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葉玫瑰生病(一)(1 / 1)
葉玫瑰掃了一眼沈濟白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說道,“和你好像沒什麼關係吧?”
孟悠悠也在一旁氣勢洶洶的說道,“就是啊,我們黎姐,光彩照人,就算有追求者也和你沒有什麼關係吧,死渣男!”
“很好………”沈濟白看了看兩個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了笑對兩個人說道。
孟悠悠見沈濟白如此輕而易舉的離開,反而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說道,“唉,他怎麼走了,很好是什麼意思?真沒意思,我還想多罵他兩句呢!”
葉玫瑰反而望著沈濟白離開的背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這部戲可能會越來越難拍了。”
“唉?!”孟悠悠一臉迷茫。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工作人員急匆匆的趕來了,“黎姐,有點事要和你說一下,這次的男演員不是原來的那個當紅小生,而是今天上午的那個替身。”
“替身?!”孟悠悠一臉震驚地看看工作人員,又看看葉玫瑰。
“好,我知道了,請問今天上午到的那個替身,他現在在哪裡?”反而葉玫瑰很是淡定,創工作人員微微地笑了笑,開口問道。
“就在那個保姆車裡。”工作人員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保姆車說道。
葉玫瑰衝工作人員笑了笑就離開了,“好,我去和他談一談。”
孟悠悠則一臉無奈地想要和葉玫瑰說什麼,“黎姐我們………”
黎舒三步並兩步很快就來到了保姆車前,連門都沒有敲,直接拉開車門走了進去,剛一進去就看見沈濟白半裸著上身,正準備換褲子,玫瑰連忙用手捂住眼睛說道:“先把衣服穿好,我有事和你說。”
沈濟白看見捂著眼睛的葉玫瑰,嘴角露出了一抹戲謔的微笑說道,“你這會兒裝的這麼害羞幹嘛?我身上哪裡你沒有見過,到底有什麼可害羞的?”
葉玫瑰閉著眼睛沒好氣地回答,“快點把衣服穿上,我還怕長針眼呢。”
“這你對我的身材就太不自信了,要不要摸摸正經的八塊腹肌?”沈濟白一邊說,一邊拉著葉玫瑰的手,就往自己的肚子上摸。
葉玫瑰的手剛一觸碰到沈濟白緊緻的腹部,立馬將手觸電似的收了回來,義正言辭地說道,“先生,咱們兩個人非親非故,我覺得還是不要有這樣親密的舉動比較好。”
沈濟白看著葉玫瑰無奈的搖搖頭,隨手扯過一件外套,披在我身上說道:“把手拿下來吧,我穿衣服了,有什麼話趕緊說吧。”
葉玫瑰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看見沈既白果然已經穿好了上衣,於是認真地說道,“我不想和你演戲,你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演員,你知道演員拍戲有多麼辛苦嗎?你能不能不要因為你的一時興起就拖累所有人啊?”
沈濟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著葉玫瑰解釋說道,“我不是一時興起,而且我也不會拖累別人,你說這六年你變了很多,我現在就是想透過和你拍一部戲,瞭解你不行嗎?”
“不需要,你是沈濟白沈氏集團的公子大可不必做到這一步,你有那麼多錢,想做你妻子的人很多吧,你就放過我不好嗎?”葉玫瑰瞪了一眼沈濟白繼續說道。
沈濟白聽到葉玫瑰的話,只覺得怒火中燒,一把拉出葉玫瑰的手,緊緊的盯著葉玫瑰生氣地問道:“葉玫瑰?過了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看我的嗎?你以為我是什麼,是種馬麼?只要是個女人我就能TMD和她………”
“是,就是這樣………”葉玫瑰點頭回答說。
“你……”沈濟白看著葉玫瑰生氣的說不出話來。
葉玫瑰看著沈濟白皺著眉頭語重心長的說道:“沈濟白,做演員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的,這六年我吃了很多苦,經歷過很多事情才成為今天的黎舒,一部電視劇從演員到導演,甚至連配角,每個人都很辛苦,我拜託你不要因為你的意氣用事讓大家的努力都付之東流好嗎?”
沈濟白聽完葉玫瑰的話急忙解釋說:“就這麼不信任我嗎?我是這部戲的投資人,這部戲的盈虧我是最有直接關係的人,你覺得我會………”
“那好吧,我先走了。”葉玫瑰點了點頭,離開了。
沈濟白望著葉玫瑰離開的背影,長長的嘆了口氣,洩憤似的脫了上衣重重的扔在了地上:“葉玫瑰,你只說你這六年已經不再是曾經的葉玫瑰了,為什麼你不願意看看我也不是當初的沈濟白呢?”
葉玫瑰昏昏噩噩地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啊,躺在躺椅上沒一會兒,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黎姐,你醒醒,下午的戲要開拍了,快點起來,我幫你換衣服做造型。”
葉玫瑰聽到孟悠悠的聲音,猛地站了起來,可是剛一站起來就覺得天暈地眩,整個人向後仰了,回去之後就聽見孟悠悠驚慌失措的聲音。
“有沒有人?黎舒,昏倒了,快點打電話叫救護車。”
葉玫瑰慢慢地閉上眼睛,大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過了多久,葉玫瑰半睡半醒中感覺到有人,用毛巾輕輕的擦拭自己的臉和手,無比的溫柔。
可是就是這樣溫柔的艙室弄的葉玫瑰身上癢癢的,葉玫瑰嘟著嘴嘟囔道,“不要,想睡。”
沈濟白聽到葉玫瑰的嘟囔聲無奈的笑笑,溫柔地回答說:“好,不要,你發燒了,我們不擦,我給你貼一個退燒貼好不好?”
“嗯。”葉玫瑰迷迷糊糊地說道。
“傻丫頭。”沈濟白小聲的說道。
“小白,難受。”葉玫瑰一翻身,抓住了沈濟白的手說道。
“我知道,睡一覺就好了,等你醒啊,給你吃你最喜歡的草莓罐頭好不好?”沈濟白拍了拍葉玫瑰的手,耐心地說。
“嗯。”葉玫瑰點了點頭,放心的睡了過去,病床邊的沈濟白小心翼翼地給葉玫瑰蓋好被子,立馬掏出手機:“給我買清水南路,盡頭的那家兔子糖水鋪的草莓罐頭。”
“好,我知道了。”沈濟白的助手屠銳利落得回答說。
沈濟白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躺在病床上睡著的葉玫瑰無奈的說道:“嗯,雖然看你生病很難受的樣子,可是還是生病好呀,如果不生病的話,你根本就不會這麼依賴我吧。”
就再沈濟白看著葉玫瑰微笑的時候,病房的門被人輕手輕腳地開啟了,沈濟白回頭一看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冀千乘。
“你怎麼在這裡?”冀千乘冷冷的問道。
“我和她在劇組拍戲,她發燒了,所以我把他送到醫院來了,有什麼問題嗎?”沈濟白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說道。
“謝謝您了,現在已經有我了。”冀千乘回答說道。
“還是我照顧他吧。”沈濟白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冀千乘皺著眉頭拒絕說道,“我知道在華國我不比沈先生您有錢有勢,但是照顧我女朋友的事情,我還是可以親自來的。”
“你帶了什麼?”沈濟白聞到空氣瀰漫的不知名的氣味,看了看冀千乘手裡的罐子略帶嫌棄的問道。
“薑汁可樂,一會兒醒了給玫瑰喝的。”冀千乘回答說道。
“她不會喜歡的。”沈濟白直接了當的說道。
“有女朋友我瞭解,就不麻煩沈先生了。”冀千乘不溫不火的回答說道。
沈濟白看著葉玫瑰說了道:“冀先生,不要以為你現在是她的男朋友,就會一直是總有一天我會把他從你手裡搶回來的,她葉玫瑰只要一天是我的女朋友,這輩子她都得是。”
“可是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所以請您離開。”冀千乘生氣的說道。
“你!”聽到冀千乘的話,沈濟白的拳頭猛地攥了起來,青筋暴起,一拳就要打在冀千乘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