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挖牆腳(1 / 1)
平時話不多,很沉默,但是,正是因為話不多,這種人才最兇狠。
當然,最重要的是,自己老婆乃是江南市一位頂級副領頭人的女兒。
自己可得罪不起啊!
他房江能有今天的舒服地位,正是因為自己老婆的原因,才能夠過得這麼舒服。
“二舅媽,我可沒胡說,不信你自己可以去查查最近二舅都去了哪些地方,還有,如果你們還有性[]生活的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非常不協調吧。”
張揚揶揄說道。
面對這種尷尬的事情,他可不在意。
反正倒黴的人不會是他。
老二的老婆林月頓時一張臉陰沉了下來。
張揚不說這些的時候,她還沒在意,畢竟平時都在照顧孩子。
現在這麼一聽,瞬間反應了過來,張揚說的還真有問題。
“很好,張揚,我謝謝你提醒我。”
林月說道,然後惡狠狠瞪了一眼房金,“今天爸在這裡,我給你面子,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房金頓時面如死灰。
至於房家其他人,則是一個個臉色古怪。
偷腥這種事情……他們也不好多做評價啊。
房家上上下下,都是吃驚不小。
沒想到張揚竟然還有這種本事。
這可真是……
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張揚看到房琴的老公文輝在旁邊似乎在憋笑的樣子。
頓時,他心中一動。
這個三姨夫,雖然平時話不怎麼多,不過,貌似在出言嘲諷秦家這件事情上,非常的賣力啊。
想到這裡,張揚笑了起來,說道:“文輝三姨父,你在笑什麼呢?哎呀,你的身體也應該不太好,要多注意保養身體啊,不要年紀輕輕,四十多歲的時候,就變成了地中海了。”
張揚說著,戲謔的看了一眼文輝額頭上的頭髮。
四十多歲的文輝,髮量有些堪憂,比起七十來歲的房江,頭髮還要稀疏幾分。
“眾所周知,頭髮稀少,這是因為腎不好的原因,三姨丈,平時可要記得調養好自己的身體啊!”
張揚繼續說道。
聞言,房琴頓時炸了毛。
她可不像林月,這裡是她自己家,她可以無所顧忌。
“天殺的,你揹著我幹了什麼?”
房琴一向強勢,在家裡文輝就是一個妻管嚴的角色。
這個時候,被房琴這麼一吼,整個人都嚇得一哆嗦。
“老婆,你在說什麼呢?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幹啊。”
文輝立刻一臉汗顏的說道。
看到房琴那一臉不信,幾乎要殺人的目光。
文輝整個人都幾乎要奔潰了。
立刻解釋道:“老婆你是知道的。我頭髮少這是家族遺傳的,我爸的頭髮也少啊,我爺爺三十多歲的時候就是光頭了。”
“閉嘴!難怪我說這兩個月你總是說自己加班加班。”
然而,對於文輝的解釋,房琴壓根不信。
她直接揪住了文輝的耳朵,氣憤的罵罵咧咧說道,“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沒完了,現在在爸的面子,我不揍你,給你留點面子,回了家老孃再收拾你!”
“……”
文輝欲哭無淚。
你這叫給我面子?
他簡直快要哭了。
這已經是把他的臉狠狠的丟在地上踩了還吐口水了好嘛?
房家眾人,面面相覷。
事情怎麼會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一時間,不少人都偷偷想藏起來,生怕張揚看到誰之後,一頓指點養生。
那面子就丟大了。
房江一時間頭疼起來。
“行了行了,一個個都給我閉嘴,上菜了,有什麼事情吃了飯之後你們自己回家去解決,別在這裡礙眼!”
房江一臉惆悵的說道。
他很想罵張揚兩句,這是在挑撥離間。
不過手上拿著和氏玉,這時候罵張揚,好像有點不太合適。
再加上,自己兒子跟女婿如果真的在外面偷腥的話,同樣是作為男人,房江還真不好管這事。
畢竟,房江自己也曾娶過兩個老婆。
第一個老婆在二十多歲生房琴的時候,意外身亡。
之後沒兩年,發誓不娶的房江娶了第二個老婆。
而房楠,就是這第二個老婆生出來的女兒。
正是因為不是一個母親肚子裡出來的,所以,平時房楠都不被房琴他們待見。
除了比較懂事的老大對房楠還算可以之外,其他人……
一言難盡。
接下來這頓飯註定吃得不平靜。
肥頭大耳的老二房金是如坐針氈。
被張揚給指點了一下養生之道之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尤其是,他能夠時時刻刻感受得到,自己的老婆一直在背後,用死亡之眼瞪著他。
料想,回家之後,要麼乖乖認錯捱打。
要麼,老婆哭哭啼啼的回孃家告狀。
一想到老婆的孃家。
房金不知不覺,有些兩腿發軟。
那可是江南市二把手,德高望重,權利滔天。
當然,是一位為國為民的好官,正是因為有林月的父親當二把手,江南市的發展才會這麼快。
不過,在是好官的同時,也是一位好父親,就這麼一個女兒,平時寵愛有加,要是知道女兒收了委屈。
後果…房金簡直不敢想象。
當然,無論是什麼樣的後果,都是他自己一個人承擔。
至於文輝,那也叫一個唉聲嘆氣。
整個人,全程跟死了爹媽一樣哭喪著一張臉。
心裡,把張揚祖宗都給問候了十八代。
……
一個小時之後,飯總算是吃完了。
之後,打了一些煙花禮炮,全族人看了一會兒電視。
十點,秦山海他們一家準備告辭。
“張揚,你來我書房一趟。”
沒料,就在他們要走的時候,房江竟然讓張揚去她書房一趟。
老爺子讓張揚去他書房幹什麼?
聯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
他們所有人,都有些心頭沉重起來。
難道老頭子是看上了張揚的能力了?
以後會不會多分一些家產給他們?
這……
一時間,不少人臉色都不太好看起來。
“好。”
張揚點頭應和一聲,隨後,跟著房江一起去了他的書房。
至於房江會跟自己談一些什麼,張揚已經心裡隱隱約約有數了。
……
時間回到三個小時之前。
勞斯萊斯古斯特車上。
王賢和管家從房家離開,走在行駛的路上。
“老爺……”
管家欲言又止。
他知道,王賢這次肯定是心裡在滴血。
大出血啊!
沒料,王賢那原本黑著的一張臉,竟然忽然笑了起來。
“老爺您這是?”
管家大吃一驚,老爺這該不會是受的刺激太大了,有些精神失常了吧?
不應該啊,王家身價百億,除了賭石產業之外,還有房地產,娛樂等產業。
應該不至於,為了十個億,而發瘋吧?
“管家,你說,張揚跟微微,合不合適?”
忽然,王賢問道。
轟!
管家瞬間,感覺被雷給轟了一下,整個人給雷得外焦裡嫩的。
“老爺您該不會是想……”
他愕然的回頭看了一眼王賢。
“呵呵,微微雖然年長張揚幾歲,但是,只要她恢復之後,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大美人,配得上他張揚了,再者說,我聽說,張揚入贅秦家這些年,過得並不怎麼樣。”
王賢嘴角忽然揚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出來。
而管家額頭上已經有冷汗冒了出來。
老爺在想什麼?
這是想要……
挖牆腳?
說不震驚那是不可能的。
管家萬萬沒想到,老爺竟然有如此危險的想法。
他竟然想挖秦家的牆角?
這……
“我據說,張揚三年前入贅秦家的時候,一無所有,是一個實打實的廢物贅婿,並且身體很差,被嫌棄了三年。”
“一直以來,他都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被嘲諷,被譏笑。”
“上個星期,他忽然像是覺醒了一樣,醫術大漲。”
“他的病好了,人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