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得罪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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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嶽老頭,這次又是哪個姘頭打電話給你啊?最近挺忙的啊。”

一個模樣乾乾瘦瘦,眼睛綠油油的,模樣像是乾屍一樣的小老頭,滿臉揶揄的說道。

“胡說什麼?我潔身自好,哪來的姘頭?”嶽千愁一瞪眼,惡狠狠說道。

“哈哈,原來是你那個天生廢骨的徒弟啊,他不是在市裡的一家小醫院的院長下面當上門女婿嗎?怎麼著?好日子過到頭了,想到還有個孤寡老人師傅?想接你過去享清福不成?”

一人哈哈笑道,旁邊眾人聞言,都是撫掌大笑起來。

“一邊玩去,沒一個好東西,都滾蛋!”

嶽千愁沒好氣瞪了他們一眼,這才拿著老年機轉身出了門。

如果張揚在這裡看到這一幕的話,肯定會目瞪口呆。

在他印象裡,師傅老頭一直都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很有仙風道骨,竟然也會氣急敗壞的罵人?

豆腐樓門口,嶽千愁坐在一張老太師椅上,接通電話。

“小子,幹什麼?”

“噫,真打通了。”

張揚略帶一絲驚喜的聲音傳來,沒想到竟然真的打通了嶽千愁的電話,這事兒,讓他自己都一陣驚訝。

嶽千愁臉上頓時滿臉的黑線,合著這徒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打的電話?

“師傅,你現在在哪兒?”

張揚沒有廢話噓寒問暖什麼的,比如說什麼師傅您老人家最近怎麼樣了呀,身子骨如何如何呀,他們師徒兩個,相處多年,張揚屁股一撅,嶽千愁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

當然,嶽千愁嘴巴一張,張揚也差不多能知道自己師傅要說什麼話。

兩人很有默契,並且見面時間也少,一般來說,不會說廢話耽誤時間。

“在我該在的地方,怎麼了?”

嶽千愁不滿說道,這小子打擾他打麻將了,還有臉問他在哪兒?看來是得到了醫聖傳承之後有點飄了啊!回頭回城裡一趟收拾他一趟。

“明個兒有沒有空?”

張揚問道。

“沒空!”

嶽千愁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答。

“那後天,你再見到我的時候,我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張揚唉聲嘆氣起來,一臉悽悽慘慘慼戚的模樣。

嶽千愁:“???”

張揚繼續說道:“我招惹了江南市最大的黑勢力老大,明天晚上跟他會談,可能一去不回來了。”

“你小子得到了醫聖傳承,就算是三十個人在你面前,也不夠你一隻手打的,需要叫我?”

嶽千愁翻了個白眼,作為師傅,自己徒弟能有幾斤幾兩,他清楚得很。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啊。”張揚唉聲嘆氣繼續說道,“更何況,萬一人家手上有槍怎麼辦?可能一槍,我就駕鶴西去了,到時候就沒人給您老人家送…咳咳,送禮了。”

“小子,自己拉的屎自己擦乾淨似乎,你師爺當年走得早,我才十六歲他老人家就走了,一百多年前,太平軍動盪,整個社會都處在腥風血雨之中,到處都是死人,烽煙瀰漫,炮火連天,你師父我不是照樣活過來了?”

嶽千愁一個勁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有事情自己去解決,死了我再收一個徒弟就是,反正還有好一陣子能活,還能把傳承繼承下去,就這樣,掛了。”

嘟嘟嘟——

說掛就掛。

“臥槽無情!”

張揚感覺自己就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一樣,無比難受。

自己師傅真是乾脆得可以啊……

說的話也夠狠。

好歹是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徒弟啊,這麼無情。

不過話說回來,嶽千愁無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小時候就天天逼他泡在藥罐子裡,長大了接受醫聖傳承之後,自己半死不活成了病懨子,他嫌自己每天要花費很多的醫藥費,然後…然後不知道想了個什麼辦法,讓張揚入贅了秦家。

原本,嶽千愁自己就是神醫,張揚身體虛弱三年的問題,嶽千愁要是親自給張揚調理身子骨的話,絕對比待在秦家要好一萬倍。

結果,他嫌張揚是個累贅,不知道用了什麼陰謀詭計,把張揚搞進了秦家當上門女婿。

“苦命的娃。”

張揚一把辛酸淚。

“算了,老子特麼不怕。”

作為絕世神醫,張揚除了醫術無雙之外,自然,戰力也是槓槓的。

第二啟動計劃既然失敗了,那麼,也就只能是靠自己了。

黑夜中,張揚再次衝到了樓頂,繼續練拳。

村子裡。

豆腐樓。

嶽千愁走了回來。

“喲,老嶽頭,咋的了?愁眉苦臉的?是哪個姘頭又老死了不成?”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嘴上叼著一根旱菸,一邊抽一邊問道。

“收了收了,一個個老傢伙,都給老子去睡覺。”

嶽千愁揹著個雙手,滿臉不耐煩的催促道。

“喲呵,睡覺?我沒聽錯吧,老嶽頭,你認真的嘛?”

抽著個旱菸的老頭兒哈哈笑了起來,說道。

“一個個老傢伙都給我去睡覺養精神,明天跟我去收拾一群小年輕。”

嶽千愁罵罵咧咧說道。

“咋的了?誰惹你了?”

另一桌麻將桌上,一個頭上插著金翅的大娘長得虎背熊腰,鼻子上還非常時髦的打了兩個鼻孔環,虎裡虎氣的問道。

“明天你們去了不就知道了?”

嶽千愁背了個手,然後兀自上了豆腐樓的二樓,一邊上樓梯一邊不知道是自言自語呢還是故意說給別人聽,“一個個一百多歲的老傢伙了,還天天熬夜,也不怕猝死。”

說著說著,聲音慢慢消失了。

一樓,三四桌麻將桌上的人面面相覷。

“小雀兒,知不知道你嶽爺爺咋的了?”

一老頭問道。

“不知道。”

皮膚黝黑的小雀兒一個勁的搖頭,兩個羊角辮也隨著她搖頭而不斷地甩來甩去。

“這老頭,發什麼神經?”

“好像是剛剛出去接了個電話,就不正常了。”

“他跟誰打電話?”

“還能有誰打電話?年輕時那幾個姘頭早就老死了,肯定是寶貝徒弟唄,估計是徒弟出事了吧。”

“真的假的?那寶貝徒弟可是他的心頭肉啊,要是出了啥事,老嶽頭不得大開殺戒?”

“散了吧散了吧,今個兒好好休息休息,別明天猝死了,一個個一百多歲的老東西了,省點心。”

“呵呵,年輕人,我兩百歲。”

“……”

翌日。

清晨。

一大早,張揚起來,親自打了三個電話過去。

“蔣城嗎?今天晚上花花樓,我請你吃飯,不見不散。”

“什麼?你沒時間?行吧,我打電話讓你爺爺代替你過來。”

“哦,你又有時間了啊,行,我等你。”

“喂?王棟嗎?今天晚上花花樓,我請你吃飯,不見不散。”

“哦,你又去金陵了啊,行,幫我買兩幅銀針回來,我用來扎人,哦不,治病。”

“哦,你下午會回來啊,行,花花樓,我等你。”

“喂,宋銘嗎?今天晚上花花樓,不見不散。”

宋銘:“你特麼誰啊?”

宋銘壓根就不知道張揚的電話號碼,並且,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張揚也特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所以一時間,宋銘沒聽出來。

“我誰?呵呵,彪哥你認識吧。”張揚繼續壓低聲音,似笑非笑說道。

“彪哥特麼的哪根蔥?”

宋銘破口大罵一聲。

張揚一怔。

西街彪哥,不是號稱令人聞風喪膽嗎?

怎麼,這麼沒牌面的嗎?

“等等,彪哥?西街那個彪哥?”

忽然,還在罵罵咧咧的宋銘,陡然一愣,連忙問道。

這要是真是西街那個彪哥的話,那可就得罪人了啊。

他忽然有點後悔自己剛剛大嘴巴說話太快不過腦子了。

“當然,就是西街彪哥,宋銘,你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說彪哥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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