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如送給老婆(1 / 1)
“呼——”
一瞬間,王棟感覺自己像是被解除了某種封印一樣,立刻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媽的,我能說話了?”
“唔——”
這話一說完,立刻察覺到自己是不是說漏嘴了,連忙堵住自己的嘴巴。
“還要嘴賤?”
張揚看了他一眼,手裡的銀針晃了晃。
“沒沒沒…剛剛那是口誤,口誤。”
王棟嚇得連忙後退兩步,他覺得實在邪乎,剛剛那一種變成啞巴的感覺,讓他生不如死。
這一輩子,都不想再經歷那種事情。
“以後再口誤,我禁言你一個禮拜。”
張揚將兩根銀針收了起來,淡淡說道。
王棟下意識的張了張嘴,似乎想要罵人,不過被張揚一個眼神看過去之後,立刻閉嘴,半天,不敢再蹦出一個屁出來。
看了一眼時間,時候已經不早了。
“王老,你女兒身上的銀針,三個小時之後給她取下來即可。”
“這段時間,每天記得給她吃藥,我過段時間就會過來看她,檢查她身上的病情。”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繼續留在這裡打擾你們了,我先回去了。”
張揚呵呵說道。
估摸著,這個時候,丈母孃也應該差不多回去了。
要是在家裡沒有看到他,估計,又要捱罵。
“張先生,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吧,在這裡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好好招待你。”
王賢挽留說道。
張揚委婉拒絕。
王賢目光微微一閃,看向王棟,說道:“你送張先生回秦家。”
王棟:“……”
王棟臉色變了變。
尼瑪,讓我送這傢伙回家?
他打死也不願意。
“怎麼,不想去?”
王賢聲音不冷不熱,看著自己兒子。
張揚也立刻看向王棟,沒有人送的話,他還真不太方便回家。
“去,我是還不行嗎……”
王棟忌憚的看了張揚兩眼,生怕這傢伙一個不高興給他身上來扎兩針。
這傢伙邪乎,跟外面那些神棍比起來,似乎有兩分本事。
“張…張先生,請跟我來……”
變了一次啞巴的王棟,明顯現在要老實了不少,看向張揚,說道。
然後,自己走在了前面帶路。
“王老,那就告辭了。”
張揚拱了拱手。
“張先生慢走。”
王賢送他。
王家大院,一輛蘭博基尼urus停在這裡。
王棟開啟副駕駛,說了一聲請,然後自己貓進了主駕駛的位置。
這一輛蘭博基尼,落地最起碼都要三四百萬了,屬於富二代的最愛。
張揚坐了上去,說道:“走吧。”
轟!
轟轟!
車子發動起來,立刻,發出野牛一般的咆哮之聲。
蘭博基尼的聲浪聽起來就聽唬人的,張揚覺得非常的吵,瞪了他一眼,說道:“安靜點。”
這也太擾民了一點,就像是馬路上炸街的鬼火少年改了排氣管一樣,吵得要死,一般這種人都要被投訴。
要是頂著這麼大的聲浪開到了秦家的別墅小區,恐怕會被投訴。
“哦哦哦……”
王棟本想好好的開這車裝個逼出出風頭,被張揚瞪了一眼,立刻老實下來,把聲音給關了。
然後開車離開。
他似乎知道秦家別墅住在哪裡,按照他的說法,這廝在張揚還沒有跟秦淮茹結婚之前,還跟秦淮茹見過面,算是相親。
只不過秦家就這一個女兒,所以想要一個入贅了,以王家的實力,自然不需要入贅,因此,兩家的婚事沒談妥。
坐在車上,張揚感覺一陣陣疲倦的感覺從身體之中席捲而來。
這一次,給王薇薇治病,又掏空了他體內的真氣。
而每一次沒有真氣的時候,就是他無比虛弱的時候。
“我睡一覺,到了叫我。”
張揚隨口吩咐一聲。
對於王棟,他不需要客氣,這傢伙就是欠人收拾。
“哦。”
王棟似乎嘴巴里很想冒出兩句什麼話出來,但是又怕張揚把他再次弄成啞巴,話到了喉嚨裡又卡住,半天都說不出話出來。
這種感覺實在是難受,卻又不得不憋著。
張揚說完之後,很快沉沉睡去。
似乎只是眯了一下眼睛,他就被推醒了,然後,就看到王棟一雙眼睛看著他。
也不說話,就是看著他。
“到了?”
張揚問道。
“嗯。”
王棟指了指前面,秦家的別墅就在眼前,的確是到了。
“謝了。”
張揚伸了個懶腰,開啟車門下了車,沒有立刻關上車門,而是笑問一聲,“進去坐坐?”
“不了不了。”
王棟腦袋像個撥浪鼓一樣瘋狂搖頭,等張揚關上門之後,他立刻一腳油門跑路,恨不得天涯有多遠,就離張揚有多遠。
這傢伙。
張揚看著跑路的王棟,一陣無語。
自己不過是讓他當了幾個小時的啞巴而已,怎麼現在他看到自己,就像是看到瘟神一樣。
懷揣著這種無語的心情,張揚打了個哈欠,似乎,又有點累了。
打著哈欠,帶著睏意,進了家門。
加上王薇薇,張揚從恢復醫聖傳承以來,已經是,救的第四個人了。
作為醫生,六天之內救了四個人,也算得上是高產了。
一回到家,立刻,張揚感覺氣氛似乎有點不對勁。
沙發上,丈母孃房楠已經提前回來了。
桌子上,堆放著幾份禮物。
足足三份!
“張揚,你死哪裡去了?家裡的地板也不拖,廚房的油煙也不擦乾淨,跑外面去風光,回來也不買菜,你是什麼意思?不想在這個家裡待了?”
房楠陰沉著一張臉,罵罵咧咧說道。
“……”
張揚無語,不知道該怎麼給丈母孃解釋,總不可能說我是治病救人去了吧。
估計丈母孃聽了也不會信,反而還會嘲諷他一聲:就你這個病懨子,自己的病病了三年了還沒有好,也好意思說治病救人?
反正她覺得,有海外碩士證的劉昌林,這種有學歷的人,才是真正的能夠治病救人的醫生,哪怕劉昌林把病人給治死了,那也屬於醫療事故,是那個人該死,而不是劉昌林的醫術問題。
而張揚這個啥證都沒有的,哪怕張揚治好了一百個病人,第一百零一個治病被治死了,那也是張揚的醫術不行,前一百個治好的病人,都是走運才治好的。
在丈母孃的心裡,她認定的東西,就是認定的東西,改不掉的。
因此,張揚也懶得跟丈母孃解釋什麼。
“媽,算了,少說兩句。”
秦淮茹無語看著房楠。
“少說兩句什麼?怎麼著?我還說的不對了不是?淮茹,你現在怎麼胳膊肘往他這邊拐了?”
房楠一看自己女兒竟然都幫張揚說話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媽!”
秦淮茹很是無語。
“媽,你今年又沒有幫我買外公的禮物嗎?”
張揚看著桌子上的三個禮品盒,臉色微微發白的問道。
“怎麼,今年你想去參加老爺子的壽宴?”
房楠看向張揚,滿臉不耐煩之色,“你身體這種情況,我敢讓你去參加老爺子的壽宴?說句難聽的,萬一你在老爺子的壽宴上死了怎麼辦?這不是給我們房家人找不痛快?”
房楠說著,給了張揚一個鄙視的眼神,“我這麼說,沒問題吧?”
“……”
要不是這三年吃喝都是靠秦家,張揚真不想受這個鳥氣。
不過他欠了秦家的,有時候這個氣,還真沒辦法不受。
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那我今年就又不去了吧。”
風風光光,屁顛屁顛的去賭石坊切了一塊石頭,切出來價值千萬的祖母綠。
現在看來,這祖母綠自己是用不上了。
張揚琢磨著,要不要這兩天挑個時間,大晚上去秦淮茹房間,偷偷把這祖母綠送給秦淮茹。
反正自己也不去參加老爺子的壽宴了,這祖母綠還不如送給自己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