他叫什麼名字呀?”
“你問這個做什麼?”
“是這樣的,我認識一個朋友,他的父親就是礦領導,我想可以讓他照顧一下姐夫呀。姐,事情其實我也想通了,你對我的那個懲罰,我雖然當時的時候特別恨你,可是現在看來你應該那麼做,我不是個人,求求你原諒我吧”。
江曉彤感覺到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久久沒有說話。
江小英說道:“姐姐,我說的是真的,我媽媽也說了以後就不再逼迫你了,她願意誠心的祝福你和我的那位姐夫。”
江曉彤問了一句:“你說的是真的嗎?”
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對方的話,不知道對方又惹出了什麼貓膩。
江小英說道:“姐姐,你怎麼不相信我呢?我真的認識一位礦領導的兒子,說不定就可以對我那姐夫照顧一番呀,將來提個幹什麼的,可能都不在話下。”
江曉彤記得袁九安的吩咐,在外稱呼自己為華慶,因為他在礦上就是留的這個名字,千萬不要把他的真實名字給流露了出來。
江曉彤就說道:“他的名字叫華慶,但具體在哪個部門我說不清楚。”
“那好的,姐姐,我知道了,再見。”
江小英掛了電話以後就對嚴小明說道:“那個畜生,他的名字叫華慶”。
“華慶,這個名字怎麼有些熟悉呢?”嚴小明不斷地拍著自己的腦袋。
然後,他就開始思考了起來,這個名字好像有些熟悉,他在思考的時候,母女兩個人誰也沒有打擾他。
過了一會兒,嚴小明說道:“是的,這個名字好像有人給我提過,不過具體什麼我想不起來了。”
江小英接著就說道:“哥哥,你看那個人這麼的可惡,竟然跟你搶女朋友,所以你應該利用你的人脈,把他整治一番。”
說著,江小英就開始添油加醋的把袁九安還有江曉彤的事情說了一番。
嚴小明聽到這話的時候非常的不高興,怒氣衝衝的說:“混賬東西,放心吧,我的爹爹是副礦長,對付這麼一個小民工還不是手到擒來,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