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素銀戒指(一)(1 / 1)
沈濟白一進門就看見葉唸白正在哇哇大哭,手裡好像還緊緊的攥著一個什麼東西,葉懷濟則緊緊的抱著葉唸白,一旁的化妝師和造型師則束手無策的站在一旁。
沈濟白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得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團,不不滿的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不是說給兩個孩子換好衣服就要進行拍攝了嗎?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一直站在一旁的造型師雖然沒有見過沈濟白可是卻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越南喬安排下來的特約助理,於是連忙一五一十的解釋說道,“在女孩子造型上本來應該帶一條白色的珍珠項鍊,可是這個孩子非不肯把她脖子上的自己項鍊摘下來,我們實在沒有辦法。”
造型師的話剛剛落下葉唸白就帶著哭腔用奶音控訴道,“你們都是壞人,你們就是想搶走我的項鍊,這個項鍊我從小到大都沒有摘下來過,我就不要摘下來!”
葉懷濟也在一旁認真的說道,“這個項鍊是我和妹妹一直帶著的,我們不可能摘下來。”
一旁的服裝助理有些沉不住氣,著急的說道,“你們兩個孩子怎麼這麼軸呢?!你們先把項鍊摘下來給我們保管,之後拍攝完了我就立馬還給你們!”
葉唸白的哭聲更大了,“不行,這個墜子很重要,我不要摘下來!”
沈濟白很快明白了來龍去脈,一邊用手帕給葉唸白擦眼淚一邊衝身邊的人安排說道,“那就不用換了,就直接帶著就行了,後面在處理就可以了,不要難為孩子,這個墜子說不定對孩子有特殊意義呢。”
“真的可以麼?這個廣告很重要,要不要我們去問問越總再做決定?!”造型師雖然知道沈濟白的身份特殊,可是也不敢拿廣告開玩笑,於是猶豫的問道。
就在所有人進退兩難的時候,這時越南喬走了進來看了看造型師說道,“沒事,就聽白先生的就可以,這個廣告有什麼問題白先生說了算。”
“那好,我們知道了。”
“好了,小念不哭了,我給你把項鍊帶上好不好,你就帶著它拍廣告好麼?”
“好,”葉唸白抽了抽鼻涕,點了點頭,將手裡的項鍊掛回了脖子上。
雖然葉唸白的速度很快,墜子的樣子只是一閃而過,但是沈濟白還是看的清清楚楚,透明的琉璃裡面封著半枚戒指,戒指的樣子很是古樸甚至有些似成相識。
拍攝一分一秒的進行著,葉懷濟和葉唸白兩個人很快就進入了狀態,現場的工作人員和導演都凝神靜氣地看著鏡頭裡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忍不住的微微點頭,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了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所有的人都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兩個孩子頭頂的一個燈搖搖欲墜,可是陳進在劇情裡的兩個孩子依舊你一言,我一語平靜的叔侄臺詞絲毫沒有發現,危險即將來臨。
“快停下!躲開!”最先反應過來的沈濟白,一邊喊一邊衝向兩個孩子。
可是葉懷濟和葉唸白兩個孩子,被沈濟白的喊聲嚇了一跳,楞在了原地,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在這時本來就搖搖欲墜的燈落了下來,沈濟白什麼都顧不得,飛奔著跑向兩個孩子,一把將兩個孩子緊緊的摟在了身子底下,吊燈墜落在地上露出了發出了巨大的響聲,四周一片寂靜。
時間彷彿靜止了,過了好一會才有人反應過來,連忙跑到三人的身邊,沈濟白得頭部被吊燈砸傷,流出的血打溼了衣服,整個人也已經陷入昏迷,可是他的手依舊緊緊的抱著兩個孩子,白裡的葉懷濟和葉唸白被突然發生的事情,嚇得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一時間場面陷入了混亂。
過了沒多久,救護車帶著三個人來到了H市中心醫院,沈濟白經過醫生的治療,總算是脫離了危險,葉懷濟和葉唸白乖巧的站在沈濟白的病床邊,看著病床上那個臉色蒼白的男人,葉唸白的眼淚蜷在眼圈裡,眼睛紅紅的,葉唸白想了想從脖子上拿下自己的吊墜放在了沈濟白的手裡。
葉唸白用白嫩的小手握著沈濟白的手,喃喃自語道說到,“白叔叔,這是我的護身符,現在我把它給你了,你要快點好起來啊!”
一旁的葉懷濟本想制止,可是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反而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妹妹和沈濟白。
病房的氣氛意外的有些深沉,就在這時柳承文猛的開啟了門,走了進來,一把將葉懷濟和葉唸白拉到自己的懷裡上上下下仔細的檢視著:“怎麼回事兒?我就去上個廁所的功夫,在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拍攝場地上面都是血,然後救護車就把你們兩個拉走了,到底發生什麼事嗎?你們哪裡受傷了?”
“我………”葉唸白被柳成文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什麼,又被柳承文的碎碎念打斷了。
“小念念你沒事兒吧,是不是傷到哪兒了啊?怎麼不說話呢?是不是嚇到了呀?當初就不應該同意你們來拍廣告………都是我的錯……”柳承文一副懊悔不已的樣子,絮絮叨叨的說著。
“我們………”一旁的葉懷濟剛想要說明現在的情況,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又被柳承文打斷了。
“小懷,你沒事兒吧?你那麼聰明的腦袋,可別被東西敲壞了呀,不是我不好,我就應該不去上廁所,應該一刻不離的看著你們的,不知道這個劇組怎麼搞的,怎麼會有那麼大一個燈掉下來呢?…………”柳承文一面認真的檢查葉懷濟有沒有受傷,一邊絮絮叨叨地繼續說著。
面對柳承文的絮絮叨叨和碎碎念葉懷濟終於忍不住了,大聲的打斷道,“承文叔叔!”碎碎唸的柳承文被葉懷濟的聲音嚇了一跳,一臉迷茫的看向葉懷濟,葉懷濟長舒了一口氣,微笑著說道:“我們都沒事,我們很好血,不是我們的,是這位白叔叔的。”
柳承文順著葉懷濟手指的方向看去,才發現病房在床上正躺著面色蒼白,毫無生氣的沈濟白。
柳承文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嗯,你們沒事就好,畢竟黎舒姐很快就要回國了,要是你們在這個時候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估計……而且,我剛才是不是有些打擾別人休息了?”
就在這時,越南喬急衝衝的走進了病房,“濟白?!濟白怎麼樣了?讓我看看他!”
跟在越南橋身後的醫生聽見越南喬急衝衝的語氣,連忙攔住越南喬為難地說道:“越先生,沈先生並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他需要靜養!”
葉唸白聽完醫生的話,一臉困惑的看向越南喬問道,“沈先生?他不是白叔叔麼?”
越南喬看著一臉迷惑的葉唸白,智商忽然線上連忙找了個藉口敷衍說道,“對對,是白叔叔,因為剛才送他上來的那個助理姓沈,又是用那個助理的身份證辦的住院,所以醫生才會覺得他是沈先生。”
“奧,白叔叔需要靜養,那我們先走了,如果白叔叔寫完的話,你一定要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我呀!”葉唸白衝越南喬乖巧的笑了笑認真的說道。
越南喬將葉懷濟,等一行人送走後,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坐在沈濟白的床邊和沈濟白唸叨道:“你說你好好的沈家少爺,不做,非要當一個莫名其妙的特殊助理,也不知道你圖什麼!”
越南喬一低頭看見沈濟白手裡握著的墜子,一臉好奇地將墜子從沈濟白的手中拿了出來,細細的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