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聯手抗敵(四)(1 / 1)
沈濟白和紀先生兩個人躲到了一旁的一家店裡,小心翼翼的看著正在挑選玩具的辰家興,只見辰家興拿出一些玩具向老闆詢問了兩句,又放下了。
“你說這個辰家興準備給孩子們買什麼呀?咱們買的這些東西能不能壓過他呀?”冀千乘擔憂的說道。
“這我怎麼知道呀?再說,我們明天的目的是不讓他單獨和玫瑰接觸,又不是買禮物的價值超過他。”沈濟白回答說道。
“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啊,可是這不也是好奇嗎?”冀千乘認真的說道。
“好奇的話,一會兒他走了之後咱們去問老闆呀,那我納悶的是葉玫瑰去了,玫瑰今天明天就是和他一起走的。”沈濟白困惑的說道。
“快看,快看,玫瑰,來了,玫瑰來了。”一直盯著辰家興的冀千乘連忙拍了拍沈濟白說的。
沈濟白看到葉玫瑰和陳嘉欣不知道在聊什麼,整個人又向外走了一點,自顧自的嘀咕說道,“兩個人說什麼呢?一點也聽不見。”
“你別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的話,你都要走到他們兩個身邊去了,小心被看到了。”冀千乘小心翼翼的小聲提醒說道。
“好,我知道了,可是聽不到他們兩個人說什麼,就是很著急啊,你看葉玫瑰這會兒笑的笑得那麼開心,每次和我逛街的時候怎麼就不向笑啊?”沈濟白憤憤不平的嘀咕說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討厭,反正玫瑰和我逛街的時候笑得還是很開心的。”冀千乘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些事你搞搞清楚,我們兩個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一根繩上的螞蚱,你知道嗎?”沈濟白看了看冀千乘繼續說道。
“哎呀,就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們也存在競爭關係啊。”冀千乘笑呵呵的看著沈濟白,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說道。
“哼,討厭,瞎說什麼大實話哎,你快看他們兩個走了,好像也沒買什麼東西啊。”沈濟白一副納悶的樣子說道。
“沒買什麼東西,怎麼了?說不定有沒有合適的呢?”冀千乘不在意的說道。
“我是希望他們兩個人早點買完早點走呀,玫瑰早點回家就能夠早點離開那個辰家興嗎?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沈濟白沒好氣的回答說道。
“好了,他們兩個走了,咱們兩個還不趕緊去那家店裡問問老闆,剛才辰家興到底跟他說了什麼?”冀千乘連忙說道。
沈濟白和冀千乘兩個人確認辰家興和葉玫瑰走遠後,連忙一頭扎進了剛才辰家興和葉玫瑰呆過的玩具店裡。
“剛才一個男的在你店裡看了很久,什麼都沒有買,然後還和你說過半天,到底說了什麼呀?”沈濟白看到老闆直接了當的問道。
“你說的是不是那個又高又瘦,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的男人?”老闆狐疑的看了看沈濟白和冀千乘一副不解的樣子問道。
“對,對,我們說的就是他,他到底和你聊過什麼?”沈濟白問道。
“唉,別提了,他問我有沒有便宜一點的玩具,我這裡是高檔的店,所有的玩具都是進口的,哪裡有便宜的呀?”老闆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回答說道。
“說的也是。你這裡只看裝修就知道很貴。”冀千乘點了點頭感慨到。
“如果只是問我有沒有便宜的,倒也還不錯,問題是他說如果沒有便宜的話,有沒有假貨賣的玩具都是小孩子要用的,你說,唉,怎麼會有這樣子的人呢?”老闆連連搖頭感慨道。
“唉這個,這個辰家興怎麼說也算得上是私立醫院的醫生,怎麼會?”冀千乘狐疑的問道。
“虧他還是還是從孤兒院裡出來的孩子居然給那些小孩子買假貨,還不如什麼都不買。”沈濟白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說道。
冀千乘看了看沈濟白說道,“的確,這也太奇怪了,沈濟白我覺得納悶也就算了,按你的風格的話,難道不應該把辰家興已經調查個底兒掉了嗎?他是不是在經濟上有什麼問題啊?”
“你倒是瞭解我,我已經調查了,可是一直沒有什麼線索,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說不定就是因為年輕的時候在孤兒院長大的,所以比較摳門?”沈濟白猜測說道。
“心理問題?”冀千乘一臉困惑。
“不知道。”沈濟白搖了搖頭,看了看店老闆問道,“那和她一起的那個女人有沒有選擇什麼她喜歡的玩具啊?”
“那位小姐看中了這個玩具熊說是要二十個,但是那位先生說太貴了。”店老闆指了指一個玩具熊說道。
“冀千乘,別說我沒給你表現的機會,你看就那個玩具熊,玫瑰想要二十個。”沈濟白指了指玩具熊說道。
“好,那就這個給我二十個把。”冀千乘點了點頭說道。
沈濟白和冀千乘兩個人,好不容易按照單子上的說明,將東西買齊了,看了看錶,已經是晚上七八點鐘了沈濟白看了看冀千乘問道:“都晚上這個時間了,咱們兩個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和你一起吃飯嗎?”冀千乘看了看問道。
“愛吃不吃,你要不吃的話,我就直接把你送回去了。”沈濟白看了看冀千乘說道。
“你要是請客我就去。”冀千乘立馬回答說道。
沈濟白和冀千乘,兩個人來到一家餐廳,一邊吃飯一邊喝酒,酒過三巡。
冀千乘有些醉醺醺的說道:“其實濟白,其實我還真的不是特別討厭你,每次看到你和玫瑰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會覺得特別的緊張,生怕玫瑰受你的蠱惑就和你複合嗎?”
“你那麼怕我幹啥呀?我的葉玫瑰之間發生了很多事情,不是你一個認識了幾年的人能比的,可是就是因為這些事情,怕是葉玫瑰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沈濟白嘆了口氣說道。
“你愛葉玫瑰嗎?算了,看你對幼兒園的孩子那麼好,你一定很愛葉玫瑰,所以才能愛屋及烏。”冀千乘笑了笑說道。
“是啊,我愛玫瑰,一直都只愛他。”沈濟白笑了笑說道。
“沈濟白,我告訴你一件事,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的。玫瑰這些年很難。”冀千乘看了看沈濟白嘆了口氣說道。
“好,我知道,咱們兩個人就先談談這個辰家興,以前我還不確定,可是看他對那些孩子的事情,我覺得他對葉玫瑰的目的怕是不單純。”沈濟白笑了笑說道。
“誰都行,唯獨這個辰家興不行。”冀千乘可認真可認真的說道。
“那好,咱們哥倆就聯手讓他滾蛋。”沈濟白認真的說道。
“走吧,吃完飯了咱倆回家準備好明天大幹一場。走吧。誰開車?”沈濟白看了看車問道。
“沈濟白,你這是真喝醉了,咱們兩個人喝成這樣子,要開車的話啊,明天上午怕是都得帶局子裡出不來了。”冀千乘努力的保持著冷靜說道。
“對,你說的對,我打電話叫屠銳,到時候先送你再送怎麼樣?這麼夠意思吧?”沈濟白笑呵呵的說道。
“單純是我家住的近好嗎?”冀千乘毫不領情的說道。
“也對。”沈濟白點了點頭說道。
沈濟白醉醺醺的掏出手機撥打了屠銳的電話:“你現在來這個什麼來這個地方,嗯,漢庭酒店,然後送我和冀千乘回家。”
“少爺你喝酒了?和冀千乘一起喝的酒?!”屠銳一邊盯著工人修車,一邊難以置信的問道。
沈濟白認真的說道,“我們倆一起喝過酒,現在不敢開車,你趕緊過來接我們”
“好,我這就過去。”屠銳掛了電話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內心感慨到: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瘋狂了,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沈濟白和冀千乘一起喝酒呢?人生啊,真是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