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送龍家父子上路(1 / 1)
楚源嫌他身上太髒,不願意讓他碰觸自己的身體,於是他蹲下身子小聲的說道:“龍少遊,你還記得我嗎?”
龍少遊雖然看不清眼前的這個人,可是他能聽清楚他的聲音,這不就是楚源嗎!他張開嘴,想要罵他,可是發現自己竟然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你不要碰我兒子!”受了重傷的龍景洪,艱難的往龍少遊這邊爬著,他想用自己殘存的那麼一點力量,去保護自己的獨子。
楚源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金針,他抬起手,利索的將金針扎入了龍少遊的太陽穴裡,龍少遊只是微微的抽搐了兩下,便沒有了動靜。
龍景洪哀嚎了一聲,他終究沒有辦法抗爭,只能趴在了龍少遊的屍體上,失聲痛哭著。
楚源平靜的看著龍景洪,他要等他哭完,才能動手。
龍景洪看到楚源站起身來,一雙怒目望著楚源:“你殺了我兒子!我就算是做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死了以後,就是做鬼你都拿我沒有辦法,我勸你呀,趁早投胎,下一輩子再有個兒子一定要好好教育,不要跟這一輩子一樣了。”
楚源說完,手掌便貼在了龍景洪的腦門上,只是輕輕地一捏,龍景洪的腦袋便碎了,他渾身一軟,便癱倒在了龍少遊的屍體上,渾身微微的抽搐著。
陳家洛絲毫不意外楚源這一身功夫,只是他沒有想到,他竟然能捏碎一個人的頭顱。
而站在一旁的鐘明月,已經忍受不了了,轉頭便嘔吐了起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殺人方式,那紅色的白色的腦漿,沾染了楚源的整個手,而他彷彿沒事一般的擦了擦手,將紙巾丟在了垃圾堆裡。
“這裡就麻煩你了,將他們的屍體燒了吧,小心有傳染病。”楚源輕輕地拍了拍鍾明月的後背,變更著陳家洛一起進了天字壹號房。
楚源進到洗手間裡,打著肥皂將手上的血腥和腦漿全部洗乾淨了後才回到了包廂裡,坐在了沙發上。
跪坐在一旁的服務員,看到楚源的時候,微微的失了一下神。
“你在看什麼呢?”楚源以為自己臉上是不是有血漬。
服務員臉色一紅,連忙低下頭,倒了兩杯酒放在了二人面前:“沒,沒看什麼,二位請慢用,有什麼事喊我就好。”
服務員連忙離開了包廂。
楚源這才朝陳家洛道歉:“洛大哥,剛才我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有沒有嚇到你?”
“如果這點事情都能嚇到我,我怎麼這個集團呢?不過,楚源兄弟,你的功夫好像比之前在楓城好了許多。”
“我在京杭市,有人做了一些指導,所以功夫略有所長,我剛才看到洛大哥一直愁眉不展,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困擾著你?”
陳家洛微微一滯,旋即苦笑一下:“我以為我掩飾的很好呢。”
“洛大哥對我有恩,有什麼事你告訴我,看看我有沒有辦法幫你解決。”
“我就直接跟你說吧,我們洛水集團,有一個董事,他之前中風了,一直躺在病床上,最近據說病情越來越嚴重了,他的兒子們現在正在爭奪家產,我希望你能幫幫他,畢竟我洛水集團剛開始的時候,他一直在不遺餘力的幫著我們。”
楚源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他舉起杯一笑:“這點小事你還頭疼啊,交給我就好了。”
陳家洛眉頭瞬間舒展開了:“那就麻煩楚源兄弟了,事成之後......”
“我什麼都不需要了,我現在什麼都有,洛大哥您再別跟我客氣了,只是一個舉手之勞罷了。”
陳家洛哈哈大笑,挪了位置,坐在了楚源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這件事情就麻煩兄弟了,我也不跟你客氣,三天後,我們家有個宴會,你帶著弟妹來參加。”
楚源欣然接受了,他現在缺的就是人脈,既然陳家洛願意給他這個機會去認識楓城的風雲人物,他又何樂而不為呢?
當楚源去公司接宋小薇下班的時候,將龍氏父子死亡的訊息告訴了他,宋小薇只是微微的皺了下眉頭:“真是死有餘辜,讓他們活了這麼久,也算是便宜了他們。”
想到這裡後,她又想到了那個豬圈一樣的地牢,又否決道:”不對不對,他們後面活的那些日子豬狗不如,也算是受到折磨了。”
宋小薇的變化,楚源看在了眼裡,那個曾經柔弱的只懂得哭的女孩,現在也逐漸變得堅強了起來。
“我明天要去一趟洛水集團的一個董事的家裡,等我給他看完病後,我再去接你下班好嗎?我們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享受二人世界了,我帶你去山上野餐。”
“野餐?那我今天晚上就開始準備食物吧。”宋小薇一聽,兩眼立刻放出光芒,她太喜歡跟楚源一起出門野餐嘍,吹著微風,享受著野外的風光,與自己心愛的人訴說著情懷,何等的愜意。
“有我在,還需要你去準備嗎?我的小乖乖,你就好好的照顧好自己,開開心心的吃就好了。”楚源極其寵溺的捏了捏宋小薇的臉頰。
按照約定,楚源將宋小薇送到了公司之後,便去找陳家洛了。
陳家洛帶著她去了那一家董事的家裡。
他們二人剛進屋子,董事的老婆一臉憔悴的帶著他們進了臥房。
那個董事顯然是知道陳家洛來了,拼了命的想要坐起身來,可是他的半個身子一點都不聽使喚。
陳家洛連忙按住了他,語氣溫柔的說道:“我帶人來看你了,你肯定能康復,不要著急,等你康復了,再去收拾那些逆子。”
董事眨了眨眼睛,他的眼眸裡閃著淚花。
楚源坐在了床邊,把了一下董事的脈,沒一會兒就鬆開了,他攤開了金針,毫不猶豫的將金針紮在了董事的要穴上。
沒一會兒董事的半張臉開始微微的有些顫抖,又過了好一會兒,他竟然開始說話了:“我的半個身子好像有反應了,我是不是會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