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遺失的胸章 (二)(1 / 1)
“既然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們實話實說的告訴你,玫瑰曾經有過,但是這位胸章現在已經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沈濟白直接了當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也沒有關係,畢竟曾經的那位工匠師傅還在,到時候可以請他重新為玫瑰做一個。”南宮鶴誠懇的說道。
“你們這次來,玫瑰沒有什麼話想帶給我,她是不是想見見我?”南宮鶴一臉卑微的問道。
“這個………南宮先生你先不要緊張,也沒有必要這麼著急,畢竟在之前的二十多年裡,玫瑰一直以為自己唯一的親人就是葉冷杉,所以你現在要他忽然向一個長得那麼像,但是又不是的人,叫哥哥,對她來說很難度過心裡那道坎。”冀千乘認真的說道。
“這件事情我知道,沒關係的。”南宮鶴一臉失落的說道。
沈濟白和冀千乘告別了南宮鶴回去的路上,沈濟白忽然想起了什麼,一腳剎車將車停在了路邊看一眼冀千乘問道:“冀千乘,我忽然想起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兒,你幫我想一想我的猜測對不對?”
“是不是閒的?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不是應該去告訴玫瑰這枚徽章是真實存在的,而且是南宮家的徽記嗎?到底有什麼好猜測的?”冀千乘納悶的說道。
“這真的是個很有意思的猜測,你要不要聽一聽?”沈濟白一臉賤兮兮的說道。
“好,你說。”冀千乘一臉無奈的說道。
“最近葉玫瑰身邊出現了一個人叫辰家興,辰家興是玫瑰哥哥的好朋友,三個人從小都是一起長大的。”沈濟白表情嚴肅,一本正經的說道。
冀千乘納悶的問道。“對啊,這件事我知道,那到底有什麼問題麼?”
“葉玫瑰和葉冷杉分別有一枚漂亮的徽章,但是在他們小的時候丟掉了,而且是在孤兒院丟掉的。”沈濟白繼續認真的說到。
“啊。”冀千乘點了點頭。
“辰家興是葉玫瑰和葉冷杉在孤兒園的好朋友。”
“嗯。”冀千乘繼續點了點頭。
“辰家興一遇到葉玫瑰好像就格外的熱情,你不覺得嗎?如果是一個多年沒有見的女孩,就算曾經多麼喜歡,也不至於那麼熱切吧。”沈濟白繼續分析說的。
“是有點怪啊,就是因為他表現的怪,我才說的是個綠茶呀。”冀千乘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覺得他不是綠茶,而是另有圖謀。南宮鶴那個傢伙,他一定不止在一個地方尋找這兩位徽章的主人,所以會不會是,”
“你要是這麼跟我說,我就明白了,你認為以前小時候就是這個辰家興偷走了葉冷杉和葉玫瑰的徽章,等他長大之後發現了,或者是偶爾間注意到了南宮鶴髮布的尋找徽章和人的一些什麼東西,然後他就知道了葉冷杉和葉玫瑰其實是南宮家的孩子,所以他希望自己和葉玫瑰………”冀千乘恍然大悟的說道。
“嗯,你覺得我的分析有沒有道理?”沈濟白認真的問道。
“你這個分析倒是挺有道理的,但是第一點,如果是他小時候偷到的徽章,現在也應該不知所蹤了吧,第二,他是一個醫生,那為什麼這麼迫切的藥和葉玫瑰怎麼樣子就算葉玫瑰是南宮家大小姐對他又有什麼?”冀千乘一臉的困惑。
“這我就不知道我不說了嗎?這只是一個猜測和想法,不過我覺得可能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錢吧,要不要我去看看他的財政狀況?”沈濟白沉思了半刻說道。
“難道從來都沒有去查過他的財政狀況嗎?”冀千乘一份難以置信的樣子問道。
“就像你說的,他是一個私立醫院的醫生,財政一般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啊,我怎麼會忽然去查他的財政狀況?”沈濟白理所應當的說道。
“好,你說的對,你說的都有理,既然這樣子的話,我們就去看一看他的財政狀況。”冀千乘長長的嘆口氣,無奈地說道。
和冀千乘分開後,沈濟白打個電話給屠銳:“之前一直讓你查陳佳欣的資料,你最近給我查一查他的財政狀況,越快越好。”
“哦,好,財政狀況比較簡單,一個小時後我就給你回覆。”屠銳認真地回答說道。
沈濟白一直耐心的守在電話邊,沒過一會兒,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我已經查到了,陳家興的財政狀況並不好,我們發現他曾經在A市大學學習的時候,曾經因為賭博欠了別人很多錢,現在每個月過的也是十分的窘迫,大部分的工資都拿去還債了。”
“原來是這樣,那除此以外的話,它還有沒有什麼別的事情?”沈濟白繼續問道。
“這倒沒有,因為他也就僅僅是現在而已,至於其他的花邊新聞什麼的都沒有。”屠銳認真的回答說。
“既然這樣子,你再幫我查一下他有沒有可能和南宮家的什麼人有什麼線索?”
“南宮家怎麼會忽然牽扯到南宮家去啊?”屠銳困惑地問道。
“以後說不定你就不能叫葉玫瑰,為葉小姐而得尊敬地稱他為南宮小姐了,這件事情你先不用管,一定要查出他可沒有可能和南宮家有接觸,哪怕一絲一毫的線索都要告訴我。”沈濟白顏色的囑咐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屠銳認真的回答說。
沈濟白想起南宮家的事情忽然間想起坊間的一個傳聞,不由得覺得大腦有些發懵,於是開車直奔沈家大宅。
“您回來了,老爺這些天一直想去找您,可是身體狀況不太好。”一見沈濟白回來管家連忙衝上前去說道。
“不用這麼一步一步的跟著我,我保證我不會打他一頓,而且我話也會好好說,我會要是有事情要問他。”沈濟白看著自己身後緊緊跟隨的管家有些不帶煩的說的。
“是,少爺。”管家無奈的停下了腳步。
沈濟白來到沈振威的房門前拍了拍門,聽得裡面一個威嚴的聲音說道:“是濟白嗎?進來吧。”
“濟白,你來找我直接是有什麼事情吧?是公司出現什麼問題了嗎?”沈振威看見沈濟白一副嚴肅的樣子,認真的問道。
“不是,公司好的很,有我在它一定會活的時間比您長,我這次來是因為一些坊間傳聞。”沈濟白皺著眉頭認真的說道。
“既然這樣子,那你就說說看吧。”沈振威一臉狐疑的問道。
“我之前聽過坊間傳聞說沈家和南宮家一直不對付,為此還傷盡了人命,是真的嗎?”沈濟白有些擔心的問道。
聽到沈濟白的話,沈振威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說如果真有這樣的事情的話,我還能端莊的坐在這裡嗎?”
“真有這件事情?”沈濟白納悶的問到。
“從前沈家和南宮家一直友好往來,可是後來南宮家決定金盆洗手,刪掉一些沒有必要的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作為沈家當然是支援的,畢竟有的生意做不長,那個時候,就是我在沈家當權。”想起曾經的事情,沈振威長長地嘆口氣說道。
“那後來時間出了事您知道嗎?”沈濟白繼續問道。
“後來南宮家一夜之間險些遭人滅門活下來的只有現在的南宮鶴,還有他的父母,南宮家港沒被燒,大部分南宮家的人都死在了那場大火裡。”沈振威長長的嘆了口氣,感慨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