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金羽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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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蘭若有所思的在院子裡轉了一大圈,繼而又轉回了水池旁邊,蹲下身子看著水中的錦鯉。

“這個水池有什麼問題嗎?”宋小薇總感覺到王若蘭與平常人不一樣,她身上的那股氣場很強大。

“這個水池底下有東西,我之前經常會來這裡轉悠,就是進不來,真是沒有想到,唐門竟然把這個別院送給了你。”

楚源跟著王若蘭也蹲了下來,看著一池的錦鯉,他感覺不到這個水池底下有什麼東西,好奇的問道:“你可否告訴我,這水池底下有什麼?你可知道之前我來京杭市?”

王若蘭扭頭看著楚源吃驚的問道:“你還來過京杭市?”

“上一次我來,碰到了老鼠人事件,難道你沒有聽說?”

王若蘭撓了撓頭,她在努力的回憶著,過了一會兒,她尷尬的笑了起來:“我想起來了,我那一天正好跟別人打了架,住進了重症監護室,睡了快一個星期才醒來。”

宋小薇聽到王若蘭的話,對她更加好奇了:“你為什麼要跟別人打架呢?”

“因為別人要殺我,說白了也就是隱藏在這個玄國的世家,也許是因為我不像你們,能很好的隱藏自己的實力,我身上的靈力,總是若有若無的散發出來。”

楚源拍了拍王若蘭的肩膀,輕笑了一聲:“從此以後,我們繼續並肩作戰,我倒是想看看,是哪一些世家感動我的人。”

宋小薇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裡突然酸了一下,王若蘭長的極其美貌,在她眼裡看來,與自己不分伯仲,而如今楚源說王若蘭是自己的人,莫不是說,他又喜歡上了王若蘭?

王若蘭一巴掌開啟了楚源的手,冷冷的笑了一聲:“等我真正的恢復了我自己的靈力,我一定要殺迴天庭,現在,我要拿出這個水池裡面的東西。”

宋小薇剛要問怎麼去取出水池裡的東西,便看見王若蘭跳進了水池中,瞬間不見了蹤影。

宋小薇連忙蹲在了楚源的身旁,望著水池裡面,小聲的問道:“這個水池難道這麼深嗎?我還以為最多隻有一米左右呢。”

“小傻瓜,剛才我感覺到你好像在吃醋,王若蘭是個女武神,一直都在跟我並肩作戰,你可千萬不要吃她的醋哦。”

楚源像是背後長了一雙眼睛一般,將剛才宋小薇的表情一覽眼底,倒是讓宋小薇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我哪裡有啊,是你想多了,我知道我老公最愛的就是我了,可是你能感覺到這裡面有什麼東西嗎?”

宋小薇紅著臉,目光盯著這深不見底的水池,心裡的疑問是越來越多了。

“我也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事實上我在這別院裡住了這麼久,我根本就沒有感覺過這裡有什麼東西,也許,這所有的東西只會影響到王若蘭吧。”

沒一會兒,水面上開始翻起了小水花,突然間,一個金光燦燦的矛出現在了水面上,接著就是王若蘭的小腦袋。

她一露出水面,便擦了擦臉上的水珠,朝著岸邊的楚源揮了揮自己手中的矛,笑道:“原來,果然在這裡。”

楚源招呼著王若蘭先上岸,將她拉到了岸上之後,這才仔仔細細的看到,王若蘭手中的矛金光燦燦,即使隔了多少個時代,他依然灼灼生輝。

“女武神的武器,真是亮眼啊!”楚源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手指在矛的矛頭上滑過,只感覺到它依然鋒利無比。

而此時的王若蘭,雖然渾身上下溼透了,可是抓著矛的模樣,看起來格外的英姿颯爽。

“這是什麼武器?”宋小薇心裡有一些激動的問道。

“這是我的金羽槍。”王若蘭掂了掂手中的金羽槍,像是與久別重逢的朋友一般,將她抱在了懷裡。

“你是說,你之前根本沒有辦法進到這個院子裡來嗎?”楚源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所在。

王若蘭抱著手中的金羽槍,肯定的點了點頭:“我總覺得這裡好像有人設定了一個結界,在我懂事之後,會經常來這裡,我知道我的金羽槍一直在召喚我,可是我根本進不來,哪怕是假裝自己是僕人,我還是找不到門,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住在這裡,而我跟著你竟然能進來。”

楚源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身邊的迷霧是越來越重了,很多事情他都想不通了,唐門為何要設這個結界,或者說唐門為何要將這一柄金羽槍藏在這水池之中呢?

楚源安頓好了王若蘭的住處,而後自己便去拜訪老爺子了,明天他們就要回去了,他想知道,關於別院結界的事情。

唐老爺子看到楚源過來,非常開心,招呼著他坐下。

“老爺子,你可知道我的那個院子裡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水池嗎?”楚源一坐下變開口就問。

唐老爺子顯然不知道這件事情,一臉的茫然:“那個水池裡養了錦鯉,養了大概有幾百年了,從來沒有人動過,也沒有修過,我還真不知道那個水池深不見底,出什麼事了嗎?”

“那您可知道,是誰在我的院子裡設定了結界呢?”

唐老爺子顯得更加糊塗了:“結界是什麼?我這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你的院子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小薇呢?他是不是掉到水裡了?到底怎麼回事兒?”

唐老爺子的焦急顯然不是裝的,這樣楚源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於是他解釋了一下:“我有一個朋友,她今天到我這裡來了,明天我們一起回豐城,她告訴我說我的院子曾經有一個結界,也告訴我說水池深不見底,有一把鋒利的兵器,不過她已經把兵器撈了出來,所以我很好奇,唐門的人,不知道這些事情嗎?”

唐老爺子愣住了,像是在回味這一些事情,過了許久,他有一些無能為力的嘆息了一聲:“你的那個宅子,從來沒有任何人去住過,即使唐家的人多的住不下,也沒有安排任何人去住過,就好像那個屋子天生就是屬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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