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地一百一十二章 林歡達離開(二)(1 / 1)
“唉,一看他們這事兒,乾的就挺粗糙的,手上的血沒給擦乾淨的不要接,我給你擦。”喬喬低下頭看到了,林歡達手上以後的血跡笑呵呵地說道。
“沈濟白你去公安局門口堵著,可別一會兒林歡達他媽和他弟弟來了,到時候別出什麼亂子。”葉玫瑰看見公安局門口越來越多的媒體人,一臉擔憂的說道。
“好,我這就去。”沈濟白點了點頭就準備到門口去,可是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沈濟白聽了一會電話,立馬生氣地說道:“屠銳你帶人先把這兩個傢伙控制起來,兩個傢伙是不要臉嗎?怎麼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沈濟白囑咐完屠銳結束通話了電話來到葉玫瑰的身旁無奈的看看,笑了笑說道,“玫瑰,我看咱也沒有必要去門口守著,林歡達家裡的那兩個吸血鬼,怎麼會在乎劉煥達的死活呢?”
“發生什麼事情啊?”葉玫瑰迷惑地問道。
“這兩個人得知了林歡達的死訊,不僅沒有準備過來收屍反而還衝到了林歡達家裡,但凡值錢的東西統統拿走了。”沈濟白長長地嘆了口氣說的。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這是他們的親女兒親姐姐呀。”聽到林歡達的媽媽和弟弟,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葉玫瑰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說道。
“這有的人一旦有了慾望比鬼都可怕。”沈濟白感慨著嘆口氣。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葉玫瑰一臉茫然的問道。
沈濟白一臉認真的說道,“一會兒林歡達的經紀公司可能會過來了,因為聽屠銳說離婚打在這之前寫了一份遺囑。”
“就在不久前立下了一份遺囑,這個樣子說不就是離婚的,他一走就準備了我,我們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他在劇場表現的……”聽到林歡達早就擬好遺書,難以置信的樣子。
“林歡達真是一心求死,他怎麼會表現出來,屠銳收到了劉歡,打感謝他的簡訊,立馬用技術手段查到了林歡打所在的地方,其實在那之前林歡達已經跳樓了,簡訊是定時傳送的。”沈濟白長長的嘆了口氣,一本正經的說道。
“就是說他早就準備好了。”葉玫瑰繼續問道。
“可能是因為活著真的太苦了,”沈濟白淡淡地說。
“他留下喬喬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難道就不苦嗎?”葉玫瑰看向沈濟白衣服難以理解的樣子說道。
“也可能和最近的媒體輿論有關吧,不知道是誰說,他們說喬喬是為了攀著林歡達的上位,所以得知了靈魂大的癖好,刻意和林歡達的,現在這個媒體說話就像放屁一樣。”提起這件事情,一向沉穩的沈濟白也忍不住有些生氣了。
葉玫瑰看了看誰濟白納悶的問道:“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情?”
“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因為你哥哥的事情,所以這些事情你也很少關注,我也是聽屠銳說才知道的,你不知道很正常。”沈濟白回答說道。
“林歡達和喬喬只是兩個相互依偎在一起取暖的人而已,為什麼為什麼就容不下他們?為什麼非要逼死他?”葉玫瑰傷感的說道。
“也許這就是偏見吧,或許再過些年或許再過一個時代,這些事情就會慢慢的被容忍,慢慢的成為常態,但是不是現在。”沈濟白拍了拍葉玫瑰的肩膀,安慰他說道。
“我現在沒有空管這個世界,我只是不知道喬喬能不能接受得了這個現實,這些吸血的媒體不會放過她的。”葉玫瑰搖了搖頭,心浮氣躁地說道。
沈濟白拍了拍,葉玫瑰的手是示意葉玫瑰放心,“這件事情你放心,我已經從公司調派個人看著她。”
“嗯。這樣一會兒的話我進去和喬喬換個衣服,你帶著喬喬先走。”葉玫瑰看著公安局外面越聚越多的媒體覺得有些頭疼,沉思了半刻說的。
“一個人在這裡沒有關係嗎?”沈濟白看著外面近似瘋狂的媒體,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問題,他們不能把我怎麼樣,他們主要物件是喬喬。”葉玫瑰認真地說道。
“好。”沈濟白點點頭。
葉玫瑰看見警察局外劇的媒體越來越多,連忙走進了太平間:“喬喬和我把衣服換一下吧”
“怎麼啊?是因為要躲媒體嗎?”喬喬看了看葉玫瑰笑著問道。
“你也知道現在媒體看到你,一定會一窩蜂的湧上來的,歡達已經不在了,我竟然是你們的朋友,我就護你周全,我們換了衣服之後你跟沈濟白走。”葉玫瑰利落的安排說道。
“這到底還要怎麼樣,就因為他們一天天的胡說八道胡作非為,林歡達已經死了,難道這樣子都不打算放過她嗎?”瞧瞧聽到葉玫瑰的說法,激動的問道。
“喬喬,我知道你心情很激動,但是你想過沒有歡達,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你受傷對不對?你難道他走了都走的不安心嗎?”葉玫瑰上前一步,摟著喬喬問道。
“好,我聽你的。”
喬喬在葉玫瑰的勸說下。最終同意和夜玫瑰換個晚禮服跟著沈濟白離開了,因為不是一個人留在太平間裡,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林歡達,長長的嘆了口氣。
“真沒有想到再見面居然是這個樣子,我真的很後悔,你那天來找我聊天的時候,我沒有察覺到你的情緒,我以為一切都會好的,可是沒有想到你最終還是被逼上了絕境,你怎麼能那麼狠心的放下喬喬呢?喬喬沒有你他根本就不可能面對一切,可是你就因為外面的那些人離開他嗎?你好狠心呀。”
過了一會兒葉玫瑰知道沈濟白已經帶喬喬離開了,整理了一下情緒,慢慢的離開了太平間,來到公安局的門口,看著公安局門口努力維持秩序警察和那些近似瘋狂的記者,葉玫瑰忽然之間覺得有一絲蒼涼。“難道一條人命都比不上一個新聞頭條更值得人尊重嗎?”
葉玫瑰緩緩地走向門口,4周的記者都驚呆了:“是黎舒呀,喬喬去哪兒啊?”
“真是的,居然讓喬喬就逃掉啊,真的這麼好的第一手資料。”
葉玫瑰聽著記者七嘴八舌地討論,淡淡的笑笑,搶過警察手裡的喇叭,大聲的說道:“後面的記者挺好啊,我是黎舒,不是你們要找的喬喬,但是我是離婚男的好朋友,有一些話我要在這裡說一下。”
葉玫瑰清晰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著,一時間即即渣渣的記者全都閉嘴,緊緊的準備聽葉玫瑰說話。
“歡達為什麼跳樓?在座的各位都在裡面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要問兇手是誰,那就是各位。”葉玫瑰笑了笑一臉不屑地說道。
“法不責眾,但是想想你們前段時間寫過的稿子在網上發表的文章,難道你們就沒有一絲絲的悔恨嗎?”葉為貴,難以置信的看著各大媒體困惑的問道。
葉玫瑰義憤填庸的說道,“我承認林歡達在大眾的意義上算不上一個正常人,但是每個人生來難道不就應該有選擇愛與被愛的權利嗎?他和喬喬之間到底損害了誰的利益,又傷害了誰?都沒有吧,為什麼要對他窮追不捨?把他逼到今天的這個地步上。”
葉玫瑰笑了笑,一臉不屑地問道,“現在你們又想做什麼?把林歡達的死歸咎在喬喬身上嗎?各位還要臉嗎?”
“黎小姐,你在這裡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況且你作為林歡達的朋友,如今林歡達已經去世了,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這時一位記者問到。
葉玫瑰看了看提問的女記者,忽然之間計上心來,笑了笑回答說道“當然有,但是不是在這裡說給你們這些人聽的,你們不配,順便再給你們爆個料吧,林歡達死後他的家人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沒有來這裡看他最後一面,這件事情不是很奇怪嗎?告訴你們為什麼,因為他們現在正在林歡達的住所四處的搜尋林歡達留下的遺物,我相信這應該是一個大頭條吧。”