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難道是包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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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雅醒來以後卻發現自己躺在了虎子的床上,她朦朦朧朧當中,開始起身,卻發現虎子就在自己的身邊。

她像身上有彈簧一樣,快速的起身,說道:“虎子,你終於回來了。”

剛說完這句話,她就有聲音哭泣了起來,連忙去擁抱虎子。

虎子也過去摟住她,拍著她的肩膀說道:“傻丫頭,你哭泣什麼呢?”

“你還說我哭泣什麼,昨天晚上你到底去了哪裡?可把我給擔心死了。”對方繼續哭泣,一副梨花帶雨的表情,帶著讓人憐憫的味道。

虎子就說道:“都怪這可惡的手機,我的手機沒有電了,我後來到了縣城當中,至於其中的詳情,我以後再跟你說吧,我昨天晚上就在縣城當中淋了一夜,而今天感冒了,幸好在衛生室裡輸了一天的水,否則的話,到現在還不能回來呢。”

關於電動車的風波,關於賠錢的事情,他沒有說,因為一旦說了,趙小雅一定會非常的傷心,他不願意讓她為自己擔憂。

當然,想起了那個一千元錢的賠償,到現在他還覺得肉疼。

他不想撒謊,可是他告訴自己,這不叫撒謊,只是叫秘而不宣。

聽說虎子竟然感冒發燒,趙小雅緊張的不得了,連續摸著鬍子的額頭,說道:“那你現在好了嗎?”

虎子就笑著說:“我現在已經非常好了,我這不趕緊回來就見你了嗎?”

看到對方如此關心自己,他的心中自然是暖暖的,他使勁握住了對方的手。

趙小雅點了點頭,可是這時候,她又狐疑起來,她就開始打量這四周,並且開啟了門,看到院子裡,卻發現根本就沒有袁九安的影子。

她就說道:“很奇怪,我怎麼忽然就躺在這裡了,還有,你的一位朋友好像也在這裡呢,他去了哪裡?”

虎子當然知道,她說的就是袁九安。

他就笑著說:“他已經離開這裡了,因為他畢竟只是一個客人。今天早晨你就昏倒了,他嚇了一跳,就把你抱到了床上,我來的時候,他才告訴我,我就說沒有什麼事,讓他離開了。”

這是虎子第一次對趙小雅撒謊,她有一種心跳的味道,而趙小雅從來不會懷疑虎子的話,就想了想也有道理,最後,她就微笑了一番。

而虎子接下來就問她怎麼跟對方認識的,她就一五一十的說了。

虎子這時候才知道原來袁九安還是屬於趙小雅的恩人,如果沒有袁九安的話,趙小雅說不定就出了車禍。

如此說來,他竟然如此對待一個恩人,簡直是太畜生不如了。

聽完了這個事情以後,他也開始責怪起了趙小雅:“以後出門的時候可千萬不要光顧著看手機了,你看多危險,我真的感覺到後怕呀。”

說著,他就把趙小雅給摟得更緊了,那意思是說如果沒有袁九安的話,自己現在可能就無法擁抱趙小雅了。

趙小雅表示自己一定會注意,而她根本就不知道虎子在擁抱自己的時候,忽然流下了一股清淚,在這股清淚當中表達著對袁九安的虧欠還有感激。

袁九安從虎子的家中出來了以後,感覺到特別的輕鬆,他再一次看著自己的手。

這手雖然看上去也是普通的,但他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力量。

他非常的感謝小仙女,如果沒有小仙女,機緣巧合的碰到了自己,沒有給自己傳授心法,他自己不可能重生,他也不可能慢慢的開始進行自己的計劃。

只不過這麼長時間不見了,不知道小仙女過得還好不好,他微笑著,又開始自嘲起來,他這不是杞人憂天嗎?小仙女過得肯定很好呀,他並沒有那些凡人的智力破碎的煩惱。

而由於,現在他和虎子已經有了另外一個計劃,所以他現在就可以非常快樂的出去遊玩了。

他感覺到天地之間可以讓自己自由的馳騁。

當然,在遊玩之前,必須再抽空把劇本繼續讀下去。

他自然又選擇了一個荒野,吹著風,開始繼續讀劇本。

第26場

縣衙公署。

姚樹奎正端坐在書房當中練習著書法,忽然在一陣飛鏢傳來,飛鏢再一次從自己的面前擦肩而過,釘在了牆壁上的一個字畫上。

姚樹奎聳然一驚,取下了那飛鏢,看到上面仍然夾著一封信。

姚樹奎驚慌失措,手不斷的哆嗦。

一個小廝前來。

小廝:回大人,外面來了一個蒙面人,說要送上一個禮物。

姚樹奎:送上禮物,什麼樣的禮物?

小廝:小的不知道,外面的那個蒙面人說,這個禮物,大人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如果不收的話,會有嚴重的後果。

姚樹奎:他是什麼人?口氣為何如此惡劣?本官怎麼可以受人威脅?快速打發了那人回去,告訴他,如果他要是繼續胡鬧的話,會讓他到衙役當中吃板子。

小廝退下。

過了一會兒,小廝再次出現,只不過不是一個人出現,而是一個蒙面人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同時那個蒙面人的手中還拎著一個包袱。

那蒙面人一把就將那包袱扔在了姚樹奎面前的桌子上,同時又一個飛鏢,也扔在了桌子上,再扔開那小廝,接著離去。

姚樹奎:你到底是什麼人?

那蒙面人卻已經消失,姚樹奎顫顫抖抖的將包袱解開。

當包袱最終解開的那一刻,嚇了一跳,因為上面竟然是一個人頭。

在那人頭的額頭上貼著一張布條,上面寫著考官藍龍私自收取賄賂,當斬。

此刻,姚樹奎不斷的顫抖。

小廝已經不知道何時出去了。

姚樹奎(可以自言自語):我向藍龍行賄的事情,幾乎沒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27場

天氣晴朗。

蔣笙來到了青樓門前散步,再一次看到了蘇小娘,蘇小娘依舊賣著糖葫蘆。

蔣笙:姐姐,你又賣糖葫蘆了。

蘇小娘:是呀。我只有在賣糖葫蘆的時候才發現人生是多麼的快樂,不過剛才我在擺攤的時候聽到了很多人議論紛紛的聲音,他們都認為我是一個殺人犯。

蔣笙:他們也真會說笑,如果真的有罪的話,幹嘛縣令不會判決呢?

蘇小娘:說起縣令來,我發生了一件事情,你看看,四周的牆壁上張貼的。

蔣笙狐疑的望了一下四周,發現很多牆壁上都貼著一些告示,有許多的人竟然都圍在那裡觀看。

蘇小娘:妹妹,如果你好奇的話,就過去看一下吧,而且,你看到的這個內容,跟我昨天跟你講述的內容是一模一樣的。其實剛才我還以為是不是妹妹聽了我說的故事以後寫了這樣一個告示呢。

蔣笙:姐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難道你說那告示上寫的,就是你說的那個縣令所做的壞事嗎?

蘇小娘:你還是到牆壁邊自己看看吧。

蔣笙默默的來到了一個牆邊,仔細的看著一個告示,看著看著,忽然用手不斷的捂住了嘴。

蔣笙快速的來到了蘇小娘的面前。

蔣笙:蘇姐姐,現在請你不要擺攤子了,你快跟我到我房裡去,我有話要問你。

蘇小娘:笙妹妹,你怎麼了?怎麼臉色忽然這麼難看?

蔣笙:你現在不要賣東西了,趕快到我房間裡去。

蘇小娘:妹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什麼要讓姐姐不要擺攤子了?而且你的口氣怎麼忽然這麼嚴厲了?

蔣笙: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你可以跟我走。

蘇小娘:好了,好了,我服了你還不行了,我把攤子收下,我就到你房間而去。

看到這裡,袁九安有了一個感慨,蔣笙和蘇小娘關係很好,已經墮入風月場所,還是有情有義。

他想起了柴源,那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雖然在世人眼睛裡,那是一個惡霸。

但這樣的人往往肝膽相照,而洪玉呢?表面溫文爾雅,結果呢?

袁九安感覺到自己的心越來越涼了。

有些事情,沒有經歷過,根本無法想象,別人再怎麼勸說,根本也無法理解。

除非是有所經歷才可以。

袁九安感覺到這章節又有什麼重要資訊呢?又有什麼特殊的字眼呢?

他又仔仔細細看了下,最後拿出筆記本,記下來了“包袱”兩個字,除此以外,實在不知道從哪裡尋找資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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