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回城(1 / 1)
天月依依不捨的將圍繞在木屋旁邊的小野獸們驅趕開來,又將門關上,這才跟著楚源到懸崖旁邊。
她低著頭看著深不可測的懸崖,心跳沒來由的加速了:“我們該怎麼下去呢?不會是這樣跳下去吧,我媽說這樣會死人的。”
楚源半蹲在了天月的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上來,乖乖的讓我揹著,我帶你下去。”
天月瞬間就眉開眼笑了,順從的爬上了楚源的背,乖巧的用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說道:“你身上怎麼會的還挺好玩的呢?是因為你每天在洗澡嗎?你用的什麼洗的澡啊?”
“等你跟我回到城裡了,你就知道了,你以後也可以每天都這樣香香的。”
楚源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躍下懸崖,只聽得背上的天月驚呼了一聲,楚源順勢抓住了掛在懸崖上的藤蔓,像一隻靈巧的猴子一樣,來回的盪漾著。
起初非常驚恐的天月,似乎已經感受到了這個樂趣,她的長髮在山風中揚起,掃過了楚源的面龐,讓他覺得癢癢的。
不消一會兒,楚源便已經落在了地上,天月靈巧的從他的背上跳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看來你的功夫很棒啊,不對不對,你的輕功很棒,也不是啊,你這到底是什麼?”天月就猶如十萬個為什麼一般。
“這就是我體內的靈氣啊,讓我變得身體很輕盈。”
天月撓了撓頭,剛才她光顧著看四處的風景,沒注意到楚源的靈力。
天月一轉身,看到了那個巨蟒的殘骸,她驚呼了一聲:“這個不是一直在半山腰上盤踞的那條蛇嗎?”
“你認識啊?”
“它真的很討厭呢,每隔半個月左右就會偷偷的爬到我們的草藥谷,破壞了我很多草藥,可是我又打不過它,它怎麼會死呢?”
楚源還以為這條巨蟒是天月的寵物呢,心裡還略帶了一些自責,沒想到,自己誤打誤著,殺了一個天月最討厭的東西。
“我之前在採野駝鈴的時候,它偷襲我,我就把它給殺了。”
“它身上不是有一顆珍珠嗎?”天月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巨蟒的頭骨處,試圖尋找巨蟒的內丹。
“被我拿走了,已經做成解藥了,如果你需要的話,以後遇到了我再給你找一個。”
天月停下腳步,扭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你是人還是神仙?我媽說過,普通人不可能會修煉靈力,也看不到內丹,更不可能會從這麼高的懸崖上輕輕鬆鬆落下,你是誰?”
“我是楚源,一個算不怎麼平凡的人吧,你還怕我了嗎?”
楚源溫柔的笑著,看著眼前這個妙齡少女,滿眼都是欣賞,他喜歡這種心無城府的女孩。
“我怕你做什麼?我的功夫可是很厲害的,你可知道,我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熊。”天月洋洋得意的炫耀著自己的本事。
楚源沒有做聲,只是上前摸了摸天月的腦袋,這才抓起她的手說道:“我們得抓緊時間回去了。”
天月低頭看了看楚源握著自己的手,沒來由的,心跳又加速了,臉也微微的紅了起來。
這個情竇初開的少女,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悄悄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楚源拉著天月一路快走,還好天月是練過古武術的人,身體起立也能跟得上,絲毫沒有覺得疲憊,等到快天黑的時候,二人就已經趕回了沂水城。
公孫憐聽說楚源回來了,連忙過去打招呼,赫然看到一個嬌俏的少女緊隨在楚源身邊,她的面色瞬間僵住了。
“你這兩天吃了藥,有什麼不舒服嗎?”楚源沒有在意公孫憐的表情,他只當她是一個病患而已。
“沒有,覺得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多了,不會時不時的覺得疲憊了,楚大夫,我臉上的傷疤,十天之內能不能好呢?”公孫憐一臉期盼的望著楚源。
“每天按時休息,按時吃藥,你這一瓶藥吃完之後,我敢保證,你身上的經脈全部都會打通,你的臉,一定能恢復。”
楚源看到公孫蓮現在氣色越來越好,知道她快痊癒了。
天月是一個懵懂的少女,她看到公孫憐的臉,皺眉問道:“你這是不是摔在哪裡了?怎麼能把臉摔成這樣子呢?以後走路要小心一點呢。”
公孫憐面色瞬間紅了,她並不知道天月是一個不知世事的少女,還以為是在嘲笑她,於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甩手離開了房間。
天月看得出來,公孫憐是生氣了,因為自己的母親生氣的時候,也是會這樣瞪她一眼。
楚源看到天月可憐兮兮的望著他,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並不是有意的,你先在這裡歇息吧,一會我帶你去吃飯。”
天月看到楚源往門外走去,急忙跑過去拉住了楚源:“你這是要去哪裡呀?我對這裡不熟,你不可以丟下我一個人在這裡。”
“我就在隔壁,你剛才惹了一個大姐姐生氣了,我現在要去哄一下她,知道了嗎?”
天月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好奇的追問道:“那她是你的妻子嗎?”
“不是。”
“那你幹嘛那麼在意她生氣不生氣呢?再說了我也沒有說錯呀,我小時候也摔過跤呀,把臉摔破了,我媽就跟我這麼說過呀。”
楚源不知道一時該怎麼跟天月解釋,只好拉著她的手,將她安置在了沙發上,接著按開了電視機,調到了一個動畫頻道,笑著說道:“你現在可以看一會兒動畫片,等我一會兒,我回來帶你去吃飯好嗎?不要問那麼多為什麼。”
天月從來沒有看過電視,一時間便被電視裡的動畫片吸引了,連連擺了擺手:“快去快去,別擋著我,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要好好研究一下。”
“不要靠近它,就坐在這裡看就好了,我去去就來。”楚源還真的有點擔心天月會不會把電視拆了,又囑咐了她一次。
當楚源敲開了公孫憐的門,公孫憐依然陰沉著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