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把床讓給女孩子睡(1 / 1)
袁九安說道:“可能是一場誤會吧,也或許是他家族中一家子的其他奶奶。”
聽到袁九安這麼說的時候,趙小雅點了一下頭,哦了一聲,認為也有道理。
而袁九安就說道:“小雅妹妹,你是不是應該離開我的身旁了?”
趙小雅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情急之下,鑽入了人家的胸膛上,多麼的不禮貌呀,她的臉就羞紅了,趕緊就離開。
她也忽然有了一種心跳的感覺。
她這一離開才發現原來自己情急之下竟然把自己的高處貼在了人家的身上,你這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而這時候,趙小雅也算是為了緩解尷尬,需要找另外一個話題,也開始問道:“哥哥,那虎子去了哪裡呢?”
袁九安就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至於去了哪裡,他並沒有告訴我。”
趙小雅就開始擔心了起來,說道:“那個電話就是我打的,因為今天晚上我的爸爸和媽媽都不在家裡,因為我們村子裡剛死了一個人,我就害怕鬧鬼,所以就讓他過去陪我。”
袁九安心想,原來是這麼回事,看來他們兩個就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呀。
可是為什麼這虎子沒有找到趙小雅呢?趙小雅就擔心的說:“會不會在路上遇到了什麼事情呀?”
袁九安心想,倒真的是有這有這種可能,想起了對方要害自己,他現在自來也不會同情對方,可是看到了趙小雅那種眼神,他就有些憐憫的味道。
他說道:“我也不知道,你給他打一下電話吧。”
趙小雅就有些哭腔,說道:“我給他打電話了,可是已經關機了,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就來到了這裡,可想不到剛進村子就下雨了。”
趙小雅剛說完了這句話就正式哭了起來,她就開始詢問袁九安:“哥哥,你說他會不會真的出了事呀?”
袁九安就心想,像這種畜生真的出了事才不錯呢,不過,表面上,他依然安慰了起來:“你放心吧,應該不會出事的。”
眼看著雨已經越來越大,而現在趙小雅就不斷的試著給虎子打電話,卻發現仍然是打不通。
越打不通的時候,趙小雅就開始尋思起,虎子一定是出事了。
袁九安當然也明白,由於趙小雅對虎子特別的牽掛,所以現在就開始變得患得患失。
兩個人所不知道的是,虎子現在正在在縣城當中,縣城也下起了雨,而且下起了冰雹,他推著一個電動車,就接受到了冰雹的洗禮。
過了良久以後,他感覺到是逆風行駛,最後他就來到了一個門頭店的附近,將電動車放在那裡,然後就在那裡避雨。
此刻,他在想,趙小雅肯定已經把自己給等急了,自己卻無法向對方傳遞資訊,因為現在手機已經沒有任何的電了。
這種無法聯絡的感覺簡直是太難受了。
更主要的是,那個叫做華慶的目標,他可千萬不要醒來呀,如果明天再動手的話,或許會有一些變故。
眼看著時間已經越來越晚了,雨卻噼裡啪啦的響,看來自己今天晚上哪裡也去不了了。
他現在就在門口店的門口避著雨,而已經凍得瑟瑟發抖。
當回家拿到錢的中年男人,最終冒著雨打著計程車來到了那個特殊的別院,而這時候,那個特殊別院裡的男人打手,卻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打著傘而來的中年男人。
林雨兒在房間裡等著,她等著那個男人和自己進行交易,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那個男人到這裡來,她頓時有一種被戲耍了的感覺。
哪怕是受到這個男人的謀害,自己也不這麼生氣,但非常可氣的是,對方竟然如此戲耍自己。
本來自己已經絕望了,那個男人卻讓自己燃起了希望,那個男人讓自己燃起了希望,可是現在又進入了絕望的狀態。
到了最後,她一氣之下就回到了櫃檯上,開始詢問怎麼回事,櫃檯上的打手就提出了剛才的事情。
林雨兒一愣,想不到,對方竟然對自己包月,可是為什麼說好的卻沒有來呢?
她氣憤之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而此刻已經十點多鐘了,中年男人終於來到,那打手彷彿沒有看到他一樣,不理男人。
男人最後就說道:“我已經拿來了錢,身份證我也拿來了。”
那打手冷笑一聲,指著掛在牆上的鐘表,說道:“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中年男人看著牆上掛的鐘錶,說道:“現在是十點多,有什麼問題嗎?”
打手就說過:“咱們不是說過嗎?兩個小時交易,你七點離開的,那就是九點才進行,好了,現在你可以回去了。”
中年男人猛然一愣,這才想起來,原來自己跟對方商議過有兩個小時,可是為什麼腦子就忽然糊塗了呢?
他頓時想起來了,就是那個男孩子,用電動車碰到了自己,才導致自己誤了時間,而他當時早已經忘記了這個事情,還和人家理直氣壯的糾纏不清。
他這時候就後悔了起來,於是就開始求饒,剛才真的是有一些事情耽誤了,現在又下著大雨。
那打手卻向他揮揮手,那意思是說,這些事情你不要向我解釋,總之你耽誤了時間,那就無效了。
無論中年男子多麼的苦苦求饒,可是最終這件事情卻無法解決,那打手卻鐵了心。
可是那中年男子就陷入了極為痛苦的地步,對方就說道:“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看你這個樣子,要不我讓一步吧,你只要付上兩萬塊錢,你就把那個女孩子帶走一個月,你看怎麼樣?”
中年男子就說:“你怎麼又加了錢?”
那男子就說:“誰讓你不講信用,這樣,我給你放寬限一天,明天白天的時候,你任何時間來都可以,在這期間,那女孩子不會跟任何的客人接觸,我這麼說行了吧。”
中年男人現在就只想把所謂的翠翠給帶走,到了最後只能無奈的說道:“那好吧,既然這樣,你可一定要說話算數,明天的時候我再來這裡。”
就這樣好說歹說,這件事情就這樣完成了。
中年男子就無奈的冒著大雨再一次回去,他剛一回去,那打手就笑了起來。
在虎子的家中,這個時候趙小雅竟然有些發睏了,不斷的揉著自己的眼皮。
袁九安就說道:“不如,你就躺下來休息一番吧,或者,我把你送回家也可以。”
趙小雅卻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既不休息也不回家,在沒有得到他的訊息以前,我是不會回去的。”
袁九安心想,這真是一個單純的姑娘,根本沒有看清楚虎子的真面目。
他於是就說道:“既然這樣咱們就繼續聊天吧,你跟我說一下這個虎子是什麼樣的人,你們又是怎麼認識的?”
聽到了這話以後,對於趙小雅而言,就彷彿打了興奮劑一般,她就把跟虎子認識的過程,都一五一十的說了一下。
透過他的描述,袁九安就知道,她特別的喜歡虎子,而且虎子對這個女孩彷彿有特別的好。
但是這個女孩也陷入了一股悲哀的色彩,她說道:“可是我的爹媽根本就不願意,我們兩個只是偷偷的來往。”
袁九安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沉默,接下來,趙小雅就說道:“因為這個地方非常的貧窮,連基本的彩禮也付不了,別說以後生活的保障了。”
所以說趙小雅的父母,希望趙小雅將來能夠走出去。
袁九安心中是這麼想的,讓這個張小雅嫁給別人也好,省得嫁給虎子這個不是東西的人。
既然對方要謀害自己,肯定也不是什麼好鳥。
趙小雅無論多麼的興奮,可是慢慢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就開始打架了,她也不斷扶住自己的額頭,希望不要睡去。
可是現在,她也已經身不由己,外面的雨還在繼續。
袁九安就說她:“你困了就在這上面躺下來吧。”
趙小雅已經困得不行了,什麼話都沒有說,就這樣躺在了床上。
袁九安看到躺在床上的趙小雅,拿過了一床被子給她蓋了起來。
他在想,如果一會兒虎子回來看到了這幅場景,又該是如何想,看到了自己已經醒過來,又會如何考慮。
他甚至剛才想對趙小雅說,剛才的事情千萬不要告訴虎子,可是也知道無法對趙小雅說這番話。
算了,這件事情還是慢慢的再說吧,此刻他來到了窗前倒揹著雙手,不斷的迎接著外面飄起來的雨絲,感受著一股清涼的味道。
而慢慢的,床上的趙小雅就不斷髮出了鼾聲,她大約已經特別的困了,而趙小雅在路上捱了一頓淋,希望不要感冒了。
漸漸的,袁九安也打了一個呵欠,他也有些困了,不過現在床鋪雖然很有空餘,他卻不能和趙小雅躺在一張床上,所幸他拿過了一張板凳,背靠在牆上也開始打起了盹。
而屋子裡的燈光一直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