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辦公室內的試探(1 / 1)
邢一剛想,這麼快就把他給騙出來了,簡直太好了,不過像這樣一個神志不清的人竟然是神醫,說的有些言過其實吧。
不過,最終他還是領著對方進入自己家裡,當然在路上的時候,他不斷的考慮,如果這個人犯了什麼病,那自己怎麼向醫院裡交代呢?
還有那個神秘的小男孩說的到底對不對?可別父親的病沒有治好,卻惹得自己一身騷呀。
最終,於志敏就跟著邢一剛來到了家裡,邢一剛就直接邀請他進入到內屋,讓他見一下自己的爹爹。
當邢一剛看到那老者的時候,忽然出現了憐憫之情,他這時候就開始反覆的詢問病情,最終就讓邢一剛暫時出去。
他說自己在治病的時候任何人都不可以打擾,邢一剛有些不放心,他認為一個神經病人和自己的父親在一塊,那怎麼聊的?
但是於志敏卻非常堅持,他說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那立刻就走。
邢一剛害怕了,立刻就走出去,但是他仍然透過門房的一條小縫看著裡面的情景。
過了一會兒,只見到自己父親的臉上的痛苦表情慢慢的少了,而於志敏三下五除二,不斷的開始在自己父親的身上按壓著,慢慢的父親好像有些很快樂的樣子。
而過了半個小時以後,於志敏從房間裡出來,他說道:“老頭子的病已經痊癒了,只要以後健健康康的生活,再活個十年是沒有問題的。”
於志敏的這番話,讓邢一剛有些不敢相信,他進了門以後,卻發現父親竟然能夠站了起來,雖然在拄著柺杖,可是至少能夠簡單的步行了。
他非常的喜悅,最近這段時間父親一直躺在床上,根本就不能動彈,所有的生活都需要他們的兒女伺候,可是現在父親雖然不能說是生龍活虎,但至少自己能夠動了,看來這於志敏真是個神醫呀。
於是,邢一剛就不斷的握著於志敏的手,說道:“大夫,你可真是神醫呀,我代表全家感謝你了。”
於志敏就笑著笑算了:“不用感謝我了,行了,我也走了。”
邢一剛就說道:“這怎麼可以呢?我還沒有給你錢呢。”
於志敏就說道:“不用了,我跟老爺子聊天聊得很快樂,所以一分錢我也不要。”
邢一剛感覺到對方真是一個怪人,後來想了想對方是一個精神病患者,有這種情緒也是正常的,不能以常理的思維去看待他。
而於志敏說走就走,本來邢一剛還想去感謝他,可是後來想了想,還是以後到醫院裡去再說吧。
他現在更加關心父親的病情,他就不斷的詢問父親現在怎麼樣了,父親就說道:“你從哪裡找來的這神醫,簡直是太厲害了,讓我藥到病除呀。”
刑一剛也有些不敢相信,俗話說的好,很多醫生也都是去做廣告,什麼藥到病除什麼徹底的根治,他根本就不相信這一點。
可是,現在看到父親臉上的這種表情足以證明,當然後來過了一段時間,他才瞭解到,於志敏的確是神經有問題,但是他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一代對待病人的時候,會特別的親近。
真正從事醫術的時候,就像一個藝術家那樣執著,完全融入到裡面,心無雜念。
所以儘管他神經有問題,可是醫院裡仍然用他,當然這一些都是後話了。
又是新的一天清晨到來了,這一天,劉區頭來到了辦公室。
他沒有在早晨的時候進入工區那裡去主持早會,而是率先進入了礦長辦公室。
礦長袁西火已經坐在了辦公室裡,他知道今天會有一個事情沸沸揚揚,那就是關於華慶的死亡問題。
而他已經接受了袁九安的資訊,知道這件事情怎麼處理。
他剛一坐在辦公室裡,就聽到了有人敲門,他說了一聲進來,劉區頭就開啟門進來了。
袁西火這時候已經心中有數了,他說道:“劉區頭,這麼早到我辦公室來做什麼?”
劉區頭的臉上有一股痛苦的表情,他說道:“礦長,我是來反映一件事的,這件事情,我非常的對不起礦長。”
袁西火就說道:“有什麼事坐下來說吧。”
而劉區頭根本就沒有坐下來,他擺了擺手,說道:“礦長,我對不起你,我的一個員工可能遭遇到了不測,昨天晚上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於是,他就把整個電話的內容說了一番,他說到他們工區裡有一個叫華慶的,這一次也出去鍍金,想不到竟然遇到了意外。
袁西火看著劉區頭的臉上充滿了悲傷的表情,他知道對方是很會演戲的,他就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有是去交流的,可是你說進來安排一個新工人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區頭就說道:“我主要是看到這小夥子,比較有上進心,想對他提拔,所以就安排讓他也順便到那裡去,可誰知道,本來是做了一件好事,竟然遇到了這樣的意外情況。昨天晚上我根本就沒有睡好覺,我現在心中非常內疚呀。”
袁西火心中冷笑了一聲,可是表面上仍然做出大發雷霆的樣子,拍著桌子罵道:“簡直是胡鬧,如此,太不像話了,怎麼會安排一個新工人到那裡去?新工人本身組織紀律不強,到了外面,不聽指揮怎麼辦?這就是你帶的兵嗎?”
劉區頭當然也知道,跟對方說了這件事,以後一定會劈頭蓋臉的被對方訓斥一番,可是不管怎麼說,他還是要來彙報一下。
他心中當然是非常的竊喜,他根本不知道袁西火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袁西火批評完了以後,劉區頭就說:“是的,礦長,你批評的很對,估計範一清他們今天就會回來了。”
“真是豈有此理,你知道嗎?礦上現在一直在要求要把安全抓好,好呀,他現在倒不是在咱們井下出事,而是在路上,雖然他是自殺的,可是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們的人,他為什麼會這樣做,肯定是你平時沒有關注他的心理問題。”
“是的,礦長,你批評的對”。劉區頭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就不斷的低著頭流出一副非常乖巧的樣子。
袁西火就說道:“行了,先回到工區裡,等到範一清回來的時候再說吧。”
劉區頭就故意裝作很沉重的表情,返回到了自己的工區辦公室。
而袁西火就冷笑了一聲,把房門立刻給關上。
到了中午十二點的時候,範一清等人才趕回到了天寧鐵礦,當他剛一下車的時候,身體就在發軟,他想起了那封遺書,就沒來由的一陣害怕。
他自己一個人立刻來到了袁西火的辦公室,袁西火這時候正在吃午飯,看到對方聽到來的時候,就白了他一眼,說道:“一清,具體的事情我已經聽說過了,你這是怎麼回事?讓你出去帶個人竟然也帶不好,還讓人失蹤了,簡直是豈有此理?”
範一清哭喪著臉說道:“礦長,你罵的對,我現在真是沒臉見人了,人家的父母,來找這個孩子,該怎麼向人家交代呀?”
袁西火就說道:“你就等著受處分吧,還有這件事情,難道真的就是死亡了嗎?我們沒有見到屍體以前,不可以親自下結論。”
範一清就說道:“因為在那個懸崖的土,非常特殊,只要是屍體到了下面立刻就化為水,所以警察也是毫無辦法。”
但是不管他如何說,袁西火就表示在沒有見到屍體以前,不能確認人的死亡,不可以這樣草率的下結論。
範一清這時候就在心裡泛起了嘀咕,他忽然明白了,礦長的心裡是這麼想的,那就是說進行拖字訣,如果對方的家屬來要人,到時候礦上就可以說,反正沒有見到屍體,不可以證明死亡,頂多是失蹤了。
如此一來的話,礦上可能就不用負賠償責任了。
範一清想礦長肯定是這麼考慮的,既然礦長都這麼說了,自己必須也不能提反對意見,而他也就心安了一些,他就說道:“礦長,或許你說的是對的”。
袁西火的臉上似乎有一陣憔悴的表情,他說道:“這件事情先這樣,快回去吧,還有,現在先不要聲張,因為弄得人心慌慌。”
範一清馬上就承諾了下來,經過了對方的這一番訴說,他的心裡似乎好受了一點。
這一天,本來是劉區頭要下井值班的,可是他沒有下去,而他找了一個秘密的場所,給袁和打了一個電話,他要見一下袁和。
而袁和恰好也沒有事,兩個人就在礦門口打了一次照面,然後彼此開著車,到達了一個離礦區很遠的地方,來到了一片田野裡,兩個人才下了車。
兩個人下了車以後也沒有客套,劉區頭就對袁和說道:“袁老闆,我們工區裡發生了什麼事,想必你也聽說了吧。”
袁和卻裝糊塗,他說道:“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