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都是武夫(1 / 1)
還是說,被丈母孃給帶偏了,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出軌了?
“沒,當然沒問題。”張揚心思敏捷,很快想到了這些事情,他覺得自己非常的願望,非常,非常的冤枉。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點點頭,說道:“淮茹,我們現在跟爸一起去吃午飯吧,吃完了午飯,我們就開始準備逛街買東西了。”
“嗯,我去叫爸。”
……
醫院食堂。
男士衛生間洗手檯。
張揚用冷水狠狠地給自己洗了把臉,用力的搓揉了一下,臉色有些古怪。
“感情裂痕,感情裂痕啊!”
張揚哀嚎一聲。
他又不客氣傻子,自然是知道秦淮茹這次主動要跟著自己一起出去是什麼意思。
這是懷疑自己在外面有狗了啊。
畢竟,女人都堅定的相信,天底下哪裡沒有不偷腥的貓呀。
中午吃了飯,秦淮茹換回了牛仔褲,白色襯衣,扎著一頭清爽靚麗的馬尾,牛仔褲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給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一時間,張揚看得眼睛都有些直了。
自己老婆的身材,不能僅僅是用迷人兩個字來形容了。
應該說是——銷魂!
“看什麼呢,走呀。”
秦淮茹被張揚像是一個色胚子一樣的盯著看,有些渾身不自在,輕輕哼了一聲,說道。
“嘿嘿,看我老婆真美。”
張揚嘿嘿一笑,秦淮茹則是翻了個白眼,風情萬種。
當年秦淮茹可是江南市出了名的三朵金花之一,不論是相貌,還是身材,都是極品的存在,不知道被多少公子哥富二代追求過。
最終,美人落在了張揚的手上,這在當時,可是引得不少人又惱又怒又氣人。
談談的三朵金花之一啊,竟然嫁給了一個廢物,說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那都是羞辱了牛糞了。
三年下來,秦淮茹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白眼,而張揚,更是不知道被多少人在屁股後面搓脊樑骨。
不過還好,三年都過去了,現在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下午,張揚真帶著秦淮茹到個個藥材店去逛了逛,批發了很多的藥材,還有一些中醫必備的工具。
他特意選擇性的沒去蔣家的藥材店。
蔣金楠的問題實在太大,首先,失蹤的劉昌林現在還沒找到,而劉昌林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在蔣府。
其次,他竟然送一副不乾淨的畫給江別鶴,兩個月下來,江別鶴不說九死一生,也差不多了。
若不是遇到了張揚,江別鶴老早就老命嗚呼了。
再者說,蔣金楠這個人前身底子不乾淨。
他有很大的問題!
一般來說,一個人的人品有問題,那麼連帶著會牽連他的貨物。
畢竟,一個人品有問題的人,誰也不知道他的貨是真是假,亦或者說是真假混賣。
一下午,除了蔣家的藥材店,其他的所有藥材店,張揚基本上給看了個遍。
臨近黃昏的時候,兩人去菜市場買了菜一起回家。
原本,張揚是還打算去五金店買點小匕首還有一些小武器防身的。
不過秦淮茹一直緊緊巴巴的跟著自己,上廁所都在門口等著,壓根不給他半點隱私機會,對此,張揚十分無奈,也就沒有再想著那玩意了,而是兜裡放了一包銀針。
通常來說,一位功力深厚的老中醫,手裡的銀針,除了能救人之外,最重要的是,他還能殺人!
今天晚上,這將會是他保命的底牌之一。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了晚飯。
出乎意料的,房楠竟然也主動提了生孩子一事。
最終,鬧得秦淮茹臉紅脖子粗的回了房間。
當然,這裡的臉紅脖子粗,並不是激烈爭吵而導致的,而是秦淮茹實在是不好意思,即便是已經跟張揚結婚三年了,但是遇到這種事情,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至於張揚,摸了摸鼻子之後,就是一個勁的嘿嘿傻笑。
如果非要洞房的話,今天晚上,肯定是不行的。
今天晚上,他還有遠比洞房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深夜十一點。
打了一套拳的張揚換了一身乾淨的行裝,步履輕盈的走出了房間。
輕輕合上門,看了一眼自己對面的秦淮茹的房間。
燈已經熄了,估計秦淮茹,現在也已經在睡覺了。
整個大廳,也是十分的寧靜。
張揚腳步很輕的離開了別墅,走到小區門口。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是晚上的計程車並不會少,畢竟很多人都是掙的熬夜的錢。
張揚攔下來一輛計程車。
“師傅,西街花花樓。”
上車之後,他微微一笑,說道。
原本很簡簡單單平平淡淡的一句話。
結果,這司機師傅聽了之後,竟然扭頭對著張揚咧嘴一笑。
“揹著老婆出來的吧。”
張揚一怔。
這話,還真是沒毛病,他還真是揹著秦淮茹偷偷溜出來的。
畢竟,西街彪哥這件事情,肯定是遲早要解決的。
眼看張揚沉默不語,司機師傅會心的嘿嘿一笑。
“年輕人啊,要注意節制呀,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
張揚無語。
現在的司機都是上車對話服務的嗎?
“西街那裡的女人們啊,不好,太費錢了,要是家裡的老婆賢惠的話,我建議啊,還是多在家陪陪老婆孩子,只要白天你把老婆伺候好了,晚上老婆也會把你伺候好嘛。”
“年輕人,聽我一句勸,西街無涯,回頭是岸啊。”
“想我當年年輕的時候,就是因為太過放誕不羈愛自由,所以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你走不走?不走我下車換人了。”
張揚實在是無語到了極點。
怎麼大晚上的坐個車,都能遇到這種奇葩。
“嘿嘿,走走走,現在就走。”
眼看張揚不服管教一的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出來,司機師傅頓時嘿嘿一笑,當下連忙開車就走。
西街。
這裡燈紅酒綠,車水馬龍。
即便是,現在已經是深夜,但是西街號稱不夜街。
在這裡,夜晚來臨的時候,就是天堂。
是男人,和女人的天堂。
花花樓。
作為西街標誌性的兩棟建築之一,花花樓一二樓是餐廳,三四五樓都是娛樂場所,七樓往上走,則是酒店套房了。
張揚從計程車上下來,司機師傅收了錢之後又是一陣噓寒問暖,讓張揚注意身體,保證龍體,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啊。
對著這位司機師傅的熱心,張揚實在是無語到了極致。
屁股一扭,翻了個白眼,懶得再搭理他。
張揚拿出手機來看了一下,點開簡訊的介面。
上面,有一條彪哥發過來的簡訊。
“花花樓,205包廂。”
想來,彪哥現在應該是在205等他。
張揚將簡訊的內容複製過來,然後分別發給了蔣城,宋銘,還有王棟。
今天晚上這三位可是必不可少的角色之一。
一輛寶馬車上。
宋銘坐在後排,在他的兩邊,坐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主駕駛和副駕駛上的兩人,也都個個都是膀大腰圓。
並且,他們的鬧大和脖子也很粗。
腦袋大,脖子粗,不是武夫就是伙伕。
很顯然,這四位帶著凌厲的氣質幾人,跟伙伕是搭不上邊的,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原因了。
這四人都是武夫。
是宋銘請來的保鏢。
叮咚。
忽然,宋銘的手機響了一下。
他原本一直陰著一張臉,拿出手機來一看之後,眉頭頓時深深的皺了起來。
“花花樓205,走。”
宋銘沉聲道。
聞言,車上的四位壯漢都是微微點頭。
“如果今天晚上有危險,你們確信能夠保證我的絕對安全?”
宋銘低聲問道。
“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