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孩子失蹤了(一)(1 / 1)
沈濟白悻悻的閉上了嘴沒有說話,只是開著車帶著葉玫瑰回到了葉玫瑰的住所。
車一停穩,沈濟白就走下車紳士的替葉玫瑰開啟車門,誰知卻被人猛的打了一拳,保持不住平衡,摔倒在了路邊。
“冀千乘,你在做什麼?”葉玫瑰看清來人後,激動的扶起沈濟白說道。
冀千乘看著沈濟白生氣地說道,“沈濟白,葉玫瑰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你幹嘛啊?不是警告過你要和他保持距離嗎?”
“紀先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不過是和葉玫瑰去了林歡達那邊,昨天只是因為和林歡達一起吃飯,所以喝多了,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沈濟白看著生氣的冀千乘,知道以他和葉玫瑰現在的關係是他理虧,於是連忙解釋說道。
“好,那我們就來說說林歡達的事情,沈濟白你家住海邊管的有那麼寬嗎?葉玫瑰不只是我的女朋友,而且也是我們經紀公司的藝人,我不希望她攪和進林歡達的那些事情裡。”冀千乘繼續怒氣衝衝地說道。
“冀千乘,林歡達是我的朋友,現在他出了事情我去幫他難道不是應該的嗎?”聽到冀千乘的話,葉玫瑰也不由得生氣了起來。
“你這個會毀了你自己演藝事業你知道嗎?”冀千乘無奈的說道。
“冀千乘,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麼冷血!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那就是活生生的兩條人命!”葉玫瑰盯著冀千乘,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說道。
“玫瑰這不是冷血,你就是想要去幫助別人,首先是不是應該先保護好你自己,你要保住你的演繹事業,不會因為這些事情受到林歡達影響情況下再去保護別人呀。”冀千乘語重心長地說道。
“冀千乘,這件事情我和玫瑰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方法,並沒有影響玫瑰的事業,你也不要揪著不放了。”沈濟白說道。
“沒有影響,只有你這樣認為吧?!玫瑰她現在才剛剛進華國的演藝圈只要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就可能毀了她,你知道嗎?”冀千乘生氣的回答說道。
“那難道就要讓她看著她的朋友,被這些媒體逼得走投無路嗎?”沈濟白問道。
看著面前的冀千乘和沈濟白,你一言,我一語,葉玫瑰眉頭皺了起來大聲的說道:“好了,你們兩個都不要再吵了,你們可以走了。”
冀千乘和沈濟白兩個人面面相覷,看著生氣的葉玫瑰,都沒有在說什麼選擇了離開。
葉玫瑰一回到家裡就看見柳承文正帶著葉懷濟和葉唸白出門。
“怎麼了?你們要出去幹什麼?”葉玫瑰平復了心情,笑眯眯的問道。
“華卿老師建議我們每個人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樂器,所以我和哥哥準備一起去樂器行看看。”葉唸白乖巧的回答說道。
“好,你們去吧,回來媽媽做好吃給你們。”葉玫瑰笑呵呵的回答說道。
留在家裡的夜玫瑰留在家裡,平復了一下心情,進和廚房熟練的開始做蛋糕和小點心。
這邊葉懷濟和葉唸白,兩個人跟著柳承文來到了,H市最大的鼎聲樂器行,在裡面兜兜轉轉,玩的不亦樂乎。
“鋼琴,小提琴,好像都太普通了,這個長笛好像挺不錯的,你看這個是金的。”葉懷濟認真的說道。
“有什麼好的,吹出來一股口水味。”葉唸白一臉嫌棄地說道。
“好好的,怎麼聽起來覺得有點噁心。”葉懷濟也不由的噁心了起來。
“不喜歡吹奏的樂器,老是覺得不是很衛生的樣子。”葉唸白繼續說到。
“不喜歡的話,要不然還有中國古典的古箏,琵琶,還有揚琴,其實蠻不錯的。”葉懷濟繼續說到。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逛,不知道在樂器間來來回回的逛了多久,跟著他們的柳承文,覺得有些吃不消了,於是和兩個人說道:“我就在這裡坐一下,你們兩個選好了到底喜歡哪種樂器,然後和我說好不好?”
“好啊,好啊,好啊,叔叔,我們知道你累了,你要在這裡坐著,我們一會選好了就過來告訴你。”葉懷濟和葉唸白開心的說道。
葉懷濟和葉唸白兩個人興奮的又在樂器行裡轉了起來,忽然葉唸白看著,放在三樓角落的一架大型樂器不由得驚呼了起來:“這個真特別,而且真漂亮,不過這個是,鋼琴嘛?看起來似乎有些不一樣。”
“的確是很像鋼琴,可是好像又不同於鋼琴,這個是什麼呀?”葉懷濟同樣一樣的困惑。
“這個是羽管鍵琴。”就在葉懷濟和葉唸白圍著琴嘰嘰喳喳的時候一個坐著輪椅的老年人,來到兩人的身邊笑呵呵的解釋說道。
葉懷濟想了想說道,“聽起來還是鋼琴啊?就是長得特別一點。”
老人連忙解釋說道,“當然不一樣啊,這是屬於真正的絃樂樂器。在形制上與現代的三角鋼琴相似,但琴絃是用羽管撥奏而不是用琴槌敲擊。每根弦是由固定在每個琴鍵末端木製支柱上的一個羽毛管或硬皮撥子來撥奏的。”
葉唸白一臉崇拜的看著老人說到,“嗯,好專業的樣子,不過好像聽起來的確和鋼琴的原理不一樣。”
“兩個小孩子怎麼自己在這裡玩家長呢?”老人關心的問道。
“叔叔轉累了,在樓下等著我們。”葉懷濟回答說道。
“你們倆真可愛。”老人笑眯眯的說道。
“這是我哥哥,我們兩個是龍鳳胎。”葉唸白開心地說道。
老人看著眼前的兩個可愛的孩子笑這說道,“你們對這個樂器感興趣嗎?爺爺彈給你們聽好不好?”
老人看看兩個孩子笑呵呵的,推著輪椅,慢慢的捱到雨果進行旁邊,一首巴赫的奏鳴曲BWV1014-1015,傾瀉而出,一曲終了,引得葉懷記和葉唸白兩個人,連連鼓掌。
“太好聽了,我覺得這個琴的聲音聽起來比鋼琴好聽,而且它好特別,我要和承文叔叔說,我要學這個。”葉唸白高興的說道。
老人看著兩個孩子慈愛的問道。“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呀?”
“我是葉唸白,這是我的哥哥葉懷記。那爺爺我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葉唸白問道。
老人笑了笑回答說道。“可以啊,我是沈振威。”
“那你,不就是沈氏集團以前的總裁。”葉懷濟吃驚地說道。
“你們兩個小孩年紀不大,知道的事情卻不少,沈氏集團已經消失很多年了,你們居然還記得。”老人笑著說道。
“我也是偶爾翻書看到的,那您不就是沈濟白的爸爸,年齡上看起來………”葉唸白看了看眼前的老人,難以置信的問道。
沈振威笑了笑回答說道。“你們居然還知道沈濟白,看起來你們兩個小鬼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我是他的爺爺。”
“奧,這樣子啊。”葉懷濟和葉唸白異口同聲的回答說道。
葉唸白聽到沈振威說自己是沈濟白的爺爺,立馬扭過頭來衝沈衝葉懷記做了個鬼。
葉懷濟看了看眼前和藹可親的老頭,覺得他和報道里那個嚴肅古板的形象完全不一樣,不由得對他產生了好奇,於是衝沈振威甜甜的笑了笑,一副乖巧可愛的樣子問道,“原來是這樣子呀,那我們可以到爺爺家去玩嗎??”
“膽子倒是蠻大的,你們的家長同意嗎?隨便跟陌生人走沒有問題嗎??”沈振威同樣笑呵呵的問道。
“沒關係,我們兩個經常自己出去玩,爺爺你是一個人住嗎?那你會不會覺得很寂寞呀?”葉唸白看著沈振威天真無邪的問道。
聽到葉唸白的話,沈振威的表情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最終沈振威看看兩個孩子笑著說,“行,那爺爺就帶你去爺爺家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