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正在進行（1 / 1）
第二天週日，接到李建元的訊息後，楊凌就前往藍天娛樂公司。
“楊先生，說實話。這麼做不符合規矩。”
“沒關係，李經理，你只管開價。既然是李叔叔介紹的人，就算我們最後談不攏，我也不信你會把我給賣了。”楊凌笑著說。“買賣不成情意在，就當認識個朋友。”
“楊先生說笑了，其實您肯定也知道，我們公司如今正處於困難期。”
這個叫李經理的，就是李建元介紹給楊凌的一個傳媒界中介商。藍天娛樂是潯南很大的一家傳媒娛樂公司，業務包含很多。而像李赫這樣的“邊緣”業務員，也有不少。
“首先我要收120萬的中介費。至於買熱搜的費用，那就只能看楊先生自己的操作結果了，如果偏科太嚴重，就算砸個幾千萬也出不來一朵水花。”
“120萬其實已經偏高了吧？”楊凌眉頭一皺。
“楊先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之前就說了，您這樣是不符合規矩的，如果不是看在李先生的面上，這樣的生意給我再多的錢我也不敢接。”
“行吧，那就120萬。文案方面就麻煩李經理推薦最優秀的人了。”楊凌道。
“沒問題，我一定盡力而為。”
下午，楊凌約上肖白央，到了那家準備裝讓的KTV那裡。提前已有預約，對方知道是肖老大與他的合作伙伴要來談接手的事，自然不會怠慢。
這個KTV在一幢五層的商業用樓裡，對面就是一棟停車樓，交通很方便。一樓是商鋪，二樓是美食廣場。三樓是健身房，檯球室，浴室。整個三樓聽說是被一位老闆承包的，至於這個老闆跟花慶榮是什麼關係楊凌自然不知道。四樓有一半是KTV，還有一半是一家店影院。楊凌琢磨這以後若是有錢，就把這個四樓都包下。
楊凌在裡面轉了兩圈，雖然裝置都已經很久了，風格也是好多年以前的裝修了，但這麼好地段的KTV，一般人都不會轉讓，重新裝修整頓開業，又是一顆好搖錢樹。聽說這裡的老闆在賭城欠了不少賭債，打算趕著債主找過來之前出手掉。
“這裡的一共佔地970平，在整個潯南找不成更大的KTV了。”經理模樣的一個人說道。
現在潯南的商業用地要3萬一平，這麼算，買這個將近一千平的場地，得需要3000來萬。楊凌知道這個價格在幾年後會暴漲。
“我按3W一平的價格算，抹去零頭，就按2900萬的價格把場地賣給二位了。你們看？”
肖老大不說話，看向楊凌，似有詢問的意思。楊凌深知談判要義，永遠都別讓對手知道你在想什麼。
“沒問題，”楊凌直接說道，“正式手續我會聯絡銀行的業務人員過來辦理。”連價格都懶得談了。
經理一臉詫異的望著這個年輕人，難道我價格開低了？本來還有好幾位有要接手的意思，一直沒談攏，這個年輕人到底什麼來頭。
然後楊凌對肖老大說，“剩下的事就交給哥哥了，明天我就可以把錢打到賬上了。”
肖白央道，“承蒙弟弟看得起。”
隨後兩人就離開了KTV，全程下來不到一刻鐘。經理又傻眼了，不會是來尋他開心的吧。直到二十分鐘後接到銀行打來的電話，經理才放下心來，這年輕人辦事也太有效率了。
“楊老弟，你怎麼就不再還一點價格呢？”出來後肖白央忍不住問道，誰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能省一點是一點嘛。
“只要是在我們能接受的範圍之內，讓他多賺點就多賺點吧，結個善緣。大家都在潯南混飯吃的，保不準以後還會見到。”楊凌裝了一手好X，其實心裡卻在想，3萬一平？過幾年就漲到5萬了，我什麼都不幹就能白賺兩千萬。等那時候，萬一這兒的老闆想不開了，保不準會來找我麻煩，現在別落人口舌，日後好相見。
隨後肖白央似乎也反映過來，李建元透露給了他一點訊息，他腦子不笨，仔細想想也能想到個所以然。嘿嘿，這條船果然沒上錯。
“關於那件事，肖老哥人找的怎麼樣了？”楊凌突然問道。
“昨天跟楊老弟見過面後，就已經吩咐我的兄弟們留意了，放心，很快就有訊息。”肖白央自然知道楊凌指的是什麼。
翌日中午，在食堂裡，楊凌與銀行的業務人員簽好了抵押貸款協議。竟然在學校食堂談完了三千萬的生意，校領導知道後不知道是什麼反映。關於地產轉讓的事宜，全都交給肖白央去辦了，以他的身份，對方斷然不敢耍什麼花招。設計方在昨天談完轉讓事宜後，就已經聯絡好，最早明天就能到潯南，估計國慶長假前就可以開始施工了。所有事情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週四晚上，楊凌正陪著省裡來的設計團隊邊吃飯邊討論想法。這支團隊在國際上也頗有名氣，為首的是一位姓汪的中年人，大家都稱呼他汪工，其中還有一對外國情侶。肖老大表示自己這個三老粗應付不了這些文化人，就沒有過來。
楊凌在說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後，汪工和那對外國情侶都嘖嘖稱奇，表示楊凌的想法非常棒，即使自己從業了這麼久都覺得很有新意，可以為他們以後的設計思路增加很多靈感。楊凌暗想，這都是十年後夜總會KTV的模樣，拿到現在說，你們當然會覺得新穎。
眾人正聊著，楊凌的電話響了起來，是沈夢枕打過來的。
“楊凌，你現在空嗎？”電話裡傳來沈夢枕的聲音。
“嗯，空，怎麼說？”雖然現在正在招待設計團，但是沈夢枕的事對於楊凌絕對排在第一位。
“我一個發小，讀大學之後很久沒見了，今天她請我去陌陌酒吧，你要是有空能不能陪我一塊兒去？”不是沈夢枕有什麼別的想法，只是經歷了上次在飛琴酒吧的事後，她現在對酒吧這類地方都有點牴觸。要不是發小文玫叫自己去，真是以後再也不想進那種地方了。她不太會處理人際關係，從小朋友就不多，文玫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稱為閨蜜也不為過。
沈夢枕知道楊凌認識道上的關係，有他在總會安心一點。而且她不傻，看得出來楊凌對自己有點意思。雖然兩人接觸不多，但是對楊凌卻不牴觸，甚至有種想主動接近的念頭。
“行，沒問題，我馬上到。”楊凌知道這家酒吧，是在步行街的一家鬧吧。他現在剛好也在這裡，走過去只要十多分鐘。“徐哥，你幫我招待一下這些設計院的朋友，我有點事先出去了。”隨後對汪工他們說道“弟弟我招待不周，萬分歉意，今天晚上各位想去哪裡玩隨意，全記我賬上，有需要就跟徐哥說。”徐強是肖老大派來幫助楊凌打點的人。
眾人挽留了一陣，楊凌退出包間，往陌陌酒吧趕去。
到了酒吧門口，就看到沈夢枕在向自己招手，周圍不少濃妝豔抹的夜店小姐，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你喝酒了？”沈夢枕聞到了楊凌身上微微散發的酒味。
“哦，在陪幾個設計院的人。”楊凌只當沈夢枕還是當年的那個沈夢枕，有什麼事都不會瞞著她，“我跟肖老大打算和開一家KTV，請幾個設計院的朋友來看看。”
沈夢枕只覺得楊凌出手闊綽，卻不知道他的身世，她知道楊凌口中的肖老大就是那天晚上帶著很多人來給他們解圍的人。
“那，沒關係嗎？會不會給你添麻煩？”沈夢枕問道。
“幾個給我打工的人罷了，哪有你的事重要，”楊凌笑道，“你朋友呢？”
“他們已經進去了，”沈夢枕俏臉微微一紅，今天晚上的語氣也不似往常那樣冰冷。
“那我們進去吧”楊凌道，隨後很自然的在沈夢枕面前手臂一躬，就像多年的習慣一樣。沈夢枕一愣，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手搭在了楊凌的臂彎內。楊凌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酒吧內，朦朧的燈光，迷離的世間，此情此景，不知是前世，還是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