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暗藏其中(1 / 1)
而蔣城,也在剎那之間,心中一動。
宋銘喜歡秦淮茹,並且追求過秦淮茹這件事情,整個江南市都是知道的。
對於秦淮茹嫁給了張揚這事,在當時,宋銘可以說是傷透了心,大罵張揚三天三夜,這件事情,整個江南市,也是知道的。
並且,每一次只要宋銘能夠有機會見到張揚,他都會毫不留情的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張揚,想要以此來告訴秦淮茹,你嫁給的這個男人是一個廢物,而我宋銘,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甚至是,宋銘曾經公開表示過,希望張揚早點去死這種話。
若是張揚今天晚上消失了,是不是可以栽贓到宋銘的頭上去?
這樣一來,也就沒有人會懷疑是他蔣家抓了張揚了。
這是禍水東引的最好的辦法啊!
想到這裡,蔣城不由自主的嘴臉上揚起來。
原本他跟宋銘的關係並不怎麼樣,兩人也僅僅只能說是認識而已。
但是現在,他卻看宋銘格外的順眼。
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他找到背鍋俠了。
熟不知,在蔣城覺得可以找宋銘當背鍋俠的同時,宋銘也心裡已經把蔣城當成了背鍋俠。
這兩人心裡,各懷鬼胎。
忽然,兩人都互相有些欣賞起對方來了,並且,格外的順眼的那種。
“看來,大家都是被張揚給叫過來的啊,不知道張揚,都跟你們說了一些什麼?”
坐在凳子上的彪哥,嘴上叼著一根胡蘿蔔大的雪茄,似笑非笑的看著宋銘,說道。
“蔣少,他是誰?”
宋銘瞥了一眼彪哥,看向蔣城,問道。
宋銘並不認識彪哥。
雖然聽說過這個大名鼎鼎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
但是,並沒有見過其本人。
所以現在,他覺得抽了一根雪茄在自己面前晃盪的彪哥,有些裝逼。
這讓他,多少有些不爽。
蔣城沒想到宋銘竟然這麼沒眼力,這位可是西街的扛把子啊,誰聽了不害怕他的名字?
你倒好,竟然態度不敬的直接問這人是誰。
“呵呵,我是誰?”
彪哥深深吸了一口濃煙,微微抬頭吐出一口濁氣出來,瞥了一眼蔣城,說道,“告訴他,我是誰。”
蔣城當即站了起來,介紹道:“宋少,這位是彪哥啊,整條西街都是他的。”
“啊?彪哥?”
宋銘當下大吃一驚。
彪哥這種級別的人物,是有資格跟他爺爺那一輩的人扳手腕的。
結果今天宋銘竟然有眼無珠的詢問他是誰,這時候忽然知道了真相之後,不吃驚才怪了。
對於宋銘的大吃一驚,蔣城則是呵呵笑了笑。
“彪哥,對不住,剛剛倒是我有眼無珠了,冒犯你,我給你道個歉。”
宋銘立刻對著彪哥拱了拱手,正色說道。
彪哥輕描淡寫的瞥了他一眼,見對方知道了自己是誰之後,態度還算可以,當即淡然的嗯了一聲,沒有放在心上。
見彪哥沒有追究,宋銘這才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彪哥不追究就好,就怕這西街的扛把子脾氣不好,那事情可就危險了。
雖然說宋銘也不一定會怕他西街的扛把子,但是總的來說,對方不跟自己計較,也會少很多的麻煩。
“呵呵,坐吧。”
蔣城指了指位置,微笑說道。
當下,宋銘立刻挑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蔣少,我很好奇,你們怎麼也會在這裡?難不成張揚在叫了我的同時,也叫了你們?!”
宋銘頗為不解的問道。
他沒搞明白張揚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蔣城目光微微閃爍,片刻後,說道:“這件事情,等張揚待會兒來了,讓他自己給我們解釋。”
“言之有理。”
宋銘微微點了點頭。
至於彪哥,抽著雪茄,目光時不時在宋銘身上上下打量,腦海裡不知道在盤算一些什麼東西。
宋銘感覺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任何人被這麼盯著,都會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如果是別人敢這麼看他宋銘,宋銘早就一巴掌抽了過去。
而現在是彪哥在這麼看他,這位西街的扛把子,他還真惹不起,既然是彪哥,那就算了……
吱——
就在宋銘屁股都還沒有坐熱的時候,忽然,門又開了。
王棟一個人,單槍匹馬的走了進來。
“噫,有人?不好意思走錯了。”
王棟掃了一眼裡面,沒看到張揚,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連忙關上門又出去。
不過出去了沒十秒鐘,又開門進來。
看著眾人,臉色古怪問道:“這幾人205?”
“棟哥,你怎麼也來了?”
蔣城剛剛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等到王棟第二次進來之後,這才看清楚,真是王棟。
“呃…蔣城,你怎麼在這裡?”
王棟有些愕然,沒搞明白蔣城怎麼也在這裡。
蔣城眼珠子一轉,說道:“棟哥,你是張揚叫過來的?”
“對啊,他人呢?等等,你們也是張揚叫過來的?”
“是啊,怎麼......”
......
花花樓樓下,張揚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頂鴨舌帽,戴在頭上。
他剛剛親眼看著王棟和宋銘都走了進去。
張揚深呼吸一口氣。
接下來,事情可能就沒有那麼容易好辦了啊。
手伸進口袋裡摸了摸,那裡放著一包的銀針,大概有二十多根的樣子。
銀針,可救人,也可殺人。
救的是好人,殺的是惡人。
在這西街,男娼女盜,道德敗壞的地方,又能有幾個人是好人?
如果有必要的話,張揚今天或許會在西街大開殺戒。
畢竟,彪哥不是善茬,他為了秦淮茹和丈母孃以及老丈人的安全,也非常有必要這麼做。
張揚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略微沉吟片刻,邁步走了進去。
“老東西,你徒弟進去了。”
張揚沒發現的是,在一輛麵包車上,此時的破面包車上擠滿了的人。
其中,副駕駛上,一個山羊鬍的白鬍子老頭,眼珠子不停的朝著外面瞄來瞄去,看到張揚進去之後,扭頭對著擠在後排的嶽千愁笑眯眯說道。
“怎麼搞?現在進去把要對你徒弟不利的那幾只小毛賊給解決掉,還是再忍忍待會兒再說?”
嶽千愁看了他一眼,眼皮子抬起來很快又閉合上。
說道:“急什麼,等,看看這小子能夠多大的能耐,要是實在是不行了,我們再出手。”
“喲,看來你這老東西對你徒弟很放心啊,就不怕等的等,徒弟不小心掛了怎麼辦?畢竟也是養了二十多年的心頭肉呢。”
山羊白鬍子老頭笑眯眯說道。
“滾,老東西你要是待在車上不舒服,就去那個位置去消遣,別在這裡煩我們。”
嶽千愁指了指麵包車側後方的一個位置,那是一個有著紫色燈光的門面,門口坐著幾個穿網襪的金髮女郎,有了這一些配置,這裡是幹什麼的,其結果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不言而喻了。
“滾滾滾,這破地方的女人沒有一點韻味,都是一些賣肉的,沒有靈魂,沒意思。”
山羊鬍老頭子一瞪眼,“你要是自己想去玩,就自己去,別給我們潑髒水。”
“呵呵,老東西偷偷摸摸在鎮上的時候搞得飛起,到了這裡,反而放不開手腳了?”嶽千愁冷笑兩聲。
“你懂什麼,鎮上那些老妹兒溫柔又體貼,哥哥我去看望她們,那是發自靈魂的慰問,而西街的這些貨色,都是為了賣肉而賣肉,毫無靈魂,毫無意思。”
山羊鬍老頭不停搖頭。
聞言,眾人都是一陣鄙視。
合著搞這種事情還上升到了靈魂層面了,要靈魂你咋不去搞個黃昏戀呢?
不過這山羊鬍老頭向來巧言令色能說會道,是一個狡辯的好手,大家也就懶得搭理他,任由他一個人在那裡蒼白無力的給自己解釋。
而此時,張揚,已經踏上了花花樓的二樓。
在他的正面前,是205包廂。
只要推開門,他就能立刻看到幾位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