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白衣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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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女孩,中毒並不深,楚源只是用靈力將她體內的毒逼了出來,可是如果要在這幾百個人的身上都要用靈力必讀的話,他恐怕無能為力。

“墨城主,她是中毒最輕的一個人,身上的毒並沒有完全解掉,一會我會開個方子,我讓天月去抓藥,再把他們熬出來後,讓這個小女孩洗個澡,這連著三天,每天用草藥洗澡。”

墨淵心中一想,高手就是高手,治病都跟別人不一樣,換成別的醫生,不是打針就是吃藥,這個高手就是用洗澡就能解毒,真是牛逼的厲害了。

楚源接著又去看了一下病重的病人,替他把了脈,發覺他中的毒,引起了體內的臟器衰竭,也就是說,這個毒,對於健康的人,沒有什麼大的影響,而對於那些身體不好的人,則會造成成百上千的傷害累積。

楚源把完脈後輕嘆了一聲:“這個人,看來是個醫學天才,他並不是使用毒的人。”

一直站在楚源身後的墨軒聽到了這句話,驚訝的問道:“難道不是西門家族下的毒嗎?”

“不是,一個月前,西門影正忙著給沂水城下毒呢。“

“那,楚神醫的意思是?他在利用大自然優勝劣汰的方式,來摘除那些身體並不怎麼健康的人,對嗎?”

墨軒雖然是一個比較木納和保守的年輕人,可是他的思維卻並不保守,能做到舉一反三。

“你說的對,這個人應該是個神醫,他也許想做一個上帝。”楚源扯著嘴角輕笑了一聲,這天下還有想當上帝的人。

楚源這一下午,便給幾十個人看了病,並且在他們的身體上得出了同樣的結論,之後他便寫下了三個方子,交給了天月。

天月看了藥方之後,立刻在管家的帶領下,去了墨連城的藥房。

墨淵父子二人,一直陪著楚源給城裡的百姓看病,此時都有一些疲倦了,邀請楚源去餐廳歇息一會兒,順便吃了晚餐。

天月辦事非常利索,還沒有等到吃晚飯,她便已經抓了藥,並且用最快的速度,堅熬好了藥,又分發給了那些病人們。

直到晚上歇息的時候,天月專門又去了一趟那些病人的病房裡,一一檢查了一下他們的舌苔,這才放心的回到了墨軒給她安排的寢室休息。

楚源換了一個地方睡得並不踏實,他乾脆盤腿打坐,安靜的聽著周圍的聲音。

墨連城是個易守難攻的城池,這樣的一座城池裡,來一個陌生人,應該很容易被發現,也就是說,這個陌生人要給這些人下毒,他們應該早都會發現呀。

難不成,是墨連城裡面的人自己給自己人下了毒?來平衡這個城裡面的百姓的人數?

楚源大膽的猜想著,直到午夜時分,他聽到了屋頂上傳來了悉索的腳步聲。

楚源立刻抓起了枕邊的古劍,衝出了屋子,翻身便跳上了房頂上,他藉著月色,看到一個白衣飄飄的人,踏過了屋頂,飄向了遠方。

楚源聯盟追了過去,兩個人你追我趕的,不知道跑了多久,那個白衣人便落在了一塊空曠的草地上。

“你是誰?為什麼半夜要探尋山莊了?”楚源手中握著劍,朗聲問道。

白衣人轉過身,臉上蒙著一塊布,他沒有說話,只是朝楚源勾了勾手,似乎在示意他動手。

楚源一看,這個人膽子倒是挺大的,還敢挑釁自己,於是舉起古劍,便翻身刺了過來。

他相信,依照自己的實力,沒幾個人能跟自己抗衡,沒想到這個白衣人,竟然輕飄飄的躲開了自己的攻擊,下一秒便落在了距離自己五米之外的位置。

楚源笑了:“你到底是誰?”

白衣人沒有做聲,依然是朝著楚源勾了勾手,似乎是在鼓勵他繼續攻擊自己。

楚源立刻提起了靈力,整個古劍便開始散發出瑩瑩的光芒,那白衣人愣了一下。

楚源提起古劍便刺進了那個白衣人的肩膀上。

白衣人似乎這時候吃痛了,一腳踹在了楚源的身上,自己則是倒退了幾步,捂住了傷口,接著他一轉身,只見空中一道青光閃過,白衣人竟然不見了蹤影。

楚源低頭看了看古劍上的血漬,又仰頭看了一下黑暗的天空,輕笑了一聲,看來來者並不是一個常人,莫非是天上的某一個神仙,又悄咪咪的下了凡?

楚源提著古劍回到了山莊裡,他沒有想到,他的門口前竟然坐著天月。

天月坐在臺階上,雙手撐著下巴,似乎等了他很久的樣子。

“你怎麼沒睡?”

“我睡著了,可是又被吵醒了,我聽到你出門了。”

“沒事兒了,明天還有幾百個人要去治療,還是要早點休息,這些日子要辛苦你了。”楚源拍了拍天月的肩膀。

“那個人呢?被你跟丟了嗎?還是你故意放過他了?”天月站起了身,生了一個懶腰。

“他不是人。”楚源只說了四個字。

“哇,大哥,有你這麼罵人的嗎?”天月瞠目結舌。

“我是說,他不是凡人,我不知道他來找我們幹什麼。”楚源又補充了一句。

“這裡現在不方便講話,有什麼事等我們回家再說吧。”一向大大咧咧的天月,突然捂住了楚源的嘴巴,神神秘秘的望了一下四周。

楚源默默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楚源的門就被光光敲響了,門外傳來了墨淵的大嗓門兒:“楚大夫!又有人來求診!”

楚源換好了衣服,帶著一臉的疲倦走了出來:“什麼人啊?”

“是我們鄰居家的那個傻兒子,不知道摔在哪裡了,左肩膀上受了一塊傷,看起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墨淵一邊說著,一邊帶著楚源往前廳走去。

等到二人趕到前廳的時候,楚源看到一個看起來像白痴的男孩兒,痴痴傻傻的坐在椅子上,他的上衣已經被解開了,左肩上赫然有一個傷口。

楚源愣住了,難道昨天晚上的白衣人是這個白痴男孩?可是昨天晚上他的表現並不像一個白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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