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出國（1 / 1）
還好時間充沛，楊凌在偌大的機場轉了兩圈花了半個小時，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一家“城隍老廟包子鋪”。買了兩屜小籠包打包好，順路又買了兩杯熱飲才返回候機廳。
師詞見他回來放下了手中的書“買了什麼，怎麼出去這麼久？”
楊凌嘴角一抽“不是你說要吃小籠包嗎？”
師詞邊開啟包裝盒邊訝異的望了楊凌一眼“我就隨便說說，你還真去找了？”隨後扮開筷子笑著說道“如果這邊機場沒有小籠包怎麼辦？你去市裡買嗎？”
楊凌白了她一眼，自顧喝起飲料不搭理她。
“你不吃嗎？”
“氣飽了。”
“別這麼小心眼嘛，你怎麼一點都沒有男友力呢？”邊說邊夾起一個包子往楊凌嘴邊遞過來，楊凌拗不過只好張嘴。
就當要喂他第二個的時候楊凌伸手攔下“我自己吃，這邊這麼多人看著呢。”師詞笑著將盒子筷子遞給他，自己開啟另一份吃起來。照顧到師詞的情緒楊凌沒有買VIP座，不過以楊凌摳門的性格一般也不會買就是了。
之後不久開始檢票，楊凌的東西並不多就幾件換洗的內衣便只背了一個包。師詞作為一個女孩子瓶瓶罐罐的自然就比較多，塞了一個行李箱。
“你不會…三天就穿這身外套吧？”
楊凌眨了眨眼“有什麼問題嗎？以前在福利院冬天的時候一個月都不換的。”
師詞只覺得眼前一陣黑線，之前楊凌還跟自己說正好趁著五一假期能逛逛公國附近的景點，潯南中央公園模仿的布魯克中央公園就在他爺爺的公司周邊。自己之前還小興奮了好久，沒想到這人……這麼不解風情的嗎？
“你之前，還跟我說……”
楊凌點了點頭，難得出趟國他當然知道師詞在想什麼，本來自己也有這個意思。“我們三號才回來，會抽一天時間陪你玩的。”
師詞嘆了口氣，男人，哎男人……
起飛時楊凌不停的透過打哈欠來調節自己耳朵內外的氣壓，師詞覺得打哈欠實在有損形象，便在一旁不停的咽口水揉耳朵不過顯然效果不好。
“你知道上次我跟冉雲姐去上京的時候差點墜機了嗎？”
“停！換個話題。”
“你知道華國到公國的航線，為什麼不是往東直穿跨過太平洋，而是往西繞著飛嗎？”
師詞想了會兒，說道“因為地球自轉，往東飛的話還要算上自轉速度，看上去路程近實際花的時間和燃料更多。”
“咦，你挺聰明的嘛，不過這不是主要原因。是因為太平洋一片茫茫大海，萬一飛機出了故障迫降的地方都沒有。”
“……”
“要飛13個小時，雖然叫爺爺派人來接我們了，但是到酒店估計得也是凌晨四點了。你先休息一天，我下午約了爺爺談事情，然後我們晚上一起吃個飯。第二天我就好好陪你去玩。”
“你……這樣不會很累嗎？”
楊凌嘿嘿一笑“那你晚上是不是該好好安撫一下我？”
師詞白了他一眼，隨後想起了什麼道“你最近，是不是覺得我任性了？”
楊凌趕緊搖頭“沒有啊，我覺得你挺好的啊。”
師詞搖了搖頭“我自己都感覺到了，不過我就想著，在你面前這樣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為什麼不可以？”
“所以還是你慣出來的。”
楊凌笑著伸出手摸著她的頭，“我覺得這樣更好。”
師詞點了點頭“謝謝你，楊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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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國旦城已經是凌晨三點，簽證這類事自然不用楊凌自己操心，懷遠這麼大一個外聯部養著是做什麼用的？隨爺爺派來的人入住酒店後已經是凌晨四點，爺爺自己的別墅在旦城郊區，如果住那邊去又要開好久。
翌日中午，起床後隨便在酒店吃了點東西就趕往懷遠旦城分部，囑咐師詞沒事不要出酒店，公國的治安環境並不像國內，相比而言國內簡直就是天堂。上了爺爺派的車來到旦城分部。曾經的楊凌來過這裡幾次，旦城分部雖大，跟著記憶裡的路線也沒繞多少路便到了爺爺的辦公室。
“楊凌來了啊，晚上休息的怎麼樣？”楊長青親自起身給他倒了杯茶。
“還好吧，這邊的酒店還是很舒適的。”接過茶杯後楊凌說道“有些生意上的事情，想要請教一下爺爺。”
楊長青笑了笑，他之前已經在電話裡聽楊凌大概說過了。“朱志成給你的禮物，不太好接吧？”
隨後楊凌就與爺爺詳細說了起來。“像東恆這樣的情況，除了逼他們上市，我一時半兒真想不出什麼別的辦法。”
楊長青點了點頭“楊凌，爺爺給你講個故事。那還是我小時候，聽周邊鄰坊茶餘飯後談起的一個故事。”
楊凌點了點頭。
“那會兒我們鎮上有一條街，全鎮所有的米鋪都集中在那兒一共六七家。那個年代食量是生計大題，六七家米鋪也都不是一個人開的。但是他們都很有默契，無論漲價跌價每家之間的價格幾乎都一樣，最多隻是在陳米新米上價格會有那麼一點略微的差別，微乎其微，用現在來換算大概就是1塊7到1塊8的差距。”
“突然有一年港運開禁，很多北方的大米銷到了小鎮上。那會兒有一家米商訊息知道的早，就聯合其餘幾家來討論該如何應對。只見當時最大的米商出來討論的時候帶著一把砍刀，甩在桌子上說‘不管今天討論出的結果是什麼，要是你們之中誰敢首先降價，那我一定砍死他！’楊凌，你能想明白為什麼嗎？”
楊凌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不難想明白。外來糧食傾銷本就弄的人心惶惶。如果今天這家降價，那明天另外一家也降價，後天第三家自然也不能不降，到時候即使是虧本也要賣出去，那麼這小鎮來年，就不會再有人做這糧米生意。”
楊長青點了點頭“所以，壟斷未必就一定是壞事。當時北方人沒安好心，想著這一年透過傾銷來搞垮小鎮原來上的幾家米商，那往後幾年的米商生意就全由北方人說了算。”
楊凌若有所悟，“爺爺的意思是，要我做那北方人？”
“你是要做那北方人搞垮東恆，還是做那最大的米商聯合東恆抵抗以後的外來‘糧商’這是你該做的決定。我可以傳授你一點經驗但是卻不好多說。”
楊凌嘆了口“爺爺啊我們是自己人，又不是老師學生，怎麼還說這種話呢？”
楊長青搖了搖頭“如今‘座標’在你身上，當然該由你自己去決定了，即使你要花錢買下東恆我也會支援你。”
“爺爺，你這就不厚道了，我飛了大半個地球過來，你就給我講了個故事？”
“哈哈哈，楊凌你就別耍混了。別說朱志成交代你的事辦不好，你就把懷遠賣了燒錢玩我也管不了你。這是饋贈，也是詛咒。等你留下了子嗣之後你才會覺得自己解脫了。”
楊凌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後把師詞的事情說給了爺爺聽。
“嗯，你喜歡就好。晚上帶小詞來家裡一起吃飯吧，這會兒除了嵐嵐都在這邊。”
楊凌知道為了查爾斯藥的事情，爺爺和姑父一家是費盡了心神。“那個查爾斯藥的事情怎麼樣了？”
“快了。我請了沙白國的一大世家出面幫忙，總算是雙方都妥協了。晚上到家裡再與你姑父他們細說。聽你這小子之前說，早了四年讓查爾斯藥面世？”
楊凌點了點頭。
“這下牽扯的範圍可能會很大，你之前的經驗恐怕是用不上了。以後踏踏實實的一步一個腳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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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帶上師詞，開門的一剎那楊凌還在擔心會不會師詞不見了，在國內沒少被這樣的新聞嚇過。看到她正趴在床上看電視楊凌竟然微微鬆了口氣。
“怎麼了？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師詞望著楊問道。
“和爺爺談的有點費神，你快穿好衣服，今晚去我爺爺在城外的房子吃飯。”
司機開了四十分鐘的車程才將他們送至楊長青在旦城郊外的莊園，進了大門後又開了好一會兒才到別墅前。這樣的地方除了公國旦城，在王國還有一處，以後在潯南的楊家老宅改建之後也是這個樣貌。爺爺對住的地方很是偏執，非要把幾處別墅造的一模一樣，說這樣才有回家的感覺。
這會兒家裡除了傭人保姆沒有別人，他們早就接到了楊家的少爺要回來的訊息。這會兒都很好奇的在打量楊凌和師詞。
“後面有個我爺爺自己的酒莊，我帶你在這邊逛逛？”楊凌問道。
師詞點了點頭，今天在酒店悶了一天正想透透氣。“你爺爺不是不喜歡紅酒的嗎？”
“嗯，他用來釀白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