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冤枉啊(1 / 1)
一進門,丈母孃那超高分貝的嗓子已經喊了出來,簡直是毀天滅地,讓人頭皮發麻。
丈母孃一邊喊著,一邊從廚房裡拿了掃把出來,準備打人了。
“媽,誤會,這是誤會!”
張揚立刻無比委屈大喊大叫起來。
“張揚,怎麼回事?”
秦山海也從大廳裡走了出來,看到張揚身邊,竟然站了一個陌生的漂亮女人,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
“爸,誤會,這是一個誤會。”
張揚鬱悶的給自己伸冤起來,同時委屈巴巴的看向旁邊的秦淮茹,“淮茹,你快給爸媽解釋啊!”
然而,秦淮茹在旁邊非但沒有幫張揚解釋,竟然在掩嘴偷笑起來。
“解釋?我看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白眼狼看打!”
房楠罵罵咧咧的拿著掃把已經揮了過來,“狐狸精,你給我去死!”兇猛的丈母孃連高雅也一起打了起來。
秦淮茹眼看自己母親竟然動真格了,不由得嚇了一跳,總算是開始伸手阻止起來。
“媽,誤會了,這是誤會。”
“淮茹,你讓開,這白眼狼都把狐狸精帶到家裡來了,你還幫他說話?天底下有你這麼笨的女兒嗎?你是傻子嗎?”
房楠呵斥一聲,推開秦淮茹,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罵道。
“媽,這真的是誤會,她不是狐狸精,她是張揚的病人!”
情急之下,秦淮茹連忙喊了出來。
“病人?”
秦山海一聽,立刻眼疾手快,抓住了房腩的胳膊,沒讓她打下來。
“讓開,山海,你攔著我幹什麼?我要打死這對狗男女!”
然而,此時的房楠完全在氣頭上,根本聽不下去這些話,眼看自己男人竟然還伸手阻止她打人,頓時氣得氣不打一處來。
這女人要是認定了某件事情,那就算是男人沒做這件事情,都會被她心裡認定是做了,即便是沒有證據,她也懷疑你。
“搞錯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張揚的病人,你別打錯人了!”
秦山海一臉頭疼的說道。
房楠一旦發瘋,那真是令全家人都要頭痛無比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不是這個狐狸精,狐狸精另有其人?”房楠總算是停了下來,冷哼一聲,說道。
秦山海:“......”
這女人的腦回路真是......
莫名其妙。
張揚更是無比的委屈,這個家還能不能待下去了?
“媽,您別激動,先聽我們解釋。”
秦淮茹無奈說道,眼看房楠總算是冷靜了下來,她連忙給房楠解釋了一遍,把怎麼認識高雅的過程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房楠將信將疑的看著秦淮茹,狐疑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媽,我是您女兒,您覺得我會騙您嗎?”
秦淮茹無奈說道。
家裡有個厲害的媽,換成是誰,都招架不住啊!
房楠依舊是一副看敵人的眼神看著高雅,皺眉問道:“丫頭,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來的?”
高雅像是一個傻白甜一樣,雖然長了一張絕美的御姐臉,但是現在的模樣卻有些憨憨的,很呆萌的樣子,說道,“姐姐你好,我叫高雅,我...我也不知道我是從哪裡來的,張揚說我是從廁所裡撿出來的。”
姐姐?
現場,張揚和秦山海差點沒站穩栽倒在地上,你可真敢叫啊!
沒料,房楠一聽這女人竟然叫她姐姐,頓時笑得像是一朵菊花一樣燦爛。
“哎喲,小嘴兒真甜,就喜歡說實話,剛剛淮茹跟我說,你是失憶了是吧?真是可憐的孩子,來來來,別在外面站著了,有蚊子,這白白嫩嫩的細皮嫩肉,可千萬別讓蚊子給咬著咯,快進屋子裡來,吃晚飯咯。”
房楠熱情無比,拉著高雅白皙的手腕,非常熱情的往屋子裡帶。
外面有蚊子嗎?
張揚和秦山海面面相覷一眼。
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這裡所有的別墅,都是經過了除蚊的,撒了一些藥,根本就不會受蚊子的困惱。
只能說,這女人,一高興起來,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眼看房楠這麼熱情的歡迎高雅起來,秦淮茹不由得輕笑一聲。
一瞬間,張揚像是明白了什麼,看著熱情將高雅拉進了屋子裡的房楠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秦淮茹,說道:“淮茹,高雅喊媽叫姐姐,該不會是你教的吧?”
剛剛在路上的時候,他和秦淮茹已經初步的鑑定過了,失去記憶的高雅,除了只記得自己的名字之外,剩下的智力,大概只相當於三歲的小孩子了。
一個三歲小孩子的記憶,是不可能會說這種話的。
那麼算下來,也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就是知母莫若女的秦淮茹教高雅這麼說的。
畢竟,秦淮茹跟房楠一同生活了二十多年了,深深的知道房楠喜歡聽什麼話。
女人最不喜歡別人說自己老了,那麼,讓高雅叫房楠姐姐,房楠肯定非常的高興。
而效果,顯而易見的非常的好!
“淮茹,真是你教的?”
秦山海也忍不住詢問一聲。
“你們覺得呢?”
秦淮茹輕輕一笑,沒有正面回答,留下這一句話,便飄然離去,回了屋子,三個女人一臺戲去了。
留下張揚和秦山海在這裡大眼瞪小眼。
“爸,看來咱們家不得消停了。”
張揚看著滿肚子狐疑的秦山海,摸了摸鼻子,乾笑一聲,說道。
秦山海輕輕拍了拍張揚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了一聲進去吃飯吧,便率先走了進去。
張揚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站在原地駐留了片刻,若有所思。
“高雅的傷很明顯是被仇家追殺所致,她的衣服上有一些刮痕不是被刀刮爛的,而是被荊棘......”
想到這裡,張揚再次低聲自語起來,喃喃道:“看樣子,她應該是從山裡逃到了市裡,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跑到我的中醫藥館來的,不過現在看來,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這段時間,除了給她治病的同時,還要防止她的仇家啊。”
張揚忽然有些頭大起來。
誰也不知道,高雅的仇家,到底是什麼人,又有多厲害。
敵在暗,我在明,事情,有點麻煩啊。
張揚不是沒想過把高雅送到嶽千愁那裡去,以嶽千愁的醫術來說,治好高雅的腦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並且人留在他那裡,也安全。
不過仔細想了想,又覺得有些不妥,不可能總是遇到一點什麼事情就叫師傅,那樣的話,也顯得自己太沒用了一點。
先不說岳千愁會不會收高雅,以他老人家的臭脾氣來說,短短兩天之內叫他老人家出山兩次,只怕是嶽千愁會把他這個徒弟給罵個狗血淋頭。
這麼沒用?什麼事都要叫師傅,我收你個徒弟是幹什麼吃的?你的醫聖傳承又是幹什麼吃的?
想到這裡,張揚悻悻搖了搖頭,還是別去麻煩嶽千愁他老人家了,不見得會救,他張揚還得挨一頓罵。
想到這裡,張揚暗暗搖了搖頭,客廳裡,已經傳來了飯菜的飄香,張揚晃了晃腦袋,甩掉了雜念,走了進去。
......
西街,花花樓,彪哥辦公室。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進來。”
彪哥嗓音低沉,酷酷的說道。
“彪哥,出事了。”
一個小弟走了進來,鄭重說道。
“恩?出什麼事了?”
彪哥皺眉問道。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難道又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今晚下午,我們派去監視蔣家的阿杰,失蹤了。”
小弟鄭重說道。
“失蹤了?”
彪哥頓時神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