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願賭服輸(1 / 1)
因為有人追捧它,所以它價值高,珍貴。
“家婆價格已經出來了,並且還是爺爺輕易說的價格,三姨,二舅,你們兩位,是不是該做點什麼了?”
張揚笑眯眯的說道。
有冤的抱冤,有仇的報仇。
這個時候,他不會心慈手軟。
“哼!”
沒料,房琴冷哼一聲,似乎張揚賴賬,說道,“張揚,你什麼意思?開不起玩笑還是怎麼的?今天是老爺子的生日,我跟你二舅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還較真了?”
聞言,張揚冷笑起來。
“我玩不起?”
他簡直要被房楠給逗樂了,“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你讓我滾出房家的時候,怎麼沒說是開玩笑的?”
“你!”房琴尖叫起來,“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三姨?”
張揚都要被她的厚顏無恥給逗樂了。
這人還真是,臉皮厚到了極致啊!
這種話都能夠說得出來。
“就是,張揚,玩不起就別玩,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還較真了,真是。”
肥頭大耳的老二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連忙附和著說道。
張揚都要被他們給氣樂了。
他立刻看向房江。
這事兒,房江是親眼看到的。
要是房江管這事,那麼,還好說。
要是房江打算再管這事。
那麼,那塊和氏玉張揚就會要回來。
還給你個屁!
老子自己踹著,帶在身上就是好幾個億,老子又沒吃你們家的白米飯,把老子惹毛了,一個都別想過。
他之所以現在還能夠忍受房家這群人,不過是給秦淮茹面子而已。
否則的話,房家算什麼?
蔣家蔣老頭的面子我都不給,你房老頭,地位還能高出蔣老頭一大截不成?
房江面色微沉,忽然,他看到了張揚對他投射過來的目光。
當即,臉色微微一變。
一瞬間,他有種感覺,要是自己不出面做點什麼,恐怕,會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從他的身上失去。
“行了,老二,老三,願賭服輸,輸了就是輸了,今天這件事情,是你們做得過分了,給山海和老四還有張揚道歉。”
房江沉聲說道。
“爸,你說什麼?你竟然讓我給他們道歉?”
房琴立刻尖叫起來。
大庭觀眾之下,當著房家上上下下數十人的面道歉?
這讓她的面子往哪裡擱?
“我讓你道歉!願賭服輸!”房江沒想到自己女兒竟然如此忤逆自己,當即臉色一黑。
房琴在一瞬間似乎感受到了房江那隱隱要爆發的怒意。
當下臉色一變,連忙說道,“爸,對不起,我…我道歉……”
房江又看向肥頭大耳的老二。
老二冷汗冒了出來。
連忙說道:“爸,我…我也道歉……”
兩人硬著頭皮,走到了山海和房楠面前。
“妹…妹夫,之前的事情,是我們兩個做得不好,還請你們原諒。”
兩人,幾乎是咬著牙把這句他們自認為無比恥辱的話給說了出來。
豈有此理,竟然讓他們給比自己還要窮的親戚道歉?
響起,就讓人惱怒!
不過,在房江的壓迫之下,他們不道歉也得道歉!
秦山海和房楠面面相覷一眼。
兩人眼中,都隱隱約約有些發紅。
尤其是房楠,眼眶之中帶著熱淚。
自從嫁給秦山海之後,在房家受盡白眼,不知道遭遇了多少的委屈。
尤其是自己這個刻薄的三姐,還有喜歡說風涼話的二哥。
整個房家,除了大哥對他還算照顧之外,即便是自己的父親,這麼多年來,都沒有幫自己說過一句話。
今天,一向對自己刻薄的二哥三叔,竟然給自己道歉來了。
秦淮茹亦是眼眶有些發紅。
從小,房家的其他小輩們就不跟她玩,說她們家窮。
的確,十多年前,在秦淮茹還小的時候,房家醫院還很小,一年也只能掙個幾十萬。
這種收入,在年利潤給股東分紅都是幾個億起步的房家,的確可以說是特級貧困戶了。
從小,房家的其他人都是開的賓士邁巴赫,寶馬7系,奧迪a8等。
只有自己家,開了個小豐田。
而秦淮茹,毫無疑問就成了被嘲笑的物件。
畢竟,從勢利眼這一方面來說,小孩子比起成年人,更要勢利得多。
秦淮茹仍然記得有一次,過年,他們家的豐田被二舅家的路虎給攔在門口不讓進來。
二舅說是自己的路虎開到門口壞了,實際上,大家都心知肚明,他的路虎根本沒壞,只不過是嫌棄她們家的豐田太便宜了,不配進房家的大門而已。
這種備受屈辱的事情,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
秦淮茹幾乎都已經麻木了。
仍然記得,三年前,她跟張揚大婚的時候,送請帖到房家,結果遭到無情嘲笑。
“你們家已經這麼窮了,不嫁給一個頂級富二代,以後還怎麼翻身吶?”
“真是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家裡本來就不富裕,竟然還找一個上門女婿,並且還是一個病秧子,養得活嗎你們?”
後來結婚的當天可想而知,房琴根本沒來,肥頭大耳的老二也以自己有事推脫了。
整個房家,只有老大帶著妻子兒女來參加了婚禮。
至於房老爺子,那一段時間都在國外談生意,因此也沒有來。
沒有人知道秦淮茹心裡有多委屈。
還以為這些親戚一輩子站在他們頭上耀武揚威。
沒想到今天,也有他們道歉的時候啊。
秦淮茹再次看向張揚,這一切,都是張揚造成的。
如果沒有張揚,他們怎麼會對一向視為窮親戚的秦山海道歉?
“還有淮茹,還有我,你們還沒有給我們兩人道歉呢。”
張揚微微眯著眼睛看著二人,繼續說道。
“你說什麼?還想讓我們給你一個小輩道歉?張揚,你不要太過分了!”
房琴立刻尖叫起來。
“我過分?”張揚冷笑起來。
“你們站在別人頭上拉屎還要管別人借紙順便還說風涼話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過分?”
今天這事,沒那麼容易解決!
張揚並不打算退讓。
以前沒實力,有些委屈,受了也就受了。
如今,有實力了,還用得著當孫子?
更何況,張揚從來不曾吃過房琴他們家的半顆米飯,結果被房琴他們給噴得狗血噴頭。
什麼吃軟飯的廢物,病懨子,不得好死之類的惡毒的話,應有盡有,說了不知道多少遍。
十分鐘之後。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你非要拿出來翻舊賬嗎?你這個人心眼怎麼這麼小?”
房琴牙尖嘴利的說道。
這些話她都是當眾的時候說過的,這個時候想賴也是賴不掉的,乾脆往張揚身上潑一點髒水好了,罵他心眼小,以抬高自己。
“廢話這麼多?道不道歉?不道歉今天這事沒完了。”
然而,張揚今天打算硬剛到底了。
老子今天特麼的就是來報仇的,你以為你嚇唬我兩句我就會讓著你了?
長得醜想得倒是挺美的。
“你!”
房琴氣得差點七竅生煙。
你一個吃軟飯的廢物還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命令我?
“行了,老三,我還是那句話,願賭服輸。”
房江臉色微微一冷。
這件事情,他是見證人。
當著這麼多小輩的面,自然,要做到公平公正。
倘若今天是張揚輸了,那麼,房琴真要是鐵了心要把張揚趕出去,那麼,房江沒有半句話可講。
“爸,我……”
房琴臉色漲紅。
讓她給張揚道歉?
這要是傳了出去,她房琴還要不要面子了?
張揚掃了她兩眼,催促道:“要道歉就快點,沒拖拖拉拉的,不然菜都要涼了。”
房琴頓時咬牙切齒。
但是,腳步依舊是沒有挪動。
似乎,依舊是不願意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